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一笔成一个式子-两我高一胸大不大舔一

晚上七、八点多,陈博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唯一也是最紧张的,就是:

陈、博、安、不、见、了!

他不相信自家弟弟会有失忆症忘记回家的路、更不信甚麽翘家去飙车,那最合理的不就是陈博安被拐走了、被拐走了阿!

意识到着个念头很下流之後,陈博廉用力的呼了自己一个巴掌,「妈的,乱讲话。」不过又想想,这又是去了哪里?

打了陈博安的手机,又发现手机其实掉在床底下。失去联络方式的陈博廉汗流满面。

不久前爸妈才打了电话回来说要出公差,一个星期不回家,才正要狂欢陈博安就不见人影。

心浮气燥的陈博廉挖出以前在国中时的联络本(这可真不容易阿,你们可以想像从101大楼底下挖出一张保险单的那种感觉吗?)翻开教职室联络电话那栏,一边祈祷电话没换一边动着手指快速拨打着。

嘟了老半天,嘟到陈博廉都快尿裤子时,电话终於被接通了。在陈博廉舌头急到打结的情况下,老师勉强解读出他真正的意思,一样是给了林昕晨的住址之後又匆匆忙忙的被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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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披上一件外套又套上一件牛仔裤,也不管自己服装仪容整不整齐,陈博廉快速的冲下楼去。接着撞上一只野狗,被追着跑……由於到达林昕晨家的过程实在是太过混乱,这里带过不谈。

站在小巷子口,上头湛蓝的白天已经换成了有点深邃黑夜,傍晚的微风这样轻吹在身上,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放松。

陈博廉一下就找到了住址所在处,而那个家门大开的地方,正围着一群妈妈们在吱吱喳喳的大声讲着八卦。陈博廉觉得很好奇所以假装路过,用着一种颜面失调的表情经过时,陈博廉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看到一个男孩子抱着这家的孩子上了救护车阿。」一位穿着花底彩色点点的大妈小声的说着,手里的青菜还在随风摇摆。

旁边的几个妇人也纷纷点头,到底是怎麽样陈博廉还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呢,当时他抱着这家满身是血的孩子很紧张。」

「这家的孩子叫甚麽名字阿?这麽可怜。」

「好像叫做林昕晨吧?我看他都是一个人进出的,没见过他父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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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廉在旁边听的忍无可忍,推开其中一位顿位较大的婆婆,然後强硬的加进谈话:「在哪间医院?」

「哎呀!你跟那个紧张的小孩子好像呢,你是……」

「快告诉我在哪里!」

「XX医院……」

终於问到了地点,陈博廉道了声谢後就朝马路的方向跑,他脚上还穿着拖鞋阿!还是甚麽家用型的室内拖,跑起来有点瘸。

在经过了几分钟的迷路以及多次的摔跤之後,陈博廉现在可以说是鼻青脸肿的站在医院柜台跟护士小姐互瞪。

「请问林昕晨的病房几号?」

「5831。右手边上五楼,第八个门。」护士小姐还很贴心的报出路线,因为他从陈博廉痴呆的脸就了解他一定不晓得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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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有点狼疮的上了五楼後(真不巧呀~电梯坏了~)可以说是精疲力尽的握着门把。

「陈博安你最好不要给我出甚麽事,如果害我不能跟爸妈交待你就等着被我压榨吧……」陈博廉愤恨的碎念,转动门把、推着门进去了。

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里头很安静。陈博廉一开门就看见陈博安抱着一个男生,两个人甜蜜的睡在病床上,他顿时愣在门前。

脑中一片空白。

本来是打算一开门就破口大骂的陈博廉,呆滞的张着嘴。床舖上的两人睡着很沉,陈博安舒服的靠在那个男生的胸膛上熟睡,那个男生的表情也很柔和,看着看着也觉得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那个长的有些冷俊的男生,好像是就自家老弟说的”林昕晨”对吧……

陈博廉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间如释重负的笑了。因为当时那个调皮的陈博安终於成功啦……

做为一位兄长,陈博廉静悄悄的阖上病房厚重的隔音门,不让自己破坏掉他们的好梦。不是因为甚麽奇怪的理念,是因为他们俩人脸上都挂着一样幸福的微笑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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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场景不需言语去形容,好像只是经过也会跟着觉得温暖。陈博安突然动了动鼻子,然後又像是小猫般撒娇的蹭了蹭林昕晨包着沙布的手臂,林昕晨也感觉到动静,侧了身,将手搭在陈博安结实的腰上又继续入睡。

「可恶阿,竟然在我面前放闪光弹……」陈博廉心想。但是还是笑而不语的关上门了。

笑颜间蕴含着许多意思,陈博廉独自走在医院的走廊,朝着回家的方向。只留下一句轻似祝福的话语。

弟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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