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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草低现牛羊。

青郁的草原蓬勃生机,散落在王帐周围的地方,到处都是慢吞吞吃草的牛羊群。

男人们纵马弯弓射雕,女人们则开始酿造最纯最好的奶酒。

在这到处都是疯跑的孩子和人群的蒙古包部落中,其中一座是最特殊的。只见它的门不是布帘,而是中原式的木门,上面还上了一把铜锁。

此时,扎了一脑袋麻花小辫的侍女莫娜端着一盘食物,走到这座蒙古包前,径自取出钥匙打开木门,门开启之时,蒙古包里的男女交媾气息喷薄而出,是那样的浓厚和绝望。

像是草原上再热辣的阳光也无法驱散蒙古包内阴沉的黑暗一般。

“汐儿小姐,这是今天的羊肉手抓饭,是大汗亲自让人做好给您送来的,您看您多受宠。”她带着笑,讲话的声音想更轻快一点。

这个蒙古包,就是托雷大汗囚禁汐儿之所,他有时候白天来,有时候晚上来,有时候白天晚上都来,可怜的汉人姑娘汐儿小姐却连凄惨的叫声都无法唤出来。

她成日被人喂下大量的致幻迷药,整天昏昏沉沉,任由托雷大汗为所欲为。

太可怜了,莫娜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而可怜的清纯佳人汐儿,此刻正美眸轻闭,雪白的身躯未着寸缕,被一把精致的长锁固定在床上。汐儿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是那么微弱。不知道是因为迷药的缘故昏迷了,还是身子太弱根本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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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脚步轻巧的来到床榻前,扶起了身子没有一点力气的汐儿。

她将眼眸轻闭,嫣红小嘴抿着的汐儿婕妤靠在自己胸前。来自汐儿小姐身上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甜香直钻她的鼻腔,她撕了一小块羊肉,想要塞进汐儿的嫣红小嘴里。她轻手轻脚的,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汐儿那宛若莲瓣一般的玉白小脸上。她整个人慌到不行。而汐儿昏沉的模样却依旧显得那样纯洁,迷离。她是个女人都不敢多看汐儿一眼,何况大汗托雷一个好色的真男人?

这样下去,只怕汐儿看不了几天的日出了。

“……今天……是什么天气啊?”汐儿的声音宛若奶猫般细碎,说上几个字就要喘上半天,显得那样纯美和可悲。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汐儿已经醒了,美丽的小鹿眸子正半睁着,浑身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也可能是自己快不行了吧……

“汐儿小姐!您醒了,外面是艳阳天呢!有数不清的牛羊马匹,还有英勇的獒犬,都很棒呢!您要看看吗?”莫娜擦掉脸上的眼泪,打起精神来笑道,想要激起可怜的汐儿求生欲。

汐儿轻点了点螓首,莫娜便用自己的备用钥匙开了锁,扶着浑身软成一滩水的汐儿移到窗前。

从这个角度看来,外面风光正好。

雪白的羔羊刚刚出生,正歪歪扭扭的学着走路,孩子们的脸上是纯真的笑意。这一切都是这样美好。

真好啊!一切都是那么好,可以在临死前看到这些美好的画面,也算上天待她不薄了……可惜,汐儿永远也不能嫁给临风哥哥了,他对她那样好,那样温柔,就连她被卖妓院也不曾嫌弃,这几天,她越来越常想起临风哥哥,可能她的大限就在这几日了吧。

汐儿歪靠在莫娜的怀中,粉嫩的嘴角噙着个绝美的怯弱微笑,似乎陷进那甜蜜的回忆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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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儿小姐!汐儿小姐,你振作一点啊!”莫娜被汐儿的神情恍惚吓坏,因害怕而悲伤的哭出声来。

“……你别哭……我死了……以后……就一把火……烧掉吧……我脏……不想玷污……这片……土地……想跟着风……”汐儿回过神来,见她哭,那美玉般的小脸露出一际温柔的笑意。

“汐儿小姐!呜呜呜!”莫娜哭的眼泪鼻子一大把,想不到汐儿姑娘会这样想,她自己都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还有心思管什么土地,明明从头到尾最可悲最被玷污的就是她自己吧。

“汐儿小姐,不如我放你走吧!你千万别死啊!”莫娜抹掉脸上的泪水,突然下决定说道。

“……别说傻话了……我逃走了……托雷不会放过你的……不要为了……这样的残破身子……白费心思……你让我……靠在这里……这样看看外面……静静的……也很好。”可怜的汐儿弱声说道。

这样静静的看着外面,似乎已经成了她唯一的心愿。

“汐儿小姐你别这样说!莫娜心里好难受,你这样的人不该这样的下场!”莫娜扶稳了汐儿,然后从床上拿起了一条满是精液的布毯,轻轻盖在了她的嫩白小脸上。“汐儿小姐,你受点委屈,我这就先救你出去。”

这一个月来被托雷日夜强暴,还有他那几个兄弟,也常常趁着托雷不在时偷偷溜进来,对汐儿而言,都是强暴而已,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那浓厚的精液也布满了她身下的纯白毛毯。

在莫娜好心拿那熏满浓厚精液的毯子盖上她的精致小脸同时,可怜的汐儿便再也承受不住,翻白眼晕了过去。

等汐儿再次缓缓睁开美眸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囚禁之所了。

穿着破烂衣服的小男孩听到声响,便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眼里还含着泪光。“你醒了啊,美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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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莫娜……呢……”汐儿喘着气,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往周围看了一看,几乎已经是花费了她全部的力气。这里黑暗,但是头顶有一点点光亮,像是个地窖之类的。

“我姐姐被托雷大汗抓起来了……呜呜!美人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男孩并不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的美丽姐姐,就是他姐姐被抓起来的根源。

之前他的姐姐把人背回来,只交代他要在这个地窖里藏好。

可是莫娜姐姐刚回到地面不久,眨眼功夫就被托雷抓了起来,万幸这个地方托雷并没有搜到。

“……啊……让我出去……”与此刻的汐儿而言,她不想再牵连别人。也不知道柔弱至此的汐儿为什么会如此善良,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想着别人的死活。

“不可以的!呜呜!”事先姐姐就已经交代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让这个美人姐姐被第三个人发现,他不能这么做!

汐儿颤抖着,想要站直身子,却软软的倒在了墙边。

这一个月她被喂食了大量的迷幻剂,又日日被强暴,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小男孩赶紧冲过来想扶她,却被汐儿雪躯上那阵阵诱人的香甜惹得小脸通红。虽然他只有十岁,却已经晓得了男女有别,这个美人姐姐这么好看,也不知道许了人家没有?

姐姐生死存亡之际,他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这个仙女一样的姐姐难道是魔鬼吗?为什么和她在一起自己就会乱想?小男孩有些不耻自己,将可怜的汐儿扶好躺了下来后,他便攥着小拳头出去了。

可怜汐儿此时正半睁着美眸喘气,地窖上的小窗透下来几束零星光线,艳丽的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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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终于觉得自己可能恢复了一点力气也不一定,缓缓扶着墙角站起来,颤抖着走到地窖口。

让她觉得意外的是,地窖居然门是半开的。应该是刚才那个小男孩出去时忘记关上了……汐儿的小手白皙柔软,正颤抖着扶在粗糙的墙体上。

那砂砾的摩挲疼痛感,才能让汐儿保持清醒,没有再次当场晕死过去。

汐儿一步一步,缓缓地想要移出去。

却在抬头的同时,看见了那个一脸憔悴,她日思夜念,却几乎不抱有任何希望的男人的面孔。是做梦吧?这是她临死前的美梦吧?

“…………临风……哥哥……”她嘤咛了一声,微笑着意识却再度消失了。

“汐儿!”沈临风大吃一惊,又喜又怒,接住了她软软倒下的香躯。

从汐儿失踪开始,他整整找了她一个月。这一个月的寻找,让原本英俊的面容上满是胡茬,又因为日以继夜的寻找不合眼,他的身形变得憔悴不堪,却也显得更忧郁了,惹得草原上的姑娘们一茬接一茬的扑过来。

而沈临风满心中都只有可怜的不知在何方受苦受难的汐儿。

只要有指路牧民说哪里疑似出现汐儿的身影,他都必要一一踏足。直到今天一个月了,才刚刚来到了这个草原王族部落,在准备找地方打听时,居然直接找到了她!

在看见汐儿的同时,他喜得差点流下男儿泪,但眼前的情形却容不了他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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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娇小的身子变得更轻更瘦弱,不着寸缕的美丽香躯简单披着件并不合身的蒙古衣,虽然更美艳了,但她脖子上的那些伤痕,却让人一看就明白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愤恨的一拳锤在墙上,鲜血布满了他的大手。

见鬼!这段时间他深爱的汐儿到底又遇到了什么样的事!他好恨, 恨到想要杀了这里全部的人泄愤。

但此刻,他知道他应该首先考虑的是汐儿的身子!

沈临风的俊颜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他横抱着已经晕死过去的汐儿香躯,几个纵身不见了。

*

“如何?”沈临风等年纪老迈的大夫渡着方步走出来后,他焦急的问道。

柔弱的汐儿已经被他换洗过,正着了件雪白的就寝纱衣昏睡在塌上,显得那么可怜那么纯美。

她从昨天晚上被救回来,就一直没有意识。是他亲自帮她洗澡换的衣服,汐儿香躯上的淤青和半干的淫汁都一再提醒他,她到底遭遇了什么,而他又是多么无能。

他当日只顾自己欢喜疯了,一心想着在镇上买东西和她成亲,却忘了他们本是亲兄妹啊!这样的结局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吗?可是为什么不直接降罪给他,却要降罪在无辜的汐儿身上?柔弱的汐儿在他眼皮下失踪,到底遭遇了怎样可怕的事?

她那么无辜那么纯洁!唯一犯的错,也不过是让他这个不伦的男人爱上她而已!他的心,要痛到麻痹了。

天刚亮,他抓回了尚在梦中的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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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被他吓到,但医者父母心,看到这样美丽纯洁的可怜病患,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他仔细的把完脉以后还是摇了摇头:“不中用了。”

“什么意思!”沈临风被大夫话里的意思惊得浑身冰凉,他一把攥着大夫的手,力气大到要折断一般。

“这位姑娘身子骨应该本就极柔弱,但常年金尊玉贵的养着,面子上也还过得去。但近几个月她服食了过量的迷幻剂,这类东西对身体的伤害极大。正常的男子恐怕都没几个能受得住,遑论她身子骨还极弱,似乎还小产过,再加上……这丝毫不节制的房事……她,时日无多了……郎君,你还得有个心理准备才是!”老大夫数次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对方却纹丝不动。这把老骨头哪里禁得起这个?

他的话已经很婉转了,而且脉相来看,这个极美的小姑娘,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大量服食迷幻剂。正常人肯定不会吃这个东西玩,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但这些,他是不会问出口的。

老大夫不知道的是,他猜的确实极准。汐儿不止这次被掳到王帐服食过迷幻药,在妓院嬷嬷怕她逃跑,也给她服用过大量的迷幻剂,恐怕汐儿身体的突然加速弱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莫……娜……”汐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玫瑰般的粉白小嘴却轻张着,似在索吻一样。

送走老大夫的沈临风心如刀割,回到汐儿床前时听到她的喃喃细语,他面上一喜,赶紧弯下腰去听。

“莫娜是谁?”他紧张的问道。

“…………救救……她……”汐儿无意识的求救着,却不知道,真正该求救的该是她自己。她到底有什么错,一再遭遇这样的不堪,难道,只是因为她的清纯美丽吗?

“好好!你等我!”沈临风双眼通红,老大夫的话让他心如刀绞,汐儿这样他怎么还能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临风出去又回来,接着,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抱头坐在汐儿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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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夜风那么凉,沈临风却像是没有了灵魂般。

此时,汐儿终于嘤咛了一声,昏迷了一整天的她终于悠悠转醒。

半睁开美眸,第一眼便是看见床边的他,汐儿随之露出了支柔弱无比的笑容。“…………临风哥哥……汐儿……一定又是在做梦了……”如果不是梦境,她怎么会如此得体干净的待在临风哥哥的身边呢?这个梦真好啊!

“你醒了,汐儿!”沈临风强迫自己露出个微笑,却因为心中的痛苦而显得表情有些扭曲。

“…………临风……哥哥……”汐儿的视线缓缓的没有了焦距,像是还没意识到倒底发生了什么。

“汐儿你不是在做梦,是临风哥哥在你身边!”沈临风颤抖着坐到了她身后,将柔弱的汐儿靠在自己胸膛上。“昨天有个叫莫娜的女奴把你送回来,说你迷了路一直住在她家里。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沈大哥好担心你啊,不如,等你身子好点,我们就成亲吧!好吗?沈大哥想好好照顾你……”

他趁汐儿昏睡的这段时间,偷偷去了蒙古包,却从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莫娜口中证实了这段事实。他心痛的发狂,打算救回莫娜谁知道她却伤重过狠,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过世了。

这段他决定隐藏下来,并且装作不知道汐儿曾被掳走囚禁为性奴的这件事。他不能再让汐儿想起这些事,再承受伤害了!

可怜的汐儿还不知道沈临风的这番苦心,在她柔弱不堪的香躯突然触到男子滚烫身体时,浑身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这段时间的遭遇让她对与任何成年男人的触碰都惊怕不已。

“汐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是你的临风哥哥!”沈临风双臂扣紧了她,汐儿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整个人抽搐着,那对白纱寝衣下的雪白娇乳也因此淫秽而纯洁的摇晃着,显得那样美丽和无望。

“…………不要……不要……求求你……”汐儿却已经魔怔了,一对小粉拳柔弱而轻颤着推搡着沈临风的胸膛,似乎回忆停顿在托雷对她那日日夜夜的强暴之中,显得又可怜又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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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儿!”沈临风捧起了她那布满泪水的清纯小脸,好珍惜好珍惜的,用自己的唇一点一滴的吻去了她的泪珠。

“…………不要……不要……”然而汐儿却好像根本无法分辨出眼前的男人是谁,惊惧着浑身颤抖,突然尖叫了一声,翻着白眼,就这样再度昏死在了沈临风的怀中。

“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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