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秋芬小丹 操小老师好大好深快一点啊丹

晚上九点半,一行五人,鱼贯走进九份山上的一间民宿。

这栋建筑外表是红砖配赭黄色泥墙,一派南欧气息。走进室内,却变成了日式装潢,一个角落摆着素雅的插花,另一个角落则放了个大陶瓮,养着小金鱼与莲叶,两重风格混搭在一起,不但不冲突,反而自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老板娘领着他们逛了一圈,便抱出一卷铺盖,带他们去看房间。

这是间楼中楼型的四人房,楼上楼下各有一张双人床垫。另外两个女生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爬到二楼,黑皮肤的那个一屁股坐上床,直嚷好热好热,冷气能不能开大点。白皮肤的走了几步,对着小梳妆台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满意地探出头,娇滴滴地对底下三人说:「那就这样,我们两个睡楼上,不准抢喔!」

此话一出,底下有两个人愣住了,而且其中一个,心底立刻开始抓狂。

那个人,便是李志翔。

怎麽会变成这样?他本来算得好好的,邀两个玩咖型的女生、他自己、笙寒,外加一个不太熟、但性格挺闷骚的向导。小团体大半人爱闹会闹,到了晚上啤酒加游戏,气氛一热,大家都过二十岁了,什麽都有可能,做什麽也都不犯法,要是真的玩过通宵,明天起不了床,正好不必走那什麽古道……

但,要达到这个理想境界,首先就是不能让笙寒不爽啊。这两个女生脑子有病喔!还是传说中那种「长太漂亮的女生会被同性排挤」的情境,正在他面前上演?!今天老子出钱,你们就不能等回去再排挤嘛?

虽然心里不停咒骂,李志翔却很清楚,现在不宜翻脸。他只好转过身,对着笙寒展现一个僵硬的微笑,打起精神,以十二万分的绅士风度,请学妹睡床垫,他们两个男生睡地板就可以。

笙寒似乎没听懂,眼神满满都是疑惑。

想到睡地板的痛苦,再想想笙寒似乎个性不错,一路相处下来,没见过她发脾气,李志翔於是壮着胆子,故作轻松地又说:「当然啦,双人床本来就是给两个人睡的,所以如果笙寒你不介意──」

老黄秋芬小丹 操小丹

他话没说完,但尾音拖长,予人无限遐想。

只见笙寒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大方摇头:「不介意。」

哈,他就晓得,她也哈他很久!

李志翔得意的嘴角才刚弯起,就见笙寒转过身,弯下腰,抱起老板娘刚送来的铺盖,一步步走到那个有点陡的木头梯子前,开始往上爬。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八道视线同时跟着她移动。

笙寒走得虽慢,脚步却很稳。爬到二楼,放下铺盖,很快弄出一个被窝以後,她站直了,双手抱胸,扬了扬下巴,朝楼上两个女生问:「你们睡床,我就睡这儿,有问题吗?」

打从一见面,这两人就没给她好脸色过,搞到现在,笙寒也不打算交朋友了。因此,她的表情跟语气虽然尚称温和,态度却十分强悍。两个女生显然欺软怕硬,她们非但没答腔,白皮肤的还往後缩了一下。

不反对就是赞成,地铺搞定,任务已达。笙寒放下手,决定聊点轻松的来扭转气氛。她於是探出头,没话找话地问楼下:「棉被很大,你们两个合盖一张,可以吧?」

两个男生看她的表情都像是看到外星怪物,但来自不同电影──李志翔像看到异形,一脸惊骇;大叔像看到ET,兴味十足。

等了一阵子,没有人接话,笙寒自觉无趣。她拍掉手上灰尘,盘腿坐进被窝,过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有电扇,其实根本不必开冷气……环保!」

众人沉寂片刻,一直毫无存在感的马尾巴大叔忽然咧开嘴,哈哈哈……

老黄秋芬小丹 操小丹

李志翔好不容易回过神,赶紧扯出招牌温文儒雅笑容,同时扯了几句场面话,便自告奋勇出去买宵夜。两个女生逃难似地连滚带爬,冲到一楼,嚷着要一起去挑选,几分钟後,房间里只剩笙寒跟大叔。

大叔抬头看了笙寒一眼,又拿出菸,走到阳台,笙寒则拿出相机,擦拭整理。半个多小时後,烤臭豆腐、油葱粿和包着冰淇淋的花生卷,跟三人组一起回到房间。大叔毫不客气地走进来,一手抓一样,大吃特吃,笙寒不饿,便下了楼,走到阳台。

这间民宿的位置不错,小阳台一半山光一半海色,夜深以後,山脚人家的灯火一盏接着一盏熄灭,相较之下,渔火虽远,点点散在黑丝绒般的大海上,却更显得辉煌。

笙寒取出相机,还没拍几张,大叔也跨了出来,顺势点起一根菸。

反正自己今天一直在得罪人,也不差这一个,笙寒於是开口表示,拒吸二手菸,大叔捻熄香菸,默默坐到另外一边。

笙寒瞧了他一眼,忽地没头没脑就问:「你怎麽会想要研究古道?」

「兴趣。」大叔没看她,就很酷地答了两个字。

「喔。」话不投机三句多,笙寒低头调焦距。

黑皮肤的女生探出头来,要他们两人进来,说国王游戏人少没办法玩,笙寒正准备婉拒,大叔已不耐烦地张嘴:「国王游戏是吧?可以啊,无论谁当王,老子我只负责暴动跟政变。」

他说完,两个女生都一愣。下一秒,轮到笙寒哈哈哈,黑皮肤的女生扭了一下脸,丢下「无聊」两个字,便缩了回去。

大叔打量笙寒一眼,忽地问:「你也念人类学?」

老黄秋芬小丹 操小丹

「大三。」她也只答两个字,倒并非耍酷,纯粹是不晓得还有什麽好说的。

「批判性不够。」大叔玩了一下打火机,便眺向远方。

笙寒又耸耸肩,再次举起相机,试着捕捉星光下洗尽铅华、面目有些憔悴的海边小镇。

两人各管各的,过了一会儿,笙寒忽听大叔问:「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起初没听懂,低头看到自己的相机,这才「喔」一声,递了过去。

大叔翻阅了一遍,递回来时说:「我看你手满稳的,就猜大概比拍着玩的那些人要强些,果然……还不错。」

「谢谢。」笙寒答。

大概是觉得她的反应太过冷淡,大叔抬眼看她,又说:「我说真的啊,你长得不错,不过讲话很无聊,相片倒是比本人看起来有深度得多。」

「……」听完後,笙寒连谢谢都懒得回了。

大叔大概也觉得刚刚自己那几句不算赞美,又补救似地说:「人类学这行,乍看之下没前途,不过,三十岁前流浪一下,累积点不一样的人生经验,未必不是另一种资本,真要撑不下去了,赶紧准备考公务员,应该还是来得及。」

他扫了她一眼,再次强调:「重点是,兴趣。」

老黄秋芬小丹 操小丹

听了这话,笙寒转身打量大叔几眼,忍不住开口问:「你还没过三十啊?」

「靠!」

那晚,阳台上的两名准人类学家聊到深夜,不时有笑声在夏风中传开来,一路散至海面。

§

隔天,进入古道。

刚上路,绿荫如盖,道路出乎意料地平坦,两名女生却抱怨好难走,不停地问多久之後会遇到瀑布,可以玩水?

走了一阵子,笙寒看到一块块石头堆出来的屋厝遗迹,还有造形奇特的工具四散,她跟大叔闲聊,推测曾居此地的先民,必定是为淘金梦而来。李志翔则看到石头上趴着一条龟壳花,吓得脸色惨白。

路愈走愈崎岖,众人眼中的景物也愈来愈不一样。

笙寒拍下蝙蝠洞,在蝙蝠屁股底下找到闪闪发亮的愚人金,还帮大叔跟「蓬莱岛护山之神」的石碑合影。

李志翔弄湿了球鞋,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唧唧水声。两个女生四条腿露在外面,虽然喷满防蚊液,两、三个小时下来,也还是被咬到一片红肿。

在三人组的拖拖拉拉之下,六个多小时後,他们一行人终於走完全程。

老黄秋芬小丹 操小丹

回台北的途中,李志翔车开到一半,脚突然抽筋,只好在路旁找了家咖啡厅停下。他走进洗手间,没过一会儿又跑出来,紧张兮兮地卷起裤管,指着小腿上一坨黑黑黏黏、比大拇指还粗一点的东西问,那是什麽?

「水蛭。」「蚂蝗。」

笙寒与大叔同时给出答案,一人讲学名,一人讲俗称。他们两人对看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转头问老板:「有没有盐,能不能给我们一点?」

盐一洒,那只虫便开始挣扎,从小腿上缓缓滚落,边滚边吐出一条长长血迹,李志翔扶着桌子,整个人摇摇欲坠,两名女生缩在旁边,一声都不敢吭。

明明无人牺牲,场面却貌似悲凉,笙寒想笑又不太好意思,只好装咳嗽。众人又喝了十来分钟无言的咖啡,个个坐立难安,司机李志翔却仍然委靡不振。

於是,笙寒在看了十次表之後,自告奋勇举手问:「等一下要不要我来开车?」

白皮肤女生立刻对她投以感激的目光,黑皮肤的在旁不停点头,李志翔一言不发掏出车钥匙,大叔则如释重负地说:「我坐你旁边。」

这趟旅程的最後一段路,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和谐,在四个此起彼落的鼾声中,笙寒平安将车开回台北。

跟在贵州翻山越岭的日子相比,这段路真的不难。她回到家,倒头大睡一夜,隔天正常生活,晚饭过後,开始将九份与古道的照片,一张一张上传到自己的网路相簿。

贴到一半,电脑忽地当一声,MSN上,W3登入了。

她一颗心忽地高高吊起,等了十来分钟,眼看对方似乎无意跟自己说话,笙寒於是试探地送出三个字:

老黄秋芬小丹 操小丹

寒:文……以舫?

为您推荐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