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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修道院,让娜起身熄灯,走向房门口,咿呀推开门,月光从窗外透入长廊,熟悉的勒贝尔身影依旧守候在房门外。

让娜直接扑向他,勾住他的脖子,松开他的头巾,踮起脚尖,凑上唇亲吻他。

「唔……」让娜不同与往常的积极,萨摩有些出乎意料的倒退几步,但随即稳住脚搂住她,回应她的吻。

她与他唇舌交缠,吻深长而绵密「嗯…哼…」直到呼吸变得急促,忍不住呻吟,她才不舍的放开他。她蹲下来解他的裤头。

「等等,小姐,你不用做这种…..」萨摩有些惊慌的要制止她,但是她已经先一步手探进他的裤档,握住他已经兴奋变粗硬的棒子,柔软的手指磨蹭他敏感的系带与马眼「唔……」萨摩忍不住皱眉,他的手按住她的头要推开她,快感让他的手使不上力。

棒子前端兴奋的分泌出透明体液,黏糊糊的沾上她的指腹,她搓揉他胀得饱满的前端,棒子变得更粗硬,她含进充血浮出青筋的紫红棒子。

他们向来有共同的默契,只要让娜熄灯後开门,他便会进房来由他服侍她,然而今晚一开始她积极索吻,到现在她不寻常的主动,让他措手不及「唔嗯……」让娜吸吮的小嘴让他快要发狂,然而她高超的技巧,却越显出她曾被多少男人粗鲁调教的讽刺,他觉得自己满脑子只想压住她抽插很悲哀,他咬住下唇强忍缴械的冲动「小姐…你真的不用…我不想让你做这种……」

「我想要,射给我。」她知道他在忍耐,但是他已经无法抗拒的挺起腰,她知道他要射了,她加速口手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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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他再也忍不住,他试图推开她,至少不要射在她嘴里。

她抱住他下身,将棒子深深含进嘴里,不让他有机会再逃开。浓稠的液体像唾液一般黏上喉头,他的味道在喉咙深处弥漫不散。

他喘着气,尽管身体上达到高潮,心里却觉得很难受「小姐…对不起……」

她放开他,将他的东西咽下去「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她起身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侧头亲吻他的脸颊,依偎在他颈项「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

他抱住她,弯下身靠着她,觉得很苦涩「其实我……」根本不是勒贝尔,他收紧双手。

「今天陪我一整晚好吗?」她手伸进他衣内,抚着他背上摸过好几次熟悉的伤痕「不要离开。」他从来不曾陪她睡到天亮,因为他不能让她看到萨摩的脸。

「小姐,其实我……」

她的身子磨蹭他渐渐发硬的下半身「我下面好湿,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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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默了一会儿,想说的话仍然说不出口,只是轻应一声「……是的,小姐。 」

他放开她,她站在他眼前,他帮她脱下一件件衣服,月光下她玲珑剔透的裸体呈现在他面前,他弯下身吻她,她的唇、她的耳际、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她的肚脐、她的腹部、她的阴埠。

他蹲在她两腿间,脸凑近她的阴埠,湿溽燥热的气息显得淫靡,他伸舌舔拭她泛滥的淫水,一手拨开肉唇,手指要插入前,她推开他。她弯下腰,臀部朝向他,手穿过胯下拨开肉唇,渴望被干的小穴展现在他面前「我要肉棒,你直接插进来。」

「是的,小姐。」萨摩脱下勒贝尔的所有衣物,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坦然面对她,他一手抓住她的嫩臀,另一手扶起再度硬挺起来的棒子,抵住她撑开的穴口,将棒子插进去。

「唔嗯……」她满足的呻吟。

他也满足的喘息,抓着她的嫩臀不断从後挺进。

「嗯嗯…深一点…嗯啊…啊啊…我还要…用力一点…」

她的索求,她的命令,就算蛮横骄纵,即使毫无止尽,他也会忠心的服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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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啊嗯…唔嗯…」她迷蒙的转头望向他,朝他伸手。

他握住她的手,弯下身,靠在她背上,亲吻她。

月光下他黝黑精实的身躯与她白皙纤细的身躯交缠,他干着她的肉体,夹杂淫水肉体的啪打声、她的娇吟、他的喘息没有丝毫停歇。她颤抖的用尽全力吸吮他的全部,他汗流浃背的一次再一次深入她体内,毫不犹豫付出自己拥有的一切。他早已发誓将生命奉献给她。

不停歇的高潮和快感让人近乎死去,他退出她的体内,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射精,累积在她体内的精液自她两腿间满出,两人筋疲力竭瘫倒在床上喘息。

交缠时彷佛停滞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现在才开始流动,他要起身,她搂住他,偎在他怀里「别走。」

他没有拒绝,任凭她抱着。一直以来,他依照路易十五的命令,以勒贝尔的身分照顾她,满足她的需求,一开始他当做责任,他不打算僭越勒贝尔的身份,也不曾有揭露自己萨摩身份的念头,即使路易十五再也不回来,他仍会一直隐瞒下去,只是……当他忍不住进入她那一刻起,她越是深爱他,他就越动摇。他是萨摩,不是勒贝尔。

她的手抚摸他腹部的伤疤「陪我到天亮,好吗?」

他终於放弃对主仆关系的挣扎,不再遮掩自己,不再推开她「……是的,小姐。」他轻揽住胸膛上的她,阖上眼。等到天亮那一刻,他决定以萨摩的模样向她坦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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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呼吸与心跳陷入熟睡渐趋规律平稳。

曾经有两次她要求萨摩离开她,最後他仍固执地待在她身边,这次她不希望他再为她涉险「我才应该说对不起……」她低喃。

天还未亮,修道院门口,一名女子披着月色悄悄离开。

她带走的东西不多,一只皮箱,一封杜巴利的信。除此之外,爱情、回忆、心和其他的一切,都留下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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