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到下面湿的拿去这都是本宫亲手抄的小故事:故事色

穿过引导灯号,避开大型渔船与邮轮,再一个轻巧的转弯,款款拐出防波堤後,温暖的海水裹住这艘小船,而占据地球百分之七十的疆场,出现在笙寒前方。

身体随着波涛自然上下,耳朵边只剩下风与浪,这种动态的宁静安详,不曾亲身经历,根本无从想像。她用力呼吸着,感受整个人融进自然。天色近黄昏,沿岸大厦的灯光与夕阳余晖掩映交错,不停地翻滚在浪花之间,落日几可触及辽阔的海面,景色壮观到极点。

过了好久好久,以舫的声音才从旁传出:「速度,加上孤独。」

笙寒先猛点头,接着又发出一声轻叹。以舫勾起嘴角,侧头看了看她,决定装没听懂。他当然晓得她在惋惜没带相机,不过,若是真让相机也上船,之後可以不必玩了,光拍照就够占据她的大部分时间。

笙寒也没遗憾太久,她又沉醉了片刻,才问以舫:「你夏天会把船运到芝加哥吗?」

很多人开船在五大湖游走,她开学前见过。

「会,想学吗?」他诱惑她:「比开车还容易,不用学踩煞车,因为根本无煞车可踩。」

笙寒认真地想了想,最後还是摇头。也许开船真的不难,大海又实在迷幻,但她有预感,自己比较喜欢一步步脚踏实地前进,孤独很不错,速度就不必追求了。

当红红的大太阳开始沉入水平线时,船终於驶进了目的地水域。以舫设定好卫星定位导航与自动驾驶,便带着她,熟悉船舱。

游艇内的空间很宽敞,有主卧室跟两间客舱,都配备了精致的卫浴间。船体侧面箭头型的大窗设计,不但能让人躺在床上看海洋,还保证了舱内充足的自然采光,再加上烹调设施俱全的厨房,挂着超大萤幕的客厅,跟海水淡化系统……种种设计,根本让这艘游艇成为一间可漂移的水上别墅,难怪有人可以住在船上。

就在他们上上下下的时分,原本被余晖映得泛红的天空,慢慢转成了苍蓝。笙寒接下厨师责任,从冰箱取出各式已经过处理、调味妥当的海鲜、肉串与水果,放在烤架上。随着烧烤香味飘出,一轮弯月自东方浮起,慵懒地在夜空中挪动,天穹随着弯月一步步昇高而转暗,银河在水面上拉出点点碎影,而当以舫关掉引擎,马达声戛然而止之际,四周顿时陷入寂静,笙寒举目四顾,这才意识到,黑夜已正式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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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起去下锚。」以舫放下酒杯,快步走出驾驶台。

她跟着以舫,踏进船尾的甲板。这个区域中央有张超大的沙发床,作业完毕,两人趴在床上,看天看海。今夜无风,万顷碧波如镜般平滑,远方是迈阿密的天际线,一排排摩天大楼倒映在海面上,霓虹灯与粼粼水光呼应,现代感十足。

以舫抱着她闹了一会儿,又起身,说是要进驾驶台看看,留下笙寒独自一人。他一离开,有只海鸥立刻不请自来,扇着翅膀降落到床旁边的甲板上,趾高气昂地大步朝放食物的托盘前进。

该不该让牠吃呢?她还拿不定主意,忽然间,港口出现火光,一朵烟花直冲上天,在夜空炸出一个摩天轮般萤光蓝的辐射圆,还缓缓转了半圈,才抖落消散。

「会不会冷?」後方有人用一条毯子,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

「不怕人耶。」笙寒缩进他怀中,指着那只丝毫不受干扰的海鸥。

「当然,这是牠家,我们才是不速之客……不过,吃的可以分享,床可不行。」

以舫边说,边掰了块面包丢到前方甲板上,海鸥啊啊啊奔了过去,一大群璀璨的烟火接二连三在远方升起。笙寒正看得热闹,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腰被牢牢握住,接着,以舫在她耳边说说:「趁今年还没过完,让我坦白一件事,好不好?」

「什麽呢?」他的语气里戏谑大过正经,所以笙寒并不以为意,视线继续追着海鸥。

「今年……我还记得,应该是八月二十六号。」

「我哥生日?」她一愣,收回视线,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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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晓得这个。」

以舫有点好笑地又开口:「好,远生日那天,我来芝大,讨论下年度文氏捐钱办讲座的事。在教授俱乐部跟副校长用过晚餐,正要穿过四合院广场,走去拿车时,你忽然出现在我眼前。」

「虽然更早之前,我就晓得你拿到芝大的入学许可,但真实见到本人,还是让我混乱到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麽会知道芝大收我?」她打岔问。

「你把申请结果贴在留学讨论的网站。」以舫从容解释。

原则上的确如此,实际执行起来比较费功夫,需要一个网路工程师帮忙搜寻,不过这是技术性细节,他不打算提。

见笙寒并无异议,以舫又说:「看着你进雷津斯坦,我居然跟在後面,也跨了进去。就这样,看你看了半个多小时,确定没有认错人,也不是幻觉。」

雷津斯坦是芝大总图书馆的名字,笙寒不晓得为什麽他讲到这里,却停了下来,於是茫然解释自己的行为:「那边二十四小时开冷气,暑假太热的时候我都躲进去念书。」

她娇憨的模样十分诱人,以舫忍不住再凑近了些,低声又开口:「当晚,我回到住处,失眠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跑去旧书店买了本绝版书──」

「啊?」

「我在书上写了你的名字,然後去芝大的失物中心,说捡到珍品,出示了我的身份证件,表明想亲自还书,顺便认识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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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里,笙寒已瞪大了眼睛,以舫笑着亲了她一下,又说:「秘书毫无戒心,马上帮我查出你的系别年级。之後……总之,你的生活非常规律,所以我很快就弄清楚你在校园里的行走路线。」

「好几次,我就站在离你不到一公尺处,犹豫是否该走上前。」想起这段,他莞尔:「寒,你知道吗?你走起路来,真是昂首阔步,目不斜视。」

「今年的八月、二十六?」笙寒重复一遍日期。

以舫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寒,我跟踪你两个礼拜,也挣扎了两个礼拜,看能不能说服自己放弃。」

「巧遇?天底下哪有那麽多巧合。社科馆再相遇那天,我等了将近半小时,看到你依然大步向前走,太阳穿过树叶变成细碎光点,在你身上一闪一闪。」

「我对自己说,无论如何,再试一次。」

然後,他踏前一步,手越过她的肩膀,帮她推开社科院那扇嘎吱作响的大门。

以舫不认为自己做错,却也晓得,这行为并非纯然光明磊落。因此,他选了个最恰当的时机吐实,除了期待能获得谅解,同时也希望,所有欺瞒,即使本意为善,也在今年画上句点。

他一直想要份坦率而忠诚的关系,她信任他,而他亦然。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答覆,以舫正准备抬起头,却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以熟悉的认真语气问:「那、我的书呢?」

「什麽?」终於,有一次,轮到他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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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有我名字在上头的绝版书啊。」面对他,笙寒摊手,掌心朝上:「我不记得你还给我了。」

远方天空又爆出一长串烟火,在她的眼底烧起一簇亮光。瞧着笙寒嘟起嘴,一副理直气壮模样,以舫不禁庆幸自己早有准备。

他伸长手,从沙发旁的书报架上取出一本精装书,递了过去。她一把抢过,抱紧了,翻个身说:「我看一下,不准吵。」

「好,不吵。」

他在她身後,没发出半点声响,只身体紧紧贴住。夜空如今满满全是烟花,绚烂至极,就在所有火光同时往下落之际,港口那端率先传出一阵疯狂的喇叭声响,紧接着,在他们左右,一声又一声的气笛长鸣,笙寒这才了解到,原来,有好多艘船,就在附近……

「我们也该去按个喇叭吗?」要人别吵的那个,反而率先开口。

「不管它。」

「以舫……」

「嗯?」

「然後在你帮我签的名字底下,写的日期是十年前。」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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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还不到十七岁耶。为什麽你认为,高中女生会去花大钱,买一本社会写实派的推理小说首刷本来收藏啊?」

「你素来特别,不是吗?」

「……」

「可以吵你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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