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天天做中想要想你进入深一点午把我裤子做:想被操

江楼醒来时已经是两天之後,等他睁开眼看见面前的景象,思绪顿时有些茫然,过了一会才想起这是云舟的房间。他很少躺在这床上,以至於一时之间只觉得陌生。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在,江楼慢慢地回想着最後的记忆,就边坐起身准备下床,当脑海里最先浮现恨绝离继承的画面时,他忽然有种虚幻的错觉。

真的已经交接了?江楼静静地试着转移自己的所在地,发现确实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来後,他虽然不太习惯,不过倒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不习惯归不习惯,恨绝离继承的这件事依然值得他高兴,心里彷佛放下了一颗大石头般地轻松。

弯腰穿好了鞋,江楼正打算下床出去看看,却在站起身的瞬间发觉自己的右脚无法正常施力,谅他反应再快,及时抓着一旁的墙面不让自己前倾摔个彻底,但也难免跌坐在地,背部更直接撞上了身後的床角,引起阵阵疼痛。

江楼的思绪里才刚闪过什麽,就听见房门外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当下他连迟疑的空隙都没有,一手握着右脚脚踝、另一手抓着鞋尖,下一刻那只脚掌就已经往不自然的方向一扭,他却连吭都没吭一声。

碰!「江…」恨绝离边喊边急如星火地打开门,一看见不甚优雅坐在床下的男人,愣了下,才疑惑地问:「你干麽坐在地上?」

江楼没回应,就只是面无表情地试着要从地面坐回床上,恨绝离这才慢半拍地注意到他右脚的异常,一个箭步向前就连忙将男人扶起,随後仔细地看了看江楼,才更加困惑地问着:「你脚受伤了?」本来不是好好地躺在床上睡的吗,怎麽会一醒来就受伤了?

一见恨绝离抓着他的脚,一副打算替他脱鞋的模样,江楼有些意外,却二话不说就伸手按住了他,冷静解释:「只是扭到。」

「扭到?」恨绝离的脸色忽然显得无比古怪,难以置信似地挑眉盯着江楼的右脚盯了好一会,最後还是忍不住无视对方的反对,硬是把江楼的鞋脱掉───反正如果真的扭伤了,还是得脱鞋上药的。

江楼没了原本的力量,右脚又不方便,於是只能坐在床边处於躲都躲不掉的状态之中,任由恨绝离将他的鞋脱掉。

就算他现在还是有能把眼前的人制住的自信,不过说到底,他是不可能随便就对恨绝离出手的,更何况是只为这种小事?因此即使再有自信,也都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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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恨绝离如愿以偿看到江楼的脚踝後,那红肿的伤势总算让他不得不相信,原来江楼也会受伤的事实,而且还是一般人常见的扭伤…恨绝离说不清心里是什麽感触,但那感觉就像看到一个超然脱俗的存在一夕之间变得有血有肉,而不再那麽遥不可及。

嗯,其实感觉还不错。恨绝离边摸就边想着。

「…你在做什麽?」恨绝离的力道很轻,只是被这麽抚摸着脚踝,江楼直觉得不习惯,心里别扭得很。

「啊?」回过神,恨绝离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怪异,尴尬地咳了一声,便转而认真地又摸了摸,随後掩饰似的说道:「脱臼了,我帮你乔回来。」

不等江楼回应,恨绝离就已经握着他的脚踝尽量放轻力道地调整着,确认没问题了之後,恨绝离才抬头看向脚踝的主人,只见江楼始终一脸淡然,彷佛那只脚不是他的一样。

见状,恨绝离故意又往脚踝上按了按,问:「会痛吗?」

江楼想了想,才回答:「痛。」

「…那你怎都没反应?」

「没痛到那种程度。」

虽然早就知道江楼耐痛的范围简直宽到海边了,恨绝离还是觉得很无言,从房间角落找来了上次做门用剩的木板,加上随手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就先帮江楼将受伤的脚踝暂时固定了起来。

「你别下床,我出去买药,很快就回来了。」恨绝离交代完,身影旋即一闪,冷不防地就从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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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楼一愣,视线始终滞留在那人最後停伫的地方,复杂的情绪跟着就一涌而上。

现在,是真的角色对调了啊…但至少他还能庆幸,不用担心恨绝离未来卸任後也会面临和自己一样的情况,所以这样也没什麽不好吧?江楼伸手摸着对方刚帮自己处理好的脚踝,不禁猜想着下次发作时自己又会失去什麽,而他又该如何塘塞。

恨绝离回来时不只带回了伤药和绷带,还抱着一袋包子、外加锅铲铁炉之类的东西,等他挑了颗肉包递给坐在床边的江楼後,二话不说拉起袖子就开始重新包紮脚上的伤处,动作俐落而轻柔。

期间,江楼边吃着包子,注意力就被桌上那些锅铲铁炉吸引了去,忍不住问:「为什麽买那些?」

恨绝离抬头顺着他的视线往後一看,才像正在策划什麽大事似的得意笑道:「我想把一间空的石室改成灶房,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应该明天就能开始用。」

灶房?江楼皱起了眉,难得有些为难地说:「我不会做饭。」

「我也没叫你做啊。」恨绝离将手上的绷带打了个结,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刚完成的杰作,这才理所当然地边说道:「我做给你吃。」

闻言,江楼想说些什麽,却欲言又止,最後只看着自己右脚踝上的绷带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估计是因为江楼的反应太像是自己欺负他似的,恨绝离忍不住就喊道:「喂,你要道谢就笑一下嘛,这样才有诚意啊!」

「………」面无表情。

恨绝离就这样一直认真地盯着他的脸,过了好一会才问:「…你在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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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出来。」江楼诚实地回了一句,脸上却依旧淡然无比,惹得恨绝离简直要以为他哪里坏掉了,当下非常想伸手去捏捏看眼前这男人的脸颊,最好还能咬几口试试,然後再…咳!怎麽越想越歪了?

恨绝离回过神才起身去将桌上的那袋包子拿过来,再度递给江楼一颗後,自己也坐下来跟着咬了一颗,只是那吃相却极尽搞怪之能事,挤眉弄眼的,发誓非要让江楼笑出来不可。

然而就算吃相再丑,人还是长得挺养眼的,江楼淡淡定定地边吃边看,只不禁心想道:包子有这麽难吃吗?

直到恨绝离恶狠狠地咬完最後一颗包子,他还是没成功让江楼笑出来,惨败得连脸都抽筋了,他想逗笑的对象却始终若无其事似的冷静吃包子,冷静地看他扮鬼脸。

恨绝离不得不承认,这是让他感觉挺气馁,不过反正来日方长,他就不信没有让江楼笑出来的一天!

拍了拍手,将手弄乾净後,恨绝离转而就坐到江楼身边,拉着他的手就问:「咳,那个…印记要怎麽留?」

「你不会?」江楼不禁有些讶异,毕竟他看到恨绝离已经会移转了,自然也就以为他该懂的差不多都懂了。

可江楼不清楚的是,他们俩一交接完,他就倒头躺了两天,那移转的方法还是恨绝离自个儿苦恼地摸了一整天才摸到诀窍的,而那後来还曾经一度飞不回来的悲剧就更别提了。

但恨绝离不可能将自己这种糗事说出来,听见江楼问得这麽直白,他就咬牙切齿地狡辩了一句:「没练习对象。」

也是。江楼点点头,完全接受了这个理由,见恨绝离握着他的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也就接着指导:「印记跟移转其实很类似,只是一个是要想着目的地的景象或方位,另一个是要先在脑海里想像出一个图样,再将力量凝聚在指尖,最後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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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图样都可以?」

「嗯,不管什麽图样,效果都是一样的。」

恨绝离脑子里闪过几个图案,正盯着江楼的手腕犹豫着该从何下手时,就边问:「你之前用的都是十字,有什麽原因吗?」

这原因的起源太久远,江楼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回道:「因为东西南北。」

东西南北?恨绝离凌空画了几次十字,思考着这图案究竟和地理方位有什麽关系,最後才突然恍然大悟───这根本不是十字,而是少了箭头和注记的方位指标!是代表我们无论东西南北、任何地方都能到达的意思罗?

毕竟感觉还挺有几分道理的,恨绝离当下就决定先延用这个图样再说,在脑海里模拟了下,便学着江楼以指腹在手腕上一划而过,只是试了几次却都毫无动静,见状,江楼才又补充说道:「一开始你得先描绘出图样的轮廓,熟练之後就能直接带过了。」

「这麽麻烦?」恨绝离嘴上抱怨着,指尖却已经跟着直一竖横一撇地逐一画出十字的图形,画了第一次没反应,第二次恨绝离特意慢了一点,先将继承之後就充盈体内的一股暖流凝聚一小部份到食指指尖,这才又在江楼的手腕上重新画了一次。

当微微发光的线条终於顺着指尖的勾勒显现在男人苍白的肌肤上时,恨绝离还没来得及得瑟,就感觉到握住的手轻微地颤了下,这让他随即抬头看向江楼那张没流露出半点动摇的面容,不确定地问:「疼?」

奇怪,他记得以前江楼替他留印记的时候,顶多就是有点刺麻,还不至於到会疼得缩手的程度啊?

江楼没正面回答,只看着那色彩深得几乎泛紫的十字印记说道:「你用太多力量了。」

「好,我再试试。」恨绝离连忙就先想办法把刚才烙上的印记抹去,等到他抓到诀窍将印记上的力量收回,小心斟酌着用度重新画了几次後,这才总算上了轨道,继续练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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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的过程中,两人之间无疑是沉静的,恨绝离换着图样来回练了几十遍也就渐渐熟悉了,甚至还能边画边抹边盯着江楼看───然後再边佩服江楼怎麽有办法动也不动地让他练这麽久,放在印记上的专注力简直比他还强。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双蓝眸无论什麽时候看,总是这麽漂亮啊……恨绝离看着看着就入了迷,深陷在那一泓净水之中不可自拔,握住对方脉门的手也随之多了一丝暧昧的力道。

然而当江楼注意到这份异样,抬头迎向他的目光时,恨绝离却忽然心虚地松了手,接着就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边去。

他想起了在继承仪式进行前,他和江楼的那个吻───虽然那时江楼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样子,但却也除了些微讶异外,就再也没有更多的反应,直到这一刻,他甚至不禁怀疑当时江楼也想吻他的这件事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其实很想直截了当地问江楼,他们之间有没有可能在一起?不是像现在这样单纯的住在一起,而是以恋人、伴侣的身分共同生活,互相依赖、互相扶持。

那渴望让恨绝离毫无预警地转头走回江楼面前,开口就说:「我们……」此时江楼自然而然又抬头看向他,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丝不解,看得恨绝离的语气顿时弱了几分,当下改口:「我们出门吧。」

「去哪?」江楼的不解又多了一分。

这问题登时问倒了恨绝离,他环顾房内一圈,看见桌上的锅铲铁炉後这才想到了个理由,「捡柴,灶房要用的。」

闻言,江楼看了一下自己被包紮起来的右脚踝,有些示意的意味,随即淡然回道:「我去了也没用。」

岂知恨绝离却还是拉着他,不容拒绝地说道:「不行,你得去晒太阳。」

「………」那跟捡柴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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