老妇性放纵小说chinese东北女人真过瘾性东北

俞雷感官敏锐,在她看过去时便发现了,他不露声色抬起眼与她对视,想要问她有什么事。不料女孩儿视线与他碰上便咻地收了回去,慌乱夹起一块排骨塞嘴里啃,像只受惊了急需要食物压惊的仓鼠。

俞雷收回视线,狠狠地扒几口米饭,他有这么可怕?

离音再次拿眼偷看过去,然后惊悚地发现男人浑身的锐气没了,像只蔫儿哒哒被主人呵斥独自委屈的金毛,可怜极了。

离音:“…”手有点痒,想给他顺毛怎么办。

饭后,离音去洗碗,他们家向来如此,分工明细,俞雷做饭,原主洗碗。

乡下不像城里,饭后可以去公园散散步,逛逛街,有些村民为了省电费,入夜之后便睡觉了。

俞雷倒不会睡那么早,饭后他一成不变打开老式彩看新闻直播,原主则回房间看书。

今晚离音心里有小算计,洗完碗她没有回房,负手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散步,喂了一顿蚊子,便去洗手间拿个不锈钢水桶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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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不像城里,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热水器,拒离音所知,村里目前没有哪家安装了热水器的,他们家也一样。

平时无论严寒酷暑,俞雷都是一成不变洗冷水澡,但即使他不需要热水,每晚也都会热半锅水留给原主洗澡用。

天气热时原主不领情,和俞雷一样洗冷水澡。离音不一样,她知道洗热水澡对身体好,所以便承了男人这份情。

用瓜瓢勺了几瓢滚烫的热水到桶里,离音提桶到门口的水龙头处兑冷水,等桶装满,她抬头朝房子里面喊,“爸爸,能出来帮我把洗澡水提到洗手间吗?太重啦,我提不了。”

其实,她也不确定男人会不会出来帮忙。

不一会,离音视线里便出现男人的身影,他几个阔步走过来,没有问离音为什么不到了洗手间再兑冷水,一言不发提桶便大步走到洗手间,到了之后桶一放,转身回电视面前坐下。

离音慢悠悠晃入客厅,慢吞吞道:“谢谢爸爸。”

俞雷拿遥控器的手一顿,似乎是意外她会说谢谢,转瞬他低低的嗯了声,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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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还真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啊。

离音洗完澡顺手洗衣服,等她将衣服晾好,新闻已经播完了,同男人打了声招呼离音便回房。

房屋是几年前搭建的,有两层,一二层格局都是三房一厅,原主的房间在一楼,占据中间的位置,左边的房间原本是逝去的俞母住的,现在已经变成了杂物房,右手边是俞雷的房间。

俞母在世时,俞雷只回过两次家,但两次都和俞母分开睡,若不是见过两人的结婚证,离音便怀疑两人的夫妻身份是否属实了。

离音看了会书,客厅的电视声便没了,过了二十来分钟,隔壁响起房门关了的声音,应该是俞雷洗完澡准备休息了。离音等了两分钟,在俞雷即将休息时,去敲隔壁的门。

俞雷沉默地打开了房门,用眼神问她有什么事。

“爸爸,有药吗?我手上被蚊子叮了几个包,痒得睡不着。”说着,她还将自己的手臂伸出来。原主爱美,无论晴天还是阴天,出门一定会打伞,将一身肌肤养得白皙细腻,衬得手臂上的红印子很明显。

俞雷扫了一眼,转身回去翻出支药膏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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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音不接,看着他手里的药膏,嫌弃地皱眉,“这个药膏味道好难闻,抹了之后洗完手还有股药味,爸爸你帮我涂好吗?”

俞雷不是很明白小女孩的想法,自己涂和让他涂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最后涂的都是她的手。

但他没有多说,大马金刀坐到后面的椅子上,将乳白色的药膏挤到手指上,一点一点抹到她被蚊子咬的地方。

男人的手很粗糙,摸上来的感觉不太美妙,但并不让人反感。

等两只手臂抹上药,离音蹭掉拖鞋,抬脚便要往男人腿间空出来的椅面伸过去,俞雷飞速夹腿,出手掐住她脚腕。

离音无病呻吟,痛呼一声,“爸爸,你弄痛我了。”

若是电视里,这一幕便像是女人用低劣的勾引手段引诱男人,但搁离音身上便合情合理,毕竟两人是父女关系,即使俞雷再精明,也不会想到他女儿这是明晃晃地勾引他。

俞雷松开她脚腕便看到两道明显的红印,他唇抿了一下,用手包住她的脚心,沉默不语,似乎是不懂从哪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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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音眼里掠过一抹笑意,不敢再逗弄他,怕把人弄炸毛了,她用脚心蹭蹭他手心,打着呵欠道:“爸爸快点啦,我困了。”

等将女孩儿送出房门,俞雷静静地在门口站了许久,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的搓着,细腻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第二天,院子里的晾晒杆上挂着两条深色的平角内裤,有一条还滴滴答答淌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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