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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彼特,你要去哪里?仓库那批刚进的布你点收了没?喂!臭小子,今天你得做完听到没有!」

彼特不顾安菈在背後叫喊,迳自走出裁缝店。发生那样的事情後,多待在裁缝店一秒他都觉得烦躁,他不想见到让娜。

彼特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起,只要一想到让娜,脑子里只剩下色情想法。他还记得小时候,安菈刚把让娜带回家,一见到她,他就喜欢她,他把她当成妹妹,好吃的东西分一半给她,好玩的东西带回家给她,那是一段他们两人最亲密最快乐的时光。然而这样的日子,却悄悄的一点一滴改变,他开始发现,总有几天晚上,让娜不在家,他开始发现,原来让娜是和一个皮肤特别黑的男孩一起出去,他开始好奇,他们都在做什麽。直到有一天,他梦见那条暗巷,一个男人骑在一个女人身上,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衣衫不整的女人终於受不了抬起头来淫叫,发丝黏在漂亮的脸蛋上,让娜的脸煽情又狰狞,他想知道男人到底是谁,仔细一看,那个转头对他笑的男人,居然是他自己,那时的他吓醒,发现床已经湿了。自此,他居然开始期待她在梦里出现,渐渐贪恋这种感觉,他束手无策,也只能逃避,凭着本能握住自己的利器,想像让娜的样子不停摩擦。

他原本只打算,把这种对妹妹的性幻想,当成心中永远的秘密,只要维持着表面的假像,他仍然是她当初的哥哥,而她也是当初他最喜欢的妹妹,但是今天一切都失控了。他不得不正视,他根本没把她当成妹妹的事实,当初那个兄妹幸福的时光已经扭曲,这一切早在那时他最幸福的时刻就开始改变。

如果她不随便晚上和别的男人出去,如果她没有把衬衣丢在仓库,如果她今天没有突然跑进仓库,如果她发现後没有继续挑衅他……

都是让娜的错!「操。」彼特觉得烦躁,用力的踢了一颗路边的石子。

小石子打到墙边,在石砖路上弹了几下,滚进旁边的小巷,彼特不经意往小巷里瞧,发现不远处让娜与一名男子并肩,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赶紧侧身躲进另一个转角,偷偷探头观望。

什麽嘛,刚刚才在仓库被他猥亵,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和别的男人攀谈,没错,让娜本来就是这种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每晚跟着男人出去,反正自己也不过是她众多男人里的其中一个玩乐对象。原本心里的罪恶感顿时消失无踪,彼特不屑的闷哼一声,掉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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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让娜带着杜巴利公爵走出小巷子,走向安菈的裁缝店。裁缝店的门被推开,门上铃铛铃铃作响。

「臭小子,回来正好,刚刚搬出来的顺便给我搬回仓库。」安菈视线没有离开手上的针线,针头从布下冒头,另一手俐落的拉出整条线。

「妈……」让娜有些尴尬「这位是杜巴利公爵……」

安菈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抬头看向站在让娜身侧的杜巴利公爵,愣了一下。

「他想订制……」

不等让娜说完,安菈放下手上的针线起身「你去泡壶茶过来。」

「喔,好。」

杜巴利公爵的视线尾随着让娜的背影,走路时和裙摆一同微微摇晃的金色发梢,直到身影消失在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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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这里请坐。」这一切都看在安菈眼里。

茶一般只会出现在贵族家的厨房,由佣人烹煮端出来让先生夫人们享用,这样的奢侈品一般不会出现在像安菈这样平民家的厨房。但是让娜却常看到,安菈在空闲的下午,拿出成套的精致杯具和茶罐,附庸风雅的自己煮一壶来喝,当然安菈也不曾给她或彼特尝过一口就是了。不过对让娜来说,茶并不稀奇,甚至从茶的种类、来源、烹煮方式、色泽、香味都十分熟稔,她还记得黎塞留公爵握着她的手,矫正她手托茶杯茶盘的样子,抚着她的腰,纠正她端上茶具的步姿,修长的手指拿起玫瑰花草图案的瓷杯,盛着琥珀色的茶递到她面前,Darjeeling、Earl Grey、Assam、Ceylon 香气盈满鼻尖,以及他那低沉温柔的声音,称赞她泡的茶。她可是下了很多工夫,让萨摩向佣人要了些茶叶在安菈的厨房偷偷练习,九十八度的冲泡,四十三点六度的水温,两分二十五秒的浓度,八分火烘培的秋摘叶,是黎塞留公爵最爱的Darjeeling。

厨房里,让娜娴熟的备好茶,随她端出来,盈满一屋茶香。

杜巴利双脚交叠的坐在安菈准备的沙发椅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指撑着额间,盯着让娜端着茶具优雅的朝他走来,他微笑接过让娜手中的茶,不经意触碰到她细嫩的指尖「谢谢。」嚐了一口,笑意更深了「很好喝。」

一间平民裁缝店老板娘的女儿,说话的口音,用语的教养,身姿的优雅,端茶的礼节,到细嫩的手指,连茶的味道,都不像出身自普通人家。杜巴利内心不禁发笑,觉得自己彷佛落入了一个圈套。他是从谁那里听说这间裁缝店的?他想起之前在他办的舞会上,佣人不小心把红酒洒在黎塞留公爵的礼服上,那时他曾经问过黎塞留都在哪订制礼服。

杜巴利对背後的阴谋感到一阵兴奋。他将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微笑看向让娜「我要订制一套礼服,你帮我做吧。」

咦?「可……可是我……」让娜慌了,虽然她从小耳濡目染,的确会一些简单的裁缝,可是贵族订制服完全是另一回事。

杜巴利公爵起身,站到让娜旁边,微微倾身「身为裁缝店的女儿,一套简单的应该没问题吧?」话完对她露出迷人的微笑「先量尺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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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娜觉得为难,她转头看安菈,安菈冷漠的将布尺塞到她手里後,便回裁缝台专心工作。

杜巴利双手平举,让娜也只好到他面前,拿布尺绕过他背後,轻轻环抱住他,最後双手轻轻抵在他腰间。她脑里闪过安菈拿布尺环绕黎塞留公爵的腰,黎塞留低头吻抬头的安菈的画面。

让娜不禁抬头,对上杜巴利的眼神,双颊泛红的,赶紧低下头避开「二十五…..呃…..不对…..二十八……」杜巴利近看比黎塞留年轻,跟老是板着脸的黎塞留相比,杜巴利的笑容带点魅惑,身形也比偏高瘦的黎塞留更结实一些。

她拿了大头针在布尺上做了记号,继续量臀围,布尺围绕住杜巴利的下围,轻轻停留在里头的硬物前,她想起黎塞留翘出粗长的东西插入安菈的画面。蹲下量腿围时,她幻想着安菈蹲在黎塞留面前,用双手磨蹭黎塞留的棒子,就像彼特在仓库里摩擦自己的棒子一样。

杜巴利静静看着让娜蹲在他面前,红着脸低着头,手忙脚乱的在布尺上做记号。他不得不认同黎塞留的眼光,如果将阳具插入她柔软的小嘴,那无法呼吸泫然欲泣的模样,能让多少男人疯狂。

让娜踏上小梯子帮杜巴利量肩宽「下周晚上,你把打样好的礼服送来府邸」杜巴利朝她侧过脸,附到她耳边笑着说「做我专属的裁缝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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