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戳深深抵慢慢磨四十岁男人需要的感情:慢慢草

浓厚的酒气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菸草的气味,浓稠黏腻的像是要附着在所有东西上。

小小的酒吧中没有太多人,大部分的人都是独自或是两三人安静的酌饮,这让酒吧中的气氛显得舒适些。而这些人也都是为着这样的气氛而来。

坐在吧台边的青年是独自一人前来,紫色的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独特的色彩,有些困倦却仍是略显专注的盯着吧台中。

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混合着爵士乐的伴奏,有种说不出的协调。

「VodkaLime。」

玻璃杯被放在眼前的吧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里头的无色液体反射着橘黄色灯光,几片柠檬片漂浮在上面,散发着诱人的微酸。

「尽是点这种简单的东西。」单手叉腰,吧台里的酒保哼了一声,对着青年露出了无聊的神色。对他而言,每次都是这种简单的饮品,总让他有种被小看了的感觉,尽管这不是他的专业,不过他也在这段时间内非常认真的学习了各种调酒方式,还是希望能更有挑战性一点。

「我想还是别醉的坏。」青年乾笑了两声,低头啜了一口微酸的酒。「而且我觉得挺难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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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喝就别喝啊。」有着娃娃脸的酒保冷哼了一声,以锐利的眼神看向青年。

「是啦!我是说很难吃!很难喝!你明明不知道那是反话!」青年焦急的抓乱了头发,想解释清楚却又一直讲出反话,说得颠三倒四的模样让酒保低声笑了。

看见酒保笑了,青年这才总算松了口气,但还是心有委屈似的低声咕哝:「……每次都拿我寻难过。」

或许是听见了他的咕哝,酒保对他扬起了一抹笑意,有点得意、又像是在笑他,随即又不发一语的忙碌去了。

见状,青年也没多说什麽,只是一边独自酌饮,时而用那双紫色的眼睛盯着酒保工作的模样。

酒保的名字叫做伊耶,和他一样有一双紫色的眼睛与奇怪的名字,再加上那矮小的身形与娃娃脸,怎麽看都和酒吧充满违和感,当初跟晖侍来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想说怎麽会雇用这种小孩子在酒吧工作,不过幸好晖侍有赶紧与他解释,否则依伊耶那种火爆的个性他八成会被揍吧。

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慢慢喝着,在这种放松的时刻时间总流逝的比想像中快上许多。

晃了晃半空的玻璃杯,似乎已经有了些醉意。他的酒量其实不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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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他为什麽几乎一个星期就会来报到个三四次,他其实也不是太清楚。

「……呜呜好不想要女朋友。」

「你在说什麽啊,你这饭桶!」大概是工作稍微告了个段落,伊耶过来似乎想为他再添杯酒,听到他这麽说露出了鄙视的神情。

「对啦我就是叫范统,怎麽样!」

「你这家伙醉了啊,别在店里发酒疯闹事啊,我警告你。」狠狠的瞪了范统一记,伊耶说话的语调低了几度,颇有警告意味。

「你才不会……唔嗯、帮我随便弄个调酒……」不知道是不是听进了伊耶的警告,他别过脸,将手中只剩下冰块和柠檬片的酒杯往前推给伊耶。

原本以为要开打的伊耶听见了他的话,有兴趣似的扬起一边的眉。

「喔?不是VodkaLime了啊……有什麽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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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摇了摇些微被醉意入侵的脑袋,范统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想要喝些什麽,只好给出了很笼统的答案。「特别两点的就好。」

闻言,伊耶勾起了一抹笑像是心情很愉快似的,转身开始为他调制他所要求的调酒,俐落的手法不像是临时设计的,似乎想要调出怎样的酒他早已有了想法。

不久,一杯紫色的酒被放在范统面前。

「咦?」看见这少见的颜色,他不禁愣了一下。

「你要的,特别的酒。」得意的笑着,伊耶一手支在吧台上,同样是紫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像是在催促着他尝试一样。

而他也像是被这样的紫色勾去了心魂,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高脚杯,在他轻微的晃动下无数的气泡冲上了酒的表面。

浅嚐一口,舌尖被气泡所袭击,伴随而来的些微酸甜以及属於酒的浓烈美味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恍神。

「真难喝。」无意识的话语被诅咒更改了意味,一下子转为了贬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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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闻言,伊耶一瞬间想发火,而他也被伊耶的恼怒的神情拖回现实之中。

「不、不是啦……」

「你的话根本不能听,我自己试!」

伊耶一把拉过他的领口,在他以为会被揍的时候吻上他唇,温热的舌头灵活的窜进他的口里,激进的四处舔舐,像是在品嚐他嘴里残余的酒,却又不时的翻弄他的舌,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顺着对方的动作,照着对方的想法行动。不知是否是脑袋早已被酒精所麻痹,这样的行为没多久就夺走了他的思考,顺着本能的行动就像是在挑动对方。

「我说你啊……」对方突然後退,过多的唾液被拉成细丝牵连在两人的舌尖上。

伊耶用手背抹过自己的嘴,看见还在恍神的范统,一瞬间露出了得意又带点愉快的笑容。

「还算不错喝嘛。」

「也不枉费我试了那麽久。」

轻轻戳深深抵慢慢磨:慢慢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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