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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江楼便直接带恨绝离到其他城镇了。

毕竟恨绝离原本想去的山下村庄受限於封闭的地理环境,长久以来都是过着自给自足、以物易物的单纯生活,去了也没东西可买,因此江楼就替他换了个目的地───虽然距离遥远了许多,但对江楼来说根本毫无差别。

那是个十分热闹的商业大城,在高耸的城门外排队等着入城的旅人也络绎不绝,恨绝离一走出暗巷,旋即踏上一条宽敞而两旁满是店舖小贩的大街,他意兴盎然地闲逛了一下,不经意回头看见始终沉默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便忍不住调侃笑道:

「江楼,你真不觉得你的打扮太特异独行了?」虽说一身黑看似低调,但身处於这样人来人往的热闹大街中,穿着黑袍其实反而惹人注目得很。

「不会,」江楼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我对别人而言都只是一个过客,不会有人真的在意我的穿着。」

闻言,恨绝离不禁挑了眉:「你对我来说就不是个过客,那你说我在不在意?」

江楼想了想,便停下脚步敛袂回道,言语中似乎有先行离开的打算:「你要回去的时候再叫我。」

见江楼还真要走了,恨绝离连忙就抓着他的手解释:「我不在意,就算你裸着身子我也不在意!」

唉!他本来只是想试试看江楼会不会因此换套衣服出门,让他开开眼界罢了,谁知这人却是半点玩笑都开不得?恨绝离当下只能巴着江楼不放,说什麽都不放人。

「………」裸着身子?江楼却是忍不住心想,恨绝离是不是误会他什麽了?

江楼没回话,恨绝离倒也不再拖沓行程,反而仗着对方穿着黑袍、其他人辨视不出他是男是女这一点,当众握着江楼的手就一路往邻近卖木材的店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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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江楼的身形修长挺拔,与恨绝离的身高又相差无几,就算披着黑袍,别人再怎麽认也不会把他错认成一名需要人搀扶的柔弱女子,可恨绝离却不怎麽在乎,江楼也没放在心上,於是两人便这麽走进了店里。

那间店面不大,各式各样的木材原料及成品却琳琅满目,正在一旁忙着替一张半完成的茶几磨平表面的老板才刚招呼了声,一瞥见他们异常亲昵的举止,暗暗抱怨了下句:两个怪人,便又埋头苦干了起来,让他们在店里自个儿慢慢逛。

恨绝离的注意力从一进门就放在那些桌椅的成品上头,等他东看看、西摸摸,勉强挑了个作工还算精细的核桃木制桌後,就问江楼:「你觉得这个怎麽样?」

江楼对家具没研究,看了一眼就不咸不淡地回答了一句:「不错。」

「不错?」恨绝离微皱着眉从这答案中思索着对方的满意程度,随後又指着另一个淡褐色的榆木桌问道:「那个怎样?」

「不错。」

恨绝离额角青筋跳了跳,只得耐着性子再问:「…你有没有觉得哪个特别好的?」

江楼这回连看都没看,便淡然回道:「都不错。」

这在他听来格外敷衍的回覆让恨绝离想怒,却又没劲发怒,江楼这种性子的人,你想跟他急,他都能淡淡定定地『看』你急,等你气不过想跟他动手,他还是能淡淡定定地用一招把你了结。

恨绝离心想算了,反正就算他随便买一个回去,江楼大抵都不会有什麽意见。

他正想去找老板询价,一转身,这才发觉两人的手还握着,而且还是他单方面握着对方的手不放,恨绝离突然有些尴尬,想想又不甘心,随即挑衅似的举起彼此的手,看向江楼问道:「这你也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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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楼当下沉默不语,直到恨绝离幸幸然地收回手,去向老板讨价还价买下一开始看上的那组核桃木制桌椅和一些木材,又到其他店家买齐了工具,总算准备回去後,他才回答。

那时他手里还帮恨绝离扛了不少东西,语气中却没有丝毫不悦:「我觉得…挺好的。」

「啊?什麽很好?」这回答对恨绝离来说,早就相隔太久,他只当江楼指的是他买的这些桌椅木材,便得意地回道:「我的眼光当然好了,买的东西保证物美价廉,买到赚到!」

「………」江楼不禁望天。

旋後随着眼前的景色一糊,恨绝离正想将买回来的桌椅摆到房间里,走没几步就发现不对劲,江楼带他回来的地方并不是云舟,而是一间大宅的庭院里。

建筑物的状况维持得还不错,然而疏於整理的枯萎花草却为其带来了萧瑟感,重点是这里让恨绝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不是他老家吗?!

一发现回错地方了,恨绝离立刻转身走回江楼身边,毫不留恋地说道:「不是回这,是回你那。」

江楼不禁纳闷:「你买这些不是要带回家的?」

「我是要摆在你那的。」恨绝离还不忘教训两句:「什麽东西都不摆一下,住的地方又在高山上,难怪你的手老是这麽冷!说到这,我是不是顺便买个火炉给你用比较好?」

「…不用。」虽然被骂了,不过江楼的心情却很微妙……恨绝离这是在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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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回到云舟,恨绝离将桌椅搬到房间里摆好之後,便拿起工具开始在门口敲敲打打了起来,途中才发现门缘上有装过门的痕迹,只是已被岁月磨得几不可见。

恨绝离停下动作轻抚那残留的孔洞,奇道:「这里本来有门的,怎麽後来又不装了?」

江楼原本只是单纯地站在一旁看恨绝离究竟想做什麽,闻言,才回道:「我接任後那扇门也渐渐腐朽了,之後我就没再装了。」

恨绝离顿时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他,过了一会,才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现在才真的觉得你活了很久。」

「………」

「算了,那不重要,你来帮我扶一下。」恨绝离毫不客气将一块准备拿来当门的木板递给江楼,示意他该将门撑在哪个位置後,便俐落地拿起木鎚钉子一阵敲打以便将之固定。

等大功告成之後,他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石屑尘土,一边满意地笑着向江楼说道:「就算门一坏再坏,坏了几百个都没关系,它还是有存在的价值的,话说你守门人的『门』大概也早就坏了吧?改天买齐了材料我再去给它安上。」

江楼没回答,反而望着恨绝离,忍不住问:「如果很喜欢某一扇门,舍不得看着他坏掉,那怎麽办?」

「很喜欢的东西自然会想藏着掖着,可是如果你有一天发现那东西在你藏着掖着的时候坏了,那不是更悲惨吗?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该物尽其用,该怎麽用就怎麽用,免得将来後悔。」恨绝离理所当然地回道,而後又不禁调侃了对方一句:「不过我还真难想像你有什麽舍不得的东西。」

闻言,江楼却只是沉默地盯着他,盯着恨绝离都觉得尴尬了,後者才亡羊补牢似的补上一句:「你不认同就算了。我去打些野味当晚餐,你要愿意就来帮我挡个雷。」

江楼这才有所反应,他伸手拦下恨绝离後,只留了一句便迳自走出石穴:「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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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楼主动出去打猎,恨绝离没多想,反倒是开始着手将刚才用剩的木材蒐集在一起,打算先升好火再说。

但毕竟只剩一些零星的木屑,想用来烤肉是绝对不够的,恨绝离低头盯着那小小的木堆一会,随後举起右手、并在左手食指上咬出了点血,就往右手手腕上的印记一抹。

他其实也没有什麽特别的事,就只是想先把江楼叫回来,提醒他猎完了野味记得再多带点木材回来而已。

然而他才刚抹完,下一刻江楼的身影就冷不防出现在眼前,害他吓了一跳。

「这麽快?」恨绝离疑惑地上下打量着那一身黑袍的人影,见对方手里还抓着一只头部以怪异角度垂落、不难看出脖颈被扭断的成鹿,就忍不住说道:「我们才两个人,你抓这麽大一只,吃不完多浪费啊?」

而且他都还没来得及说木材的事,对方就已经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扭断了一只鹿的脖子…恨绝离顿时默默地在心里警惕着自己:以後千万不要惹江楼生气。

只见江楼扔下鹿,走到恨绝离面前抓起了他那只右手,就沉声说:「你别这麽浪费血。」

「你以为我愿意吗?要是用口水也能叫你,我干麽用血?」恨绝离正义凛然地回道,就边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还不忘边说服:「话说,你这召唤方式真的不能改一改?就像我说的,用口水也很好啊,你不考虑一下?」

「那血是献给夔的,口水他不会要。」江楼一本正经地解释,转身就去拖那头刚猎回来的鹿,一路往光球悬浮的方向走去。

所以那算是过路费了?恨绝离猜想着,随後见江楼正打算处理那只鹿,才补上一句:「我本来想叫你顺便多带点木材回来升火的,谁知道你就猎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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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绝离说到後来就越迟疑,最後更是一愣───因为他看见江楼直接将那只鹿往雷电光球上方一扔,一阵霹雳啪啦、雷光闪闪之後,烤肉香旋即扑鼻而来不说,一只全熟的烤全鹿更是完完整整地落在地面上。

…原来夔的心脏还能这麽用?恨绝离当下几乎不晓得该怎麽形容江楼的行为,毕竟鹿肉确实烤熟了,所以不能说他错,但血也没放、内脏也没处理,就算烤熟了,腥味重到吃不下去也是白搭啊!

恨绝离一脸遗憾地戳了戳那只烤全鹿,还在想着是否有什麽补救方法,一旁完全没察觉自己做的有什麽问题的罪魁祸首就纳闷地问:「你不吃吗?」

「肉没先处理过,烤了也不能吃啊。」恨绝离闷闷地回答,一边为自己错过的口福哀悼:虽然刚才说江楼抓这麽大只吃不完浪费,但毕竟难得能吃个鹿肉结果竟然就这样没了,他还是觉得很可惜!

江楼一愣,显然真的不知道会有这个问题存在,见恨绝离盯着那只失败的烤全鹿不放,只得说道:「…我去重抓一只。」

闻言,恨绝离立刻拍了拍手、走到江楼身旁,不容拒绝地说着:「我跟你去,免得你又让另一只鹿白白牺牲。」

「………」江楼有些无言,但毕竟对方说的是事实,他实在无法反驳,也就让恨绝离跟着自己出去。

然而才刚走出石穴,恨绝离就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等等…那只鹿一碰到夔就被电熟了,那我怎麽没事?」他今天还摸了那麽久!

「因为你是继承者,」江楼淡然地解释:「除了守门人和继承者之外,其他生物都无法碰触夔。」

「哦?没想到还没继承,就这麽多特权啊。」虽然其中一项被雷追着跑的『特权』他是一点也不想要。恨绝离想到这件事的同时,脚下也正好走到峭壁的边缘,於是他二话不说就和白天一样直接往江楼背上一扑,当个十分称职的背後灵。

「………」江楼当下没动,他停在原地想了想,才伸手握住恨绝离搂在自己颈上的手臂,接着身一侧,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就将对方打横抱起,连一点停顿也没有地就往下一跃,极为平稳地落在峭壁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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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恨绝离吃了一惊,等他脚一踩到地面,刚才来不及反应的他立刻就开口抗议,只是支吾地几乎没了气势:「你、你…你干麽用抱的啊?!」

江楼淡定地就回了他一句:「我用抱的比你用攀的安全。」

「那不一样!」恨绝离恼羞成怒地反驳,「而且你都想到用抱的了,那怎麽不直接把我送下来就好了?」

「…我没想到。」江楼被骂得无辜,却也没打算再反问对方:既然都想到有传送这回事了,那为何又一而再地攀着他?

对方承认得如此乾脆,让恨绝离顿时语气一噎,就再也骂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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