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唔_疼_轻点_啊_慢点让我流水水的1000字-湿肉文

那时,楚以华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心意。

因为,他原本并不是这麽打算的。

「子伶。」

那略为淡漠的声音穿过那道走廊,推开门,掀开帘子,双眸带着如常的关心,从身後走近他。

身旁的二人,草生和苏安转过身,退了二步,低头示意。

这对孪生兄弟眉眼之间的神情相似极了,几乎难以辨别。

纪子伶正坐在梳妆台前,除了一面铜镜外,面前摆放着许多工具,他这时正想先看一下铜镜里,自己的脸,然而纪言星的手已经伸了过去,轻轻替他抹平面颊边缘上不自然的地方。

这个有些过於亲密的动作并没有引来纪子伶的不适,他的反应仅仅只有脸上瞬间闪过一点稚气,随後又恢复正常,他回过头,问:「怎麽样?」

纪言星又用手指在他额头上仔细地抹了几下,才说:「你的声音呢?」

「绝对没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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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伶几乎没有停顿,下一句变成是非常轻柔的女声,模仿着相对淘气的语调故意有些迟疑的说:「不会吧?应该没有生疏吧?」

「你真的要进宫?」

纪言星听了之後,只吐出这句平淡的问句,让纪子伶微微一楞。

皇宫,对儿时的他们并不陌生,但是他们对皇宫的记忆,却只有残忍而无情。

那是剥夺了他们家的地方。

随着年纪增长,认知也产生了改变,但是对於那样的地方,纪言星知道,纪子伶还是不太喜欢的。

纪子伶隔了一会儿乖乖地回答:「真的。」

有点缓慢,却十分肯定。

草生和苏安看起来波澜不惊,仍旧站的十分恭顺,纪子伶顿了顿,说:「昨天东西送到了,大哥要不要看看。」

他虽然是询问的话,语气却是肯定的,草生与苏安已经安静地一同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只不起眼的剑匣,并将之打开,用布将里面一把通体漆黑的剑双手呈到了纪言星面前。

纪子伶看了那把剑一眼,便将目光转向纪言星说:「仿制品,已经请尚文先生看过了,面上这道族徽的颜色,用了珍珠粉去掺,剑身是用据说与真品材料相近的寒铁所造,剑身上的一些痕迹也是尽量仿制,半年为期,可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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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品呢?」

纪言星伸手触摸了一下,这麽问。

纪子伶知道他在问什麽,「真品比较光滑一些,原来不是剑,好像只是某种法器。」

纪言星停了一会儿,也不多谈此事细节,转而说:「你去倒也无妨,从皇宫的宝物库置换一把剑虽说不是太容易,却也不大难,只是要跟夏晴走一趟夏族,这一去,至少也要半年吧。」

「嗯……」

纪子伶想了想,上前说:「大哥,你生气吗?」

这是他最在意的事情,纪子伶的语气有一点点撒娇,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开玩笑的意味。

纪言星摇摇头,转身拿起桌上的衣裳,他早就看到了,纪子伶准备出门就穿的衣服──女装。

不错,是不折不扣的女装。

除了这一套,还有其他许多衣服,但是纪言星熟知自己弟弟的习惯,顺手一拿就是他要换的衣服。

「我生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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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反问,纪子伶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脸上贴着人皮面具,看的见的皮肤都仔细地抹过,纪子伶站起身,换上衣裳,原本是草生与苏安要帮他的,现在变成纪言星在做了。

纪言星的动作不紧不慢,淡淡说:「只不过,一个伶女进宫,风险比夜探宫城还大而已。」

纪子伶笑着,语气依旧用着一点点的撒娇:「大哥担心我?」

「担心。」

纪言星倒不避讳说出这类的话,他说:「草生与苏安在你身边,我会比较放心。」

那套衣裳不仅仅只是做工精细,更是特制而成,一件件穿搭下来,纪子伶看起来就是一个半大成熟的大姑娘,瘦瘦的,胸前饱满,却丝毫不露,只露出一些漂亮而洁白的颈子。

纪言星说:「在纪府你有许久不曾出手,有他们阻止你,可以省去宋爷许多麻烦。」

「……」

纪子伶默然无语,搞半天,纪言星居然是比较担心他惹麻烦。

「你不会想顶着这模样去见皇上吧?」

「他不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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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伶的声音有一点不自在,「大哥,我很奇怪吗?」

「草生,把镜子立起来。」

吩咐完,纪言星偏头,微微笑了出来:「一点也不奇怪,只不过第一次看见你对谁那麽上心,好像除了紫英之外吧,他是第一个。」

他伸手梳理着纪子伶的头发,又说:「其实叫凉儿去也是可以的,不一定要你去,我那日只是随口说说。」

夏凉儿在纪府平日是婢女,舞女出身,是个混血儿,纪府私底下不仅卖消息,也卖人命,这夏凉儿就是其中一名女杀手。

纪子伶自然知道让谁去更适合,也更不会让人起疑,他不等纪言星说话,便说:「大哥,你真的没生气?」

纪言星对他这种问话也不生气,有些好笑地问:「没有,换我问你,我为什麽要生你的气?」

「因为……」

「因为你跟来往?因为他知道了你的身分,想抓你去做官?因为那个『林清倌』上了紫英的床?还是因为你也许想藉着这件委托,去察探皇上?」

纪言星语气愉悦,听不出一丁点火药味儿,但听在纪子伶耳中就不是这样了,他正想说话,纪言星已经将左手食指与拇指轻轻点住他的唇,继续说:「不管怎样……其实你出门一趟也好,这样我也比较放心,虽然假公济私去夜探情郎不太正当。」

这句话说得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纪子伶听的一头雾水,只最後一句话让他脸面微红,草生与苏安二人却是不约而同忽然间微微抬起眼,面容上有着一丝顿悟,随即又温顺地伏下头,一个动也不动地拿着镜子,一个则垂手静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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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假公济私,什麽夜探情郎,呸呸呸,我像是那种人吗?」

他才不是……不是什麽?

「像。」

「大哥……」

纪子伶的语气变成了无奈。

纪言星忽然正色道:「你去看他无妨,但不要爬上他的床。」

纪子伶一楞,饶是脸皮再厚也经不住了,他的面颊像是火烧般的红,「我、我又不是去妓院!」

「我宁愿你去。」

纪言星淡淡的说,十分有趣的看着纪子伶罕见的忸怩表情,这模样还真像是一个大姑娘,他摇摇头,替他穿好了衣服,拉着人坐下,苏安伶俐地递过梳子,纪言星一边帮弟弟梳头,一边说:「前几天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有没有好好想想。」

纪子伶任由纪言星给他梳头,身子坐得笔直,动也不动,一听哥哥这麽问,他沉默半晌,才回答:「……有。」

还想得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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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星思索了一会儿,替他盘了一个漂亮的发髻,他看了一会儿,好像还不满意,又将发髻拆掉,重新盘了一个简单大方的式样,挑剔的又看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没什麽问题了,才开口:「我知道皇上要回京城,才建议你去那儿的,你去,替我向宋爷、成爷带个好。」

纪子伶听出潜台词是他不一定要去,事情也是可以做得好的意思,那为什麽还要让他去呢?自然就是因为他的态度被纪言星看出来了。

「大哥,我……」

纪子伶一咬牙,表情又有点茫然:「我不知道我为什麽想去,可能是想去看看他,或是想确定些什麽事情。」

「不用说。」

纪言星温声打断他的话,伸手替他戴上一串项链,「回来我再好好听你说。」

「好。」

纪子伶只愣了很短的时间,便露出笑容,回身双手抱住纪言星,他现在的外表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这样的举动看起来丝毫没有违和感,「我不会去太久,还会给大哥带礼物回来。」

纪子伶的语气充满了撒娇的意味,纪言星却是很习惯纪子伶在他面前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表情变都没变,反而露出一点点的细笑。

纪言星平淡的说:「怎麽去就怎麽回来,要是你出事,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听清楚了?」

纪子伶点点头,「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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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言星没有去送纪子伶,他弟弟前脚一走,朱流便同蓝捷来到前院,「主子,二爷刚刚出发了,真的不用派人打点?」

纪言星彷佛没有听见似地,文风不动,过了许久,才说:「不用,找人跟着,让我知道人在哪儿就行了,这种话不要再问。」

他转过头,看着静静立在身後的二人,皱起眉问,「香儿呢?」

蓝捷跟朱流的表情瞬间有点尴尬,在纪言星的目光下,低声说:「那个……咳咳,表妹她去看戏了。」

「看什麽?朱流,你说。」

蓝捷是不可能说出那种字眼的,朱流瞪了情人一眼,才说:「香儿说她累了,要去看活春宫慰藉一下心灵。」

纪香儿也是纪府里的一名成员,轻功一流,基本上除了女红之外什麽也不行,不过这个姑娘有个特点,喜欢偷窥,据本人炫耀,她偷窥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这时她正趴在天花板上一角,下面两人正亲热着呢,根本没注意到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们看,那两人正是温尚雅跟夏晴。

夏晴一脸痞相的抱住人,将投靠在温尚雅肩上,「唉,果然还是要抱着你才够舒服啊,真好。」

温尚雅神色很冷,但是脸上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红,「你放手,你这个变态,你到底在摸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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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嘴上这麽说,但是反抗的动作却不大,俨然是半推半就的,眼见着情势发展开始往不可收拾的方向走去,纪香儿的专注力更高了,这时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香儿,别看了。」

「唉唷,有什麽关系嘛,」

纪香儿头也不回,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声音:「他们这几天都这样,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不……」

她忽然停了下来,转头,发现窄小的空间里,蓝捷有点狼狈的派了派身上的灰尘:「表哥,你怎麽在这里?」

「别问了,快下来。」

蓝捷不分由说,一把摀住纪香儿的嘴,身形迅速的往另一边滑去,他的动作十分轻盈,一下子就回到另一边的走廊,手法优美的把天花板装回去,落地无声。

纪香儿觉得她正看到精采的地方,有些不满的嘟起小嘴:「干嘛阻止我呀,人家看得正开心呢!」

蓝捷苦笑了笑,你还真当你都没人发现啊……估计不知道的只有被忽悠的温尚雅而已,不过这话他当然不能说,「香儿,打扰别人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

纪香儿很老练地说:「大不了你跟小朱哥亲热时我不看就是了,没事的话,我去看看现在怎麽样了……」

「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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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捷的声音这次充满迟疑。

「又怎麽啦?」

香儿回头,皱起眉头问:「有是快说,姑娘我很忙。」

「能不能告诉我你忙什麽事呢?」

身後,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纪香儿一楞,一转头立即堆出满面笑容,「唉呀,原来已经这麽晚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没……」

蓝捷无言地摀住脸。

纪言星打断她:「香儿。」

纪香儿敢跟蓝捷大小声,可不敢这麽跟纪言星说话,她低头,满脸忏悔的表情:「主子爷,香儿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纪言星看着好笑,夏晴肯定是有发现的,反正那两个人亲亲摸摸抱抱给纪香儿看见倒也不是什麽罕见事,不过此风不可长,他轻轻叹了口气,说:「还有下次?」

纪香儿很可怜的说:「主子爷,香儿知错了,下次只看一半就好,我发誓我被表哥拉下来时,他们衣服都还穿好好的……」

这个姑娘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跟慕容武不分轩轾,说不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纪言星看着她,半晌,淡淡说:「配剑留下,你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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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香儿不依,求饶道:「主子爷,你对香儿最好啦,求你不要没收我的剑,你知道我一没有那把剑,就睡不好也吃不好……」

纪言星再次打断她:「香儿。」

纪香儿停顿的时间很短,「主子爷,你怎麽处罚都好,可不要拿走我的剑,没有它我会死的……」

纪言星目光扫过他,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喃喃自语:「……也好。」

蓝捷在一旁,忽然想起了一件纪言星还没有亲口批准的安排。

他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纪香儿十分敏锐,奈何纪言星除了二爷外根本是油盐不进,纪言星看着她,淡淡说:「好,那你明天早上来找我报到,正好有任务给你。」

纪香儿不知道是什麽任务,反正只要不没收她的剑,什麽任务都无所谓。

×××

楚以华虽说是微服,但是皇上微服毕竟不同於百姓,一切食衣住行都还是有一定规格,这番回京,纪府为他安排的两辆车驾,外表通体漆黑,没有一点装饰,准备的行李也都一应俱全,源青一边拉着马匹,远远地看见这次要「悄然回京」的皇上正与纪言星说着话,他一身素色简衣,源英的打扮和源青一样,朴素简便,指挥着着几个人把东西搬上车,转过头来,「阿青,怎麽还没看见阿白?」

源白?源青一秒回过神,摇摇头:「出门前还看见他在跟凉姐在说话,说不定等一下凉姐就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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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去干嘛?」

源英看情形经差不多了,也就继续聊:「我看这次应该不会有什麽刺客了。」

源青看见主子还在说话,才说:「阿英你太乐观了啦,你上次也说没事,结果咧,好在阿白刚好在你旁边……」

「你们在说什麽呀。」

源白的声音忽然打断了源青的话,他和所有同行的人一样都是一身简便,「蓝爷说再半个时辰出发,还有什麽东西没拿的,茅厕没跑的就动作快点。」

源英笑着打了他一下说:「你还说我们,自己跑去找女人以为没人看见!」

源白翻了翻白眼:「什麽找女人,你喜欢你去啊。」

他说着顿了一下,拍了一下头道:「不说这个,本来蓝爷安排了凉姐跟玉姐随身伺候皇上的,不过现在出了点变故,换成了……嘿,你们猜,换成谁啦?」

源英听着知道一定是主子的意思,忖度着真的很认真的猜了起来:「朱爷?蓝爷?庄管家?」

一连猜了几个,源白都摇摇头,源青说:「该不会是杨……四爷?」

「不是不是,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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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白说:「是香儿。」

现场有一瞬间的沉默,不过因为主子跟皇上,以及他身边的林卿官还在附近,源青压低声音问:「没搞错吧?那只惹祸狐狸能干嘛?难道她要跟去偷看人家皇上洗澡不成?」

源英的表情显然也是这麽想的,「该不会是看上了他旁边那个侍卫?没道理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紫英的相公……」

他说到一半发现另外两个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看着他,他忽然领悟过来:「对哦,说不定他会去看那啥小倌的洗澡!」

源白面无表情,心里头早已满脸黑线,纪香儿平时在府里都做了些什麽事,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在纪府,除了主子之外哪个人没被她「视奸」过?也怪不得纪香儿的名字在纪府这麽「有名」。

「我怎麽会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刚刚凉姐在交代我跟阿宗一些事情,」

香儿跟夏玉儿穿着同款的天青色上衣,下着一件同色裙子,看起来像极了姊妹,源宗领着二人走了过来,二人面上都带着乖巧的笑容,源宗停在三人面前,斥了一句:「别聊了,快去准备,要出发了,尤其是你们两个,源青,源英。」

「是,听见了。」

源英大声说了一句,源青则是简单地回了声「就去了」,二人很快地散开,剩下源白瞄了後面两人一眼,咕哝了一句:「真令人担心啊。」

纪香儿原本笑得娇俏,为此还在镜子前恶补一番,想博得这几个月间都要伺候的皇上好感,不过这时一看见源白那不冷不热的表情,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笑容顿时都被抛在脑後,她气呼呼地说:「臭阿白,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她话还没说完整,一旁玉儿已经拉住了人,笑着说:「香儿,好了,源白这不是为你担心所以才来看看你的嘛,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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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香儿气呼呼地,源白耸了耸肩,神色间像是不经意地变出一把匕首,平平淡淡地说:「婢女身上是不该有武器的。」

纪香儿一楞,伸手摸向自己胸前,「你变态,乱拿我东西!」

她一挥手间欲将东西从源白手中抢回来,不过源白已经将那把匕首收了起来,伸手又不知从那儿变出一只木制银钗,语气依旧平淡:「你不是想告诉皇上,你带着一把匕首是保平安的吧。」

这句话一出来,纪香儿像是吃了哑巴黄连,源白手脚很快,那只银钗轻轻巧巧的插在她头上,纪香儿还想伸手去抢,源宗看不下去,终於出手挡住了人,阻止:「好了,再闹下去,像什麽样?你们的那些破事,路上自有时间慢慢解决。」

源白再度耸耸肩,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对纪香儿说:「那只银钗给你,不用还我了。」

纪香儿伸手摸摸头上的钗子,赌气似地跺了跺脚,气道:「谁要你的破钗,大变态,臭阿白!」

楚以华微微偏头,这时他才听见另一边传来的声音,纪言星耳力好,已经听见纪香儿的声音,不过他仍旧是一派平静的说:「大概是下人们在说话吧,平时不太管他们,让公子见笑了。」

楚以华似乎很喜欢纪言星这样喊,他笑着问:「舍弟没告诉纪爷,在下还有个字吗?」

「有,」

纪言星一秒回答,目光瞬间扫过在他身後两步远的林卿官:「公子希望纪某这麽称呼?」

他的语气客气、亲切而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些询问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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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纪爷一点也不好应付,这句话的语气虽淡,可个中意味楚以华又怎会听不出来?

他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说道:「纪爷总是一口一个公子,这样称呼可就太见外了。」

林卿官的目光停留在纪言星身上,刚刚对方那瞬间的眼光,让他也瞬间颤抖了一下,彷佛有一股犀利而难以察觉的杀气在包围他,但是很快地,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又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般,让他有点在意。

「林护卫。」

源宗走了过来,低声唤了一声,然後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接着林卿官依样在楚以华耳边低语几句,然後楚以华便点点头让林卿官暂时离开了。

他一走,纪言星目光淡淡地一变,他的变化的很小,从表情上几乎看不出来,楚以华也看不出来,「公子,」

纪言星开口道:「子伶三天前已经先行一步,出发至京城了。」

对於纪言星主动开口,楚以华有点意外,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回应:「他有告诉过我,他会提早走。」

「是吗。」

纪言星不明显的顿了顿,表情一瞬间似乎像是在考虑什麽,但他没有让自己的犹豫被发现,他缓缓地,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但愿。」

如果……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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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华直直看着纪言星,对方似乎明白只说两个字他不是理解的那麽好,纪言星又说:「我只有一个弟弟,若出了事,我也只好找你算帐了。」

他的语气缓缓的,虽然是温和的语调,却有种将人看透的犀利。

楚以华怔怔看了他半晌,若有所觉,慢慢的,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是平时的那种轻松自若的微笑,而是一种似笑非笑,同样洞悉了什麽般的笑意。

若是纪子伶看见这一幕,说不定会先摀着脸,然後再挖个洞钻进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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