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爱干草-慢慢简短精辟的一句自我介绍草

可配合she的”无可取代”服用

在经历一整天虚空一区魔兽的摧残以及晚餐时段艾拉桑的碎碎念「儿子们跟爸爸一起吃饭好开心」攻势後,睡觉时还要面对晖侍的骚扰是一件令人非常疲惫的事情。

至少对范统而言是如此。

在意识由睡眠时的模糊转往清晰时,范统已经疲惫到不知该怎麽向总是扰人清梦的晖侍表达他的不满了。

每天都来是不烦吗!晖侍你是已经把来骚扰我当成每天的例行公事了是吧!拜托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在十分无奈的张开眼睛後,所见的并非平常辽阔的翠绿草原,而是漆成白色的一面墙,不,准确来说是天花板。

身下那柔软的触感以及覆盖在腰间温暖舒适的毛毯,都明白的表示他是仰躺在床上的。

怎麽会是在床上?难道其实我是清醒的?

范统不明究理的爬起身,想要确认自己身在何处,不过不用等他张望,耳边传来的嗓音便清楚明了的告诉他现在的处境。

『哎呀,范统你醒了啊。』

呃?这不是晖侍的声音吗?这不就表示我是在梦里?那怎麽会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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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一看,玄黑色的发,天蓝色和月退同样的瞳正饱含着喜悦的盯着他。

果然还是晖侍吗……

『哈罗,范统,我们好久不见了呢,有没有想我啊?』

晖侍笑得十分灿烂,天蓝的眸子微眯成月牙型

『会想你才有鬼!还有,现在是怎麽一回事啊?』

看着这个颇大的房间,犹如之前他那个世界的旅馆,而且还是蛮高级的那种。

好吧,虽然以前我做铁口直断是没什麽时间也没闲钱去住什麽高级旅馆,可是好歹我以前大学的时候出去系游的时候还是有住过好旅馆的!不要以为我只会成天宅在家里把自己养成那种不修边幅的大胖子!

嗯……虽然出社会後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成天没事可做,然後就坐在电视机前不断吃零食……不过最後当然是有好好保持身材的!毕竟我怎麽说也是个被称为大师的人!总是会注意一下外表的!

『嗯?什麽怎麽一回事?』

晖侍眨眨眼,微偏了下头。

『我说这个房间是怎麽一回事?难不成又是要我过河的新招?趁人放松的时候把人拖走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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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嘛,因为你说你想睡,所以我就弄了个房间给你睡罗,怎麽样?有没有很感动?』

……我该说什麽?你一开始就不要来入我梦不就得了?干麻没事费心入我梦再弄个房间要我睡,吃饱撑着吗?

『难不成原来范统你那麽想要跟我渡河啊,早说嘛,我也可以临时来个特别服务,能得到美少年这麽亲切又热心的服务,范统你要觉得荣幸才行啊。』

『不──我才不要这种服务!』

『唉,范统你真是麻烦,怎麽可以这样欺骗一个美少年的感情呢,会被天打雷劈喔。』

『谁欺骗你感情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跟你渡河了!明明就是你一直入我梦,害我不能好好睡!』

出声抱怨完,范统就直接倒在床上,转身不去看晖侍。

『我要睡了,不要吵我。』

『喔,晚安。』

以含有喜悦的嗓音说完,晖侍便真的不再出声说任何一句话,只是眨着那双天色眸,静静的盯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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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分开的缘故回忆变的有温度

你常说单纯就是幸福

过了不久,范统便微微转过头,发现晖侍依旧支着下巴,一脸愉悦的盯着他看。

拜托!在那种目光下根本就没办法睡啊!一直盯着男人的背干嘛!我哪有什麽可以看的,到底为什麽要一直盯着我──!

范统十分纳闷,最後他焦躁的抓着他凌乱的褐发,蹙起眉看向晖侍。

『你到底在看什麽啦!』

『嗯?哪有什麽,不就只有你可以看吗?』

『我就是要问你一直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女人,有什麽好看的?』

『嗯……虽然比起我范统你的确差得很远,不过也还可以看啦。』

『对啦对啦我就是没有你好看,那又怎样!你有必要一直盯着我吗!这样根本就没办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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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看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这麽怕人家看啊,没办法,谁叫我就只能这样才能看到你的睡脸呢。』

『你看我睡脸干嘛!』

没事看我睡脸干嘛!看我有没有流口水再嘲笑我吗!

『我在想范统的睡脸会不会让人想咬一口呢?』

咳、咳咳咳──!差、差点被口水呛到!

妈妈!我被变态了──我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变态了好可怕!

『不过好像看不到了,啧啧,算了,反正平常就让人很想咬了。』

晖侍满不在乎的耸耸肩,说出让范统惊吓到极点的话语。

『谁、谁谁谁谁的脸让人想咬了!你你你你──!』

拜托我一定是在作梦!

不对!我本来就是在作梦!只是这个晖侍好可怕!我比较想念之前那个拉我渡河的晖侍……不!晖侍你还是不要过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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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长的很帅?个性真好?』

『你的性向有问题啊!』

『你在胡说什麽,我的性向哪里有问题了,我一直都很正常啊,那是范统你太小题大作了,这样可做不了大事呢。』

不用了,我觉得单纯一点比较好,虽然身边的人好像没一个是单纯的,不管是月退还是音侍大人他们好像都很复杂的样子,朱砂的话……我认为有两个性别这种事情似乎就不怎麽单纯了。

噢,我绝对不是歧视人妖,我只是歧视朱砂而已。

『欸范统,我们出去看看。』

晖侍轻轻一笑,转身走向窗前,手抵在窗棂上灵活的一跃,轻盈的跃上了屋顶,范统见状也只好乖巧的跟了上去。

噢!每天都跟噗哈哈哈出去练剑,果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到了吗?

跃上屋顶,映入眼帘的是繁星点点的夜空,是在之前的世界里绝对看不到,只能在天文馆之类的地方看见,而且那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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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星光很闪耀

半夜三更爬上屋顶我们看着天空

「喔喔!」

哇喔!还真是壮观!不过这麽浪漫的时候身旁只有男人那还真是令人感伤的事,而且还是那个糟糕的晖侍!

「星星还真漂亮!欸范统,有没有觉得很温馨啊?」

「温馨什麽?」

两个大男人出来看星空有什麽好温馨的啦!我还温腥咧!

……好吧我知道这个不好笑,只是我还是感觉很哀伤啊,为什麽我旁边还是只有晖侍这家伙呢?

唉,为什麽交不到女朋友呢……明明我要求不多,只要可以忍受我这嘴巴的坏毛病,而且是个贤淑能干的女性,全都欢迎来跟我缔结善缘啊。

「可以跟亲爱的小范统一起出来看星星,当然十分温馨啊!还是你不喜欢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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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亲爱的小范统啦!」

「当然就是你了呀,我家亲亲小范统。」

晖侍笑的非常灿烂,天蓝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范统的脸,他凑了过去,低声开口。

「Canyoufeellovetonight?」

Canyoufeellovetonight我像漫步云海你每一句话都是无可取代

Canyoufeellovetonight尽管跨大步去爱每一刻拥有都是无可取代

范统微愣,望着晖侍俊俏的脸近在咫尺,有些出神。

某种晶莹的气氛缓缓在空气中流转,时间就有如被定格,一瞬间似乎什麽东西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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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范统你再这样毫无防备,不趁机袭击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什、什麽东西啊!」

范统不自觉脱口,脸颊一下子就胀红。

什、什麽啊!虽然毫无防备是我的问题,可是晖侍你最近变态的程度愈来愈严重了!你已经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变态而来变态我吗!这样变态一个同性对吗!

「你那什麽看到糟糕东西的表情啊,好歹我也是个美少年啊,范统你这样真伤透我心了。」

「那是因为你最近愈来愈变态了!」

「嗯?你还不知道吗?」

晖侍蓝色的眼中正闪过暗淡,语气也变得有些哀伤及落寞,但最後他还是笑了,笑的比谁都开心。

「Canyoufeellovetonight?我都说的这麽直白了。」

重点是我本来英文就没学多好!连「Howoldareyou?」都翻成「怎麽老是你?」了,你到底是想怎样!叫我回去在把丢掉已久的英文再捡回来用吗?不要强人所难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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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英文没学好啦!拜托你直接说中文啊这位大哥!」

「这样就很没情调了啊。」

「我又不是女人!」

晖侍眨了眨眼,凑到范统耳畔,薄唇轻启,带有些微磁性的声音缓缓流泻而出。

Canyoufeellovetonight我像漫步云海你每一句话都是无可取代

爱是未知数的集合结果有好有坏答案最後一分钟才解开

Canyoufeellovetonight尽管跨大步去爱每一刻拥有都是无可取代

半夜三更爬上屋顶我们看着天空从黑转白快乐就在几公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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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缓泻而出的歌声中,范统显得有些恍神,感觉晖侍的声音非常的好听,有种紧紧的贴在他心上的感觉。

暖暖的、轻盈的,某种晶莹剔透的感受。

这首歌是他那个世界的歌,之前曾在店家中听过,曲调轻快,整首歌像是结晶般的剔透,非常的温柔。

只要狂风暴雨就有你在只有真爱才能预言未知的将来

只等我们一起努力游过时间的海让我们承诺今天要比昨天快乐

不自觉跟着轻哼。

Canyoufeellovetonight我们迎接未来爱的每一秒都是无可取代

我们经过一些事情吹着回忆的风然後明白原来快乐从不曾离开

天天爱干草-慢慢草

闻此,晖侍的歌声更加嘹亮,像是想划破天际般。

原来真心无可取代

直到最後一个尾音收回,范统这才恍若惊醒,眨了眨眼,只望见了蓝,非常蓝的那种蓝,却又因折射星空而闪烁着。

他笑了。

和晖侍一起笑了。

这时他才明白了某些事情。

只是那些事情在此刻显来又似乎毫无半点意义可言,他完全无法也不想分神去思考。

范统盯着晖侍,而对方俏皮的眨了眨眼,他轻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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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刻意压低的声音随着风轻转,被卷至天边。

徒留下两人。

「Yes,Ican。」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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