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乖放松第一次很疼放松人当面互换着做: 交换做

平常放学时间都是十点,但由於今天是开学日,所以学校会提早放我们回去,老师交代完所有事情後便宣布大家可以离开了,听到放学这两个字,我马上抓起今天发下的书包,转身就跑。

哦耶!美丽的放学,我来了──

不过我这才发现了一件超级重要的事,这三个小时我只跟魏廷嘉在那里东耗西耗,丝毫忘了去认识其他同班同学,班上三十个我只认得魏廷嘉一个人,看看我明天怎麽办。

嗯,其实我想我应该不用担心得太多,就算我不认识其他人,其他人也一定认识我,毕竟会在开学第一天学着泼辣女人的举动,也就只有我这个弱智会干了。

「唉……」我叹了一口气。

还是应该去认识新朋友的。

起码、起码我可以不用一个人走在这超级可怕的学校的!该死的,这间学校明明是政府开的,连灯都舍不得开是什麽情形啦!人民的血汗钱都跑哪去了啦──

偏偏杜予曦这个人就是犯贱的彻底,在前几天还低能地Google了一下关於北兴的鬼故事,听说晚上十点的理化教室,那个人型教材会走出来、厕所的门会自动开开关关、然後,然後走到楼梯口时会有人拍你的肩。

才在这麽想,瞬间地一股寒意,我发誓我真的感觉到了。

刚才有人拍我的肩。

四个人当面互换着做: 交换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脸色刷白,站在学校停车棚附近濒临崩溃地尖叫。

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阿密袉佛阿密袉佛阿密袉佛阿密袉佛……拜托拜托不要来找我,我拜托祢了!」

呜呜妈妈我要被吓死了,我吓到真的有那种屁快放出来的感觉!

边尖叫的同时我才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在某谈话性节目听过,这时候念经好像没有用,听说要把他的祖宗十八代拿出来礁才是最有用的!

我生出来最有用的时候终於到了。

正当我想开启机关枪模式时,一只手又突然搭上我的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

干干干,对不起我的错我不骂脏话了,拜托不要吓我,我的膀胱真的很无力的,要吓麻烦去吓别人,不要这样搞我──

一阵低沉地声音传来:「杜予曦你叫屁喔?你知不知道在这边鬼吼鬼叫别人可以报警告你噪音污染的吗?」

转过头去,只见魏廷嘉站着三七步手插着口袋,一脸诧异地看着一个疯子在表演惊声尖叫。

四个人当面互换着做: 交换做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告诉你!」我心有余悸地抓着他的衣服,眼眶泛泪,激动地说:「我没有骗你刚刚有人拍我的肩膀啦──」

「你脑残哦,是我拍的啦白痴。」

「真的是超恐……」我「怖」这个字都还没讲完,才猛然一抬头,瞪着那张长得还不错的却欠扁亿分的脸。

「你刚刚说了什麽鬼?你拍的?」我抓狂地道,差点往魏廷嘉头上巴下去,「妈的!你拍屁,干麻不用叫的,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吓一点尿失禁?蛤?」

「噗哈哈……你说尿失禁?欸我跟你讲,别说我不够义气,你尿失禁我会在旁边准备好尿壶帮你接的!」魏廷嘉智障地大笑,而我隐忍多时的怒气终於忍受不住的外泄了。

我上前掐住魏廷嘉的脖子,面色狰狞,声音低八度:「……认不认输?」

「美尼搜哩(VerySorry)……」我这才松开手,并暗自心想:「这到底是什麽超级不标准的脑残破英文?也难怪会重读。」

魏廷嘉为了挽救他刚刚的那种无可救药的智障态度,所以很诚恳的要求要送我回家,我只好装作很不悦但心里其实因为可以省下十二块公车钱而感到很爽地跟着他走到对面马路。

他貌似很熟练地把车子牵出来,跨上椅座,把一顶安全帽丢给我,示意要我坐上来。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叫做无照驾驶!

我斜眼,一脸我是正义好公民地看着魏廷嘉:「欸,你怎麽可以无照驾驶,你知不知道没有拿到驾照这样很危险,你都没有通过笔试什麽的,真的知道怎麽骑摩托车吗?我真的可以去通报警察的,还有,要是我们累残怎麽办?到时候被抓去警察局做笔录我们就完蛋了。」

四个人当面互换着做: 交换做

「你真的不坐?」魏廷嘉问,随後我马上点头回答:「这是当然的!我不坐无照驾驶人的车子。」

「可以省公车十二块哦。」干,我的十二块!

三秒後我马上戴上安全帽,垮坐到魏廷嘉的车上,大喊:「我们走吧,Go!」

魏廷嘉轻笑,发动油门後便加快速度地往前骑。途中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讲,然後其实我一直很想很想说一句话。

「妈的!老娘快掉下车了!」其实我已经忍不住地说出来了。

「智障,快抱着。」他说。

「不、不要,男女授受不亲,你妈到底有没有教过你?」我手紧抓着安全帽,我觉得我的脸被风吹到快要痛死了。

为了维护女人的自尊,死也不抓住魏廷嘉,所以我就维持一个超级诡异又超级丑的姿势,直到看见漆成橘黄色的家门。

一跳下车我的腰差点没断掉,好歹我也是有那麽点年纪的高一生了。居然还要维持着这种「挺直腰杆双手死命张开以致於维持平衡」的这种吃力动作。

我下了车後,魏廷嘉坐在摩托车上,手心张开摊在我的面前。

「你的手是三小?抽筋?」我很想这样说,可是由於他是让我省下十二块车钱的王八蛋,我只好心平气和的回他干麻二字。

四个人当面互换着做: 交换做

「付钱啊──」好啊,原来他这个抽筋的举动是要我付钱?我大力地拍了他的手心一下,回他:「付个屁钱,我都没跟你要我腰的医药费还有精神赔偿费了还付钱?」

结果魏廷嘉咯咯的笑了几声,对我说了一声:「你欠我一个人情。」就骑着摩托车走人了。

这家伙!

「唉唷──」至後方传出了一阵感觉很欠揍的声音,我惊吓得马上转头,只见头上夹着一个鲨鱼夹的姐姐提着全家的袋子,站在我背後饶富兴味地笑着。

我从姐姐袋子里抽出了一包洋芋片,顺便附上两颗大白眼,「你看屁?在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从走进家门後,我就不断被杜予琴的高频律噪音吵个不行,吵到我真的差点亲手把姐姐掐死,回家吃个宵夜也不得安宁这是什麽情形?

「他是谁──」

我装做没听到地用叉子叉起一颗水饺。

「欸他到底是谁啦?」

我不悦地叉起第二十颗水饺,放入口中,「我同学咩!」

四个人当面互换着做: 交换做

「最好是啦──第一天认识的同学怎麽可能会送你回家?」

妈的这女人真的是烦死了!

「他妈的。」我咒骂了一声,濒临抓狂地说:「那男的是我同学坐在我後面,全名叫魏廷嘉,是个讲话超级白痴又欠骂然後今天差点害你妹吓到尿失禁的家伙,以上是他的个人资讯这样你满意了吗?我亲爱的──姐、姐。」

姐姐也许是知道我的理智已经快崩盘了,所以马上就乖乖地溜去客厅看电视。而我把盘子收好後,就回到房间拿出我那台有点智障的智慧型手机,准备当低头族。

FaceBook上头显示──「魏廷嘉(OOO的好友)已加您为好友。」

我对着手机萤幕哼了几声,「哼,想当老娘的FB好友,你还不够格呢!」

话虽然是这麽说,但我的手还是往「现在还不要」旁边的「确认」按下。

然後然後然後然後然後!

我发现了一件超级惊世骇俗到导致我下巴差点脱臼的事情。

跟魏廷嘉稳定交往中的人,是个男的。

四个人当面互换着做: 交换做

是个男的。

「原来帅哥真的都像别人所说的都是GAY。」我惊讶地想,随後点下跟魏廷嘉稳定交往对象的FB。

呃。

这人怎麽越看越熟悉?

「他妈的魏廷嘉跟他自己稳定交往中干麻啦!」

智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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