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乳总是对自己的妹妹有想法乳逼。

云离懒洋洋地醒来时只觉得心情愉悦,全身每个毛孔说不出的舒畅。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谢青容进屋时,门外三三两两的阳光洒在他挺拔修长的身体上,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一般分外美好动人,云离竟然一时看呆了。

谢青容被她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怎麽,公主是不是觉得为夫特别英俊潇洒,芳心大动了。”云离脸一红,偏过头去嘟哝了一句。“少臭美了。”

谢青容却不依不饶地走到床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颌,“哟,不知是谁家的小娘子貌美如花,细皮嫩肉的好惹人怜爱…”神态活脱脱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行了,别闹了。”云离抬手打开他乱摸的手,问道:“今天怎麽没去上朝。”

谢青容坐在床前说:“为夫担心公主的身体,自然是要留在家里看着。顺便说一句,最近世道不太平,公主可不要乱跑哦。”

云离皱眉问道:“我听温仪说过京城出现了妖孽害人事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麽?为何不肯配合他调查此事?”

谢青容斜睨她一眼,懒懒地说:“我肯不肯配合他是我的自由。倒是你怎麽还惦记着那个妖人。上次还没有受到教训吗?”

“你胡说什麽呀。”云离对他的胡搅蛮缠倍感无奈,又说:“我只是希望不要再有更多的人受害了…如果能早点弄明白这件事,也好找到对策。”

谢青容正色道:“我知道温仪没跟你说什麽好话,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与我无关。至於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只是有些初步的猜想而已。”

云离连忙点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温仪要我将那符咒给你服下,我并没有答应。後来那样做,是不慎着了他的道。”

谢青容的眼神幽深起来,悠悠道:“我很高兴你相信我。”忽然抱住她就是一阵猛啃,直到吻得她快要喘不上气了才放开。

抖乳乳逼。

云离依偎在他胸前,一边平复激烈的心跳一边问道:“那天我看见你确实服下了那碗汤,没有事情吗?”

青容笑道:“受了点小伤而已。温仪那点小伎俩,还不能把我怎麽样。公主就放心好了,为夫可是很厉害的。”

“真的?”云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起来。

“我知道了,公主是想检查我的身体对不对?”青容恍然大悟似的笑了,一边开始迅速解起了衣带,转眼间就将外袍脱了下去。

此时雪白细绢的中衣柔软地贴着他的身体,精壮的肌肉线条透过衣料若隐若现,云离却深切地知道这具身体蕴含的力量和热量…不知为何,青容这番简单的言行反而处处透露出情色的意味来。云离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头脑一热,似乎有一股火不受控制地窜了起来。

“快停下来,我可没让你脱衣服。”云离在心里默念着色即是空,急匆匆地阻止了他。再看他这副勾魂夺魄的样子,心里却冷不丁地浮现出不久前他用藤蔓将她吊在半空中狠狠地操到失禁的事情。顿时便羞愧得无地自容,清丽的小脸“唰!”地充血红透了,目光也从他的脸上移开不知该落在何处。

“那天,我昏过去之前,好像看见温仪了…”云离用极小的声音说,神情既羞愧又不安。

谢青容原本似乎打算继续脱中衣,闻言动作停滞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後连忙向她保证道:“不要紧,我说过公主府外设了结界,他看不到的…”心里却恶狠狠地想这妖人果然是欠收拾了。一般人自然看不到,正常情况下温仪也不能看到,可是那天他确实是中了温仪的符咒,谁知道力量被削弱了结界会不会出了问题?谢青容心底越想越郁闷。

云离也觉得尴尬,便转移话题问道:“你的本体,是青藤?”

青容点点头应道:“算是吧。”

“那天快要吓死我了…明明不是我的错,你还那样对我,真是过分…”云离小声地嘀咕道。她这样说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语气中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抖乳乳逼。

谢青容挑眉邪笑道:“哦?我看你明明很爽嘛…”话一出口已经晚了,云离立即沉了脸,伸手往门口一指。“出去。”

见她当真是生气了,谢青容只得乖乖地起身朝房间门口走去,却又在即将迈出房门的一瞬间顿了脚步,倚门回首道:“其实我也很爽…很早以前就想那样操你了,果真滋味妙不可言,我觉得以後应该多试试。”

“滚!”云离怒气冲冲地抓起一只绣花枕头抛过去,那人早已闪身到了门外,空余下得意倡狂的笑声回响在清晨寂静的庭院。

“这个流氓!”云离愤愤地骂了一句,抓起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次日,谢青容见她已经无恙便去皇宫了。却不料他刚刚离开公主府,云离就收到了云非的来信,说是想同她一起去祭拜五公主。云离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是毕竟对五公主心怀愧疚,还是应下了。

当天下午云非就派来了一顶轿子,将她接进了皇宫。轿子停在了御花园,云非的表情倒是无悲无喜,只是目光冷冷的。云离便问五公主的衣冠塚设在了何处,云非也只是淡淡地说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沉默地前行,却不料最後云非将她带到了上次遇到鱼怪的池塘边。

“二姐这是什麽意思?”云离忽然有了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闭嘴!小五才是我的妹妹,你这个贱人还有脸叫我二姐…”云非猛然转过头来看着她,云离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只见云非一向淡漠的容颜诡异地扭曲起来,随後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黑腐烂,须臾就变成了一个渗人的怪物。

云离吓得後退了一大步。

云非用满怀恨意的目光瞪着她,说:“你以为我当真会让你祭拜小五?你这个贱人,也配给她上香?给我下地狱去吧!”此时她只余下完好那半边脸的眼睛,至於腐烂的半边脸眼睛的位置只余下空洞的眼眶,但是如果仔细看就话就会发现深处似乎有红光一闪。

抖乳乳逼。

云非的话音刚落,原本平静的池塘忽然起了波澜,窜出一个巨大的黑影,云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那黑影席卷着拽入了水底。上次她进入水中还有鲛人阿九送的珠子保护,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珠子在黑影的大力作用下,从衣襟中飞出落入水中,被一条怪鱼吞进了肚子。云离猝不及防下呛了好几口浊水,心里恶心得要命。

巨大的黑影带着云离一起沉入水底的屍山旁边,大批的怪鱼在他们的四周游来游去,屍山忽然耸动起来,云离定睛一看心底顿时直冒寒气。只见一具具骷髅挣扎着从屍山中爬起来朝着她游过去,随着它们的逼近云离仿佛听到了无数冤魂的哭喊声。

终於有一个骷髅率先游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在云离的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云离疼得眼前一黑张嘴欲呼叫却又被灌进了几口水,只觉得胸腔也变得剧痛起来。然後很快又有第二个、第三个…身体各处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痛,眼前渐渐模糊,头脑也因缺氧变得昏昏沉沉。云离在有生之年从未有过如此的恐惧与绝望,心想恐怕这次去阴间是真的回不来了。

正在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的时候,突然一个白衣人潜入了水中。云离强行打起精神定睛一看,似乎又是温仪。只见温仪像是一条自由穿梭在水中的白色的鱼,灵活地向自己游过来。鱼怪和骷髅如临大敌,气势汹汹地围过去。温仪也只是偶尔动一动手指,便见指端有白色光点蹦出,落到鱼怪和骷髅的身上立即炸开,水中顿时血肉横飞,猩红一片。

云离心底想的却是:临死前见到的竟是如此恶心的画面,真是太倒楣了。在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一条青藤飞快地蜿蜒着从水面探了进来,卷住她的腰身。另外几条则恶狠狠地将缠住她的骷髅抽打开,同自己身後那个巨大的黑影扭打起来,一时间不分上下。

温仪将那颗掉落的鲛珠递到她嘴里,云离渐渐平复了呼吸,这才看清了那个黑影:竟然是一条身躯庞大的恶龙。它的腰身比水桶还粗,又黑又丑陋。它张大嘴巴愤怒地咆哮着,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一双三角形的眼睛射出猩红的凶光。温仪也迎上前去,同青藤一起与那恶龙斗做一团。

云离被青藤拉上岸後,发现谢青容正沉着脸站在岸边,一边操控着衣袖中的数条青藤。而云非则早已被制住倒在地上,依然保持着半边脸破碎的诡异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只是似乎受了重伤,已经说不出话了。

“青容!”云离凄凄惨惨地抱住了他,哆嗦着钻入他的怀里,就像生怕他不要自己似的。

“不要怕,已经没事了。”谢青容将她搂得紧紧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云离摇摇头,埋首在他胸前,竟不知不觉地流了眼泪,将他的衣襟也沾湿了。

谢青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水中的青藤,直到温仪将那恶龙引出水面,两人才一起合力解决了它。那恶龙十分强大,两人也颇费了些力气,其中过程便不再赘述。

抖乳乳逼。

结束後,温仪一脸埋怨地对谢青容说:“不是告诉你不要下去吗?这池塘里面下了很厉害的禁咒,越是魔力高强的人进去了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什麽?”云离拉过他的双手一看,果然都变成了焦黑一片,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青容!我错了,对不起…”云离既後悔又心痛,心里为自己的愚蠢恨不得去死,眼泪流得愈加凶猛了。

“哭这麽伤心做什麽,你相公还没死呢。”谢青容安抚着她的小脑袋调侃道。

“不,我不要你死。”云离忽然紧紧地抱住了他,抬头主动吻住了他乱说话的嘴。

温仪未料到公主还有如此热情奔放的一面,顿时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谢青容也愣了。仔细想来,这似乎是这一世认识许久以来,云离第一次主动献吻。也是七百年来的第一次。一时间心里既欢喜,又有着说不清的复杂滋味。他温柔地回应着她,并没有如以往一般狂肆地掠夺,反而有些被动,似乎要好好品味她的热情。他心想自己永远也不会忘了这一刻。这一刻才真正觉得七百年的寻找与等待,是值得的。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後云离才发觉自己太忘情了,只见温仪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谢青容不满地瞪着他,温仪识相地将目光从云离脸上移开,笑了笑说:“我明白这一切是怎麽回事了,之前错怪你了。”青容只是轻哼了一声,但是并没有拒绝温仪施展术法为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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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离懒洋洋地醒来时只觉得心情愉悦,全身每个毛孔说不出的舒畅。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谢青容进屋时,门外三三两两的阳光洒在他挺拔修长的身体上,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一般分外美好动人,云离竟然一时看呆了。

抖乳乳逼。

谢青容被她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怎么,公主是不是觉得为夫特别英俊潇洒,芳心大动了。”云离脸一红,偏过头去嘟哝了一句。“少臭美了。”

谢青容却不依不饶地走到床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颌,“哟,不知是谁家的小娘子貌美如花,细皮嫩肉的好惹人怜爱…”神态活脱脱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行了,别闹了。”云离抬手打开他乱摸的手,问道:“今天怎么没去上朝。”

谢青容坐在床前说:“为夫担心公主的身体,自然是要留在家里看着。顺便说一句,最近世道不太平,公主可不要乱跑哦。”

云离皱眉问道:“我听温仪说过京城出现了妖孽害人事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为何不肯配合他调查此事?”

谢青容斜睨她一眼,懒懒地说:“我肯不肯配合他是我的自由。倒是你怎么还惦记着那个妖人。上次还没有受到教训吗?”

“你胡说什么呀。”云离对他的胡搅蛮缠倍感无奈,又说:“我只是希望不要再有更多的人受害了…如果能早点弄明白这件事,也好找到对策。”

谢青容正色道:“我知道温仪没跟你说什么好话,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与我无关。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只是有些初步的猜想而已。”

云离连忙点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温仪要我将那符咒给你服下,我并没有答应。后来那样做,是不慎着了他的道。”

谢青容的眼神幽深起来,悠悠道:“我很高兴你相信我。”忽然抱住她就是一阵猛啃,直到吻得她快要喘不上气了才放开。

云离依偎在他胸前,一边平复激烈的心跳一边问道:“那天我看见你确实服下了那碗汤,没有事情吗?”

抖乳乳逼。

青容笑道:“受了点小伤而已。温仪那点小伎俩,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公主就放心好了,为夫可是很厉害的。”

“真的?”云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起来。

“我知道了,公主是想检查我的身体对不对?”青容恍然大悟似的笑了,一边开始迅速解起了衣带,转眼间就将外袍脱了下去。

此时雪白细绢的中衣柔软地贴着他的身体,精壮的肌肉线条透过衣料若隐若现,云离却深切地知道这具身体蕴含的力量和热量…不知为何,青容这番简单的言行反而处处透露出情色的意味来。云离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头脑一热,似乎有一股火不受控制地窜了起来。

“快停下来,我可没让你脱衣服。”云离在心里默念着色即是空,急匆匆地阻止了他。再看他这副勾魂夺魄的样子,心里却冷不丁地浮现出不久前他用藤蔓将她吊在半空中狠狠地操到失禁的事情。顿时便羞愧得无地自容,清丽的小脸“唰!”地充血红透了,目光也从他的脸上移开不知该落在何处。

“那天,我昏过去之前,好像看见温仪了…”云离用极小的声音说,神情既羞愧又不安。

谢青容原本似乎打算继续脱中衣,闻言动作停滞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向她保证道:“不要紧,我说过公主府外设了结界,他看不到的…”心里却恶狠狠地想这妖人果然是欠收拾了。一般人自然看不到,正常情况下温仪也不能看到,可是那天他确实是中了温仪的符咒,谁知道力量被削弱了结界会不会出了问题?谢青容心底越想越郁闷。

云离也觉得尴尬,便转移话题问道:“你的本体,是青藤?”

青容点点头应道:“算是吧。”

“那天快要吓死我了…明明不是我的错,你还那样对我,真是过分…”云离小声地嘀咕道。她这样说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语气中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谢青容挑眉邪笑道:“哦?我看你明明很爽嘛…”话一出口已经晚了,云离立即沉了脸,伸手往门口一指。“出去。”

抖乳乳逼。

见她当真是生气了,谢青容只得乖乖地起身朝房间门口走去,却又在即将迈出房门的一瞬间顿了脚步,倚门回首道:“其实我也很爽…很早以前就想那样操你了,果真滋味妙不可言,我觉得以后应该多试试。”

“滚!”云离怒气冲冲地抓起一只绣花枕头抛过去,那人早已闪身到了门外,空余下得意猖狂的笑声回响在清晨寂静的庭院。

“这个流氓!”云离愤愤地骂了一句,抓起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次日,谢青容见她已经无恙便去皇宫了。却不料他刚刚离开公主府,云离就收到了云非的来信,说是想同她一起去祭拜五公主。云离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是毕竟对五公主心怀愧疚,还是应下了。

当天下午云非就派来了一顶轿子,将她接进了皇宫。轿子停在了御花园,云非的表情倒是无悲无喜,只是目光冷冷的。云离便问五公主的衣冠冢设在了何处,云非也只是淡淡地说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沉默地前行,却不料最后云非将她带到了上次遇到鱼怪的池塘边。

“二姐这是什么意思?”云离忽然有了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闭嘴!小五才是我的妹妹,你这个贱人还有脸叫我二姐…”云非猛然转过头来看着她,云离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只见云非一向淡漠的容颜诡异地扭曲起来,随后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黑腐烂,须臾就变成了一个渗人的怪物。

云离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云非用满怀恨意的目光瞪着她,说:“你以为我当真会让你祭拜小五?你这个贱人,也配给她上香?给我下地狱去吧!”此时她只余下完好那半边脸的眼睛,至于腐烂的半边脸眼睛的位置只余下空洞的眼眶,但是如果仔细看就话就会发现深处似乎有红光一闪。

云非的话音刚落,原本平静的池塘忽然起了波澜,窜出一个巨大的黑影,云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那黑影席卷着拽入了水底。上次她进入水中还有鲛人阿九送的珠子保护,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珠子在黑影的大力作用下,从衣襟中飞出落入水中,被一条怪鱼吞进了肚子。云离猝不及防下呛了好几口浊水,心里恶心得要命。

抖乳乳逼。

巨大的黑影带着云离一起沉入水底的尸山旁边,大批的怪鱼在他们的四周游来游去,尸山忽然耸动起来,云离定睛一看心底顿时直冒寒气。只见一具具骷髅挣扎着从尸山中爬起来朝着她游过去,随着它们的逼近云离仿佛听到了无数冤魂的哭喊声。

终于有一个骷髅率先游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在云离的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云离疼得眼前一黑张嘴欲呼叫却又被灌进了几口水,只觉得胸腔也变得剧痛起来。然后很快又有第二个、第三个…身体各处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痛,眼前渐渐模糊,头脑也因缺氧变得昏昏沉沉。云离在有生之年从未有过如此的恐惧与绝望,心想恐怕这次去阴间是真的回不来了。

正在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的时候,突然一个白衣人潜入了水中。云离强行打起精神定睛一看,似乎又是温仪。只见温仪像是一条自由穿梭在水中的白色的鱼,灵活地向自己游过来。鱼怪和骷髅如临大敌,气势汹汹地围过去。温仪也只是偶尔动一动手指,便见指端有白色光点蹦出,落到鱼怪和骷髅的身上立即炸开,水中顿时血肉横飞,猩红一片。

云离心底想的却是:临死前见到的竟是如此恶心的画面,真是太倒霉了。在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一条青藤飞快地蜿蜒着从水面探了进来,卷住她的腰身。另外几条则恶狠狠地将缠住她的骷髅抽打开,同自己身后那个巨大的黑影扭打起来,一时间不分上下。

温仪将那颗掉落的鲛珠递到她嘴里,云离渐渐平复了呼吸,这才看清了那个黑影:竟然是一条身躯庞大的恶龙。它的腰身比水桶还粗,又黑又丑陋。它张大嘴巴愤怒地咆哮着,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一双三角形的眼睛射出猩红的凶光。温仪也迎上前去,同青藤一起与那恶龙斗做一团。

云离被青藤拉上岸后,发现谢青容正沉着脸站在岸边,一边操控着衣袖中的数条青藤。而云非则早已被制住倒在地上,依然保持着半边脸破碎的诡异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只是似乎受了重伤,已经说不出话了。

“青容!”云离凄凄惨惨地抱住了他,哆嗦着钻入他的怀里,就像生怕他不要自己似的。

“不要怕,已经没事了。”谢青容将她搂得紧紧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云离摇摇头,埋首在他胸前,竟不知不觉地流了眼泪,将他的衣襟也沾湿了。

谢青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水中的青藤,直到温仪将那恶龙引出水面,两人才一起合力解决了它。那恶龙十分强大,两人也颇费了些力气,其中过程便不再赘述。

结束后,温仪一脸埋怨地对谢青容说:“不是告诉你不要下去吗?这池塘里面下了很厉害的禁咒,越是魔力高强的人进去了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抖乳乳逼。

“什么?”云离拉过他的双手一看,果然都变成了焦黑一片,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青容!我错了,对不起…”云离既后悔又心痛,心里为自己的愚蠢恨不得去死,眼泪流得愈加凶猛了。

“哭这么伤心做什么,你相公还没死呢。”谢青容安抚着她的小脑袋调侃道。

“不,我不要你死。”云离忽然紧紧地抱住了他,抬头主动吻住了他乱说话的嘴。

温仪未料到公主还有如此热情奔放的一面,顿时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谢青容也愣了。仔细想来,这似乎是这一世认识许久以来,云离第一次主动献吻。也是七百年来的第一次。一时间心里既欢喜,又有着说不清的复杂滋味。他温柔地回应着她,并没有如以往一般狂肆地掠夺,反而有些被动,似乎要好好品味她的热情。他心想自己永远也不会忘了这一刻。这一刻才真正觉得七百年的寻找与等待,是值得的。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云离才发觉自己太忘情了,只见温仪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谢青容不满地瞪着他,温仪识相地将目光从云离脸上移开,笑了笑说:“我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之前错怪你了。”青容只是轻哼了一声,但是并没有拒绝温仪施展术法为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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