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宿舍多攻民工的又粗又大一受腐文-一受多攻同做全肉

过了半个多月,孟黄耆因为手脚俐落被程又仙看中,让她白天来十六府帮忙;孟甘草年纪小,白天也跟孟黄耆一起待在人多又热闹的十六府,所以胡灵灵白天在十九府内待得无聊,也时常走十六府串门子。

这天,胡灵灵再次来到十六府,她总算从程又仙的解释里得知,盛行宣当初离谷时戴的只是一张按照洛擎宇的脸仿制出来的面具,是人间的「变妆术」,而非妖仙精怪的「障眼法」。

坐在十六府精美的大铜镜前,她变得好失望。

即使程又仙正在替她化妆,而且保证她待会即将变得连盛行宣一时片刻也认不出来,她还是无精打采。

「又仙姐姐,所以师父真的不会再变一个样子了吗?」

「当然不会,怎麽,你不喜欢行宣的模样?那张脸可是医仙谷内赫赫有名的杀手级美貌,美名还传到谷外去了。」程又仙忍笑,轻抬她的小下巴,给她上眼彩:「来,眼睛往下看。」

胡灵灵乖乖垂下眼帘,看起来倒有点楚楚可怜。

「好看是好看……可是,我一开始认识的师父,不是长得那个样子啊!我,我不习惯,所以一见师父就想跑……」

「因为不习惯,你就老是躲着他?难怪行宣最近看起来这麽憋闷!」程又仙恍然大悟,没能忍住的大笑出声:「小灵灵,你真是太让他受伤了。」

「不就是躲着他吗?有什麽好受伤的。」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从来只有他躲女人,没有女人躲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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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怪我,不习惯就是不习惯。」

「啧,正给你画眉呢,不许皱眉!」程又仙在胡灵灵脸上涂涂画画,继续问:「洛十七那里你又怎麽解释?照你这麽说,你该很习惯他那张脸才对,可是他说你一见了他就像见了鬼一样的落荒而逃。」

这次,胡灵灵整张脸都悲愤了。

「那是因为,十七师伯每次看到我,都会露出可怕的表情,然後对我说──『别忘了你那时夜窥十六府该罚的棍责,什麽时候来领?』我能不跑吗?!」

「呵呵呵……小灵灵,你真是太有趣了。」

程又仙笑得前仰後阖,看到胡灵灵委屈的神色,忽然灵机一动,把她脸上还未完成的妆,再调整了一下。

「欸,你别动,我忽然觉得你的妆可以稍微改改,可能会很有意思!给你改成,嗯,再娇弱些,楚楚可怜点……别再揪着一张脸了好不好?粉都要皱出裂痕了!」

胡灵灵只好整个人茫然放空,继续放任程又仙修眉刷粉的摆弄。

偶尔在妆镜内瞥到那张逐渐陌生的面容,胡灵灵觉得那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了。

两个时辰後,当程又仙兴致高昂的从後院里摘下怯生生的几朵香栀,打算别在装扮完成的胡灵灵鬓角,但,当她回到屋里时,妆镜前的美人早已经溜得不见踪影。

「唉呀,跑哪去?好不容易今日约了小十九来谈事,顺便想看看他会有什麽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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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盛行宣的异常反应总让她怀疑,他其实并不只是自己口中「带她回来给九师兄治病」这麽单纯。否则,明明已经把人半哄半骗的带回来,却一直拖着,迟迟没有带她去见九师兄,难道不是舍不得这傻狐狸自损修为吗?

「不过,小家伙顶着一脸自己根本卸不掉的妆,这是跑去让谁看了呢?」

沉吟一会,程又仙召来府内的高手,暗中吩咐她们在谷内找出胡灵灵。

「找到後,请十九公子带她一起来我这儿吧。」

二十府内,于初渊半卧躺椅上,衣襟半敞,手中一卷帛书轻轻盖着脸,晒着午後的太阳,慵懒欲睡。

懵然间,听到轻软的女子脚步声接近,想是府内侍女,他连书也没拿下,裹在黑袖子内的白皙手指飞快打出手势,便又再次放回身侧。

睡了,不许吵我。退下。

谁知,那脚步声只是停了一瞬,竟没有依指示离开,反而蹑手蹑脚、屏气凝神的更往他软榻接近,直到那个暗香盈盈的呼吸,停在他松散的襟口,再次停顿後,先是轻手轻脚拿掉他脸上的帛卷,紧接着,将手伸向他的前胸。

那个自作主张的侍女?待会让他知道是谁,她立刻便要被逐出医仙谷。

于初渊心里一哼,起了恶作剧的念头。他没有睁开眼,等到女子手臂几乎要触碰自己肌肤的那一刻,乌袖如蝶,握住那只手迅速一翻,就要让她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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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醒啦!」

本来想帮于初渊整好衣襟的胡灵灵,吓了一大跳,毫无防备的被他拉得向前仆倒。

熟悉的惊呼让于初渊立刻睁开眼睛,一双似蹙非蹙的柳眉,柔波如泣的眼,镶嵌在一张他如今觉得挺陌生的小美人脸上。

愣怔後,他才认出确实是胡灵灵。

糟糕!

但他没有力气反应,于初渊晒一早上太阳蓄积来的力气,全用光了。

于初渊徒劳无功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拉胡灵灵,结果只是软榻翻倒,两个人一起滚在碧草如茵的地上。

「咦?不痛?」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胡灵灵,莫名的摔到地上,又被软榻上洒下的卷帛缠得一身,好不容易摆脱那些手抄经卷,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毫发无伤,连发型都没乱掉。

可是,双手撑起来的部位虽然冰冷,却好像不是扎人的草地啊──

非常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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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掌心按着的正是少年完全裸露的白皙胸口,一如以往的寒冷如冰。

「初渊!你没事吧?」

美少年白着一张脸,睁着眼睛看她,动也不动。

病弱的于初渊搞不好会就此断气……

胡灵灵慌张的想把手挪到于初渊肩膀後的草地,左手却被少年握住,指尖在她手背上慢慢写字。

"你别动,等一下。"

胡灵灵真的不动了,两个人的视线交会,脸颊只隔了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于初渊另一只手绕到她右耳畔,停顿。

好像被他拥在怀里的姿势。

直到灵灵都不自觉的停止呼吸,于初渊才又慢条斯里的动了起来,继续写字。

"傻狐狸,沾上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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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胡灵灵耳边的冰冷手指,缓缓擦过耳垂,拈下一片修长的翠绿草叶。

于初渊盯着她,浅浅而笑,拿下草叶後的手再次慵懒地放倒在草地上。

"怎麽不叫人通报就自己进来?"

胡灵灵看得微愣。第一次觉得于初渊的笑不带冰霜,觉得好亲切。

果然,是因为她的那半尾还在他身上的关系吧。

「又仙姐把我打扮成这样,我第一个就想给你看,我觉得你的想法会跟我一样。感觉如何?」

胡灵灵按照程又仙的吩咐,娇羞地垂下眼睫,含羞带嗔的倚在于初渊的胸口,对他横扫一眼。

她脸上那张随时看来都像是蹙着眉的娇弱美人妆,在这样的动作里发挥了最大威力,程又仙的说法是:「楚楚动人」!

……

一阵沉默。

于初渊写字的手不稳了,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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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不可以、快点、走开……"

「咦?你不会真的害羞了吧?」胡灵灵很讶异的睁大双眼:「又仙姐说,是男人都会受不了!真的吗?」

于初渊终於忍不住抖着肩,笑出眼泪。

"我身上没衣服已经很冷了,看到你这样,就跟见鬼没两样!真的很受不了……"

胡灵灵立刻从于初渊身上弹起,用力替他把他散开的外衣拉回去。

于初渊倒在地上按着心脏,乐不可支的无声大笑。

「我也觉得这不适合我,可是你的反应也太过份了啊!」

被笑成这样,谁都会恼羞成怒,更何况是天生爱美的金狐族。

胡灵灵一张脸红得发烫,在精致的妆容下显现出三分羞嗔。

见她坐起身就打算离开,笑到浑身发软的于初渊连忙停住,拉起她的手继续写字。

"可是,我没有说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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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在生气,不理他。

"不像平日的你,不过,很美。"

「嗯。」心理创伤平复了点,但还是不想理他。

"你这是认同的意思?原谅我了?"

「嗯。」不情愿的点点头。

"那可以邀病美人陪我出府逛逛吗?"

「嗯。」还没弄清楚于初渊在说什麽,胡灵灵板着脸,嗯了一声。

她没发现,于初渊慢慢坐起来,与她并肩。

"可以亲你一下吗?"

「嗯。」胡灵灵继续板着脸,下意识的照样回应。

嗯。嗯?他刚才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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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于初渊笑得眯起眼的俊美容颜,已凑到她眼前,双手衔起她带脂粉香的脸颊,冰凉的嘴唇羽毛似地扫过她的唇,然後,停在脸颊上。

胡灵灵耳鸣起来,脑袋呈现完全的空白。

"知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始作俑者还面带微笑,慢条斯里的问她。

「知道。」胡灵灵傻愣愣的点头。

被吻了。

她知道这是吻,她在青丘见过父母狐吻牠们的小狐,小狐兄弟姐妹们嬉戏时,也会用湿润的鼻尖互吻。她也见过人形的宿叡或热情或温柔的拥吻他的後宫佳丽们,但,她从来不晓得,被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什麽感觉?"

「像雪花,落在唇上就融化了,不见了。」她很诚实的描述。

"知不知道什麽样的人之间才会这样做?"

「知道,我娘和我弟弟,亲人。」胡灵灵摸着自己的唇,小声回答,虽然她不曾幻化人形吻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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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是对喜欢的人,像我对你。你喜欢谁呢,灵灵?"

喜欢的人?

胡灵灵以前曾幻想过叡哥哥一边说着情话一边吻自己……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这才发现,自从遇到师父、来到医仙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宿叡了。

胡灵灵被于初渊的眼光看得有点紧张,不禁舔舔唇角残存的凉意,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人影。

「所以,我也可以亲师父?」

于初渊写字的动作慢下来,雪般冰凉的唇依旧挂着飘雪一样难以捉摸的笑。而且,眼中的笑意似乎比刚才更加深沉了。

"当然可以,你有机会亲过十九师兄再来告诉我,那是什麽感觉。"

于初渊的脸再次接近,这次,他的眼神投向胡灵灵背後的小院门口,看见忽然僵在那里站定不动的人影,唇角露出更深沉的笑,刻意转了个方向,将嘴唇附在胡灵灵颊上。

"你的机会来了。"

「咦?」什麽机会?胡灵灵一头雾水。

这回,于初渊捏着她的手,意味不明的话才刚写完,小院门外就传来高亢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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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灵姐姐是你吗?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们找你好、久、啦!」

「甘草?」顾不得于初渊,胡灵灵整个人跳了起来,向门外看去。

果然是孟甘草。

可是,门口站的不是只有那个一脸「完蛋了你死定了」表情的孟甘草。

「灵灵。你在干什麽?」

毫无高低起伏的声音,也听不出什麽情绪,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盛行宣淡漠的声音,极平静地飘来。眼神先扫过狼狈满地的垫褥和卷帛,然後才落在胡灵灵局促不安的脸上。

「师父……」

她赶快把软榻扶好,再扶于初渊坐回软榻上,接着小跑步到盛行宣旁边,但不敢靠得太近,只敢拉着孟甘草缩一边。

「师父,你认得出是我?」胡灵灵轻声细语,垂首歛眉,很谨慎的问。完全是程又仙要她做出来的娇怯含羞貌。

这次倒不是故意演戏,完全是因为今天师父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站他身边连喘个大气胡灵灵都觉得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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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认得?整座谷内初渊会拉着手不肯放的就只有你了。」

这话貌似有点古怪。

师父在生气?

不敢胡乱回话,只好躲在一边偷瞄。

盛行宣转向于初渊:「怎麽摔到的?伤了没有?」

于初渊扬着衣袖打手势,若无其事的神色和满天飞舞如夜蝶的黑袖,她就算看不懂手语也知道于初渊在说自己没事。

所以,胡灵灵转而偷瞄师父的脸。

大概是因为刚才于初渊胡说,她不管怎麽看,视线最後都会不知不觉落在盛行宣的嘴唇上。

厚薄适中的嘴唇现在不说话时抿得很薄,说话时就恢复完美的形状。

师父微怒。「不小心摔的?你府里的人呢?怎麽不在一边伺候?」

师父关怀。「既然没事,你好好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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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眯眼。「你问灵灵?我带她去十六师姐那里。」

师父皱眉。「你别去,这个时间你应该在药榻上修养。药榻翻倒多久了?你的脸色很差。」

……好奇妙。她竟觉得自己几乎可以清楚辨认出师父说每一句话时的情绪。

渐渐的,胡灵灵听不到盛行宣双唇开阖的声音了。

她开始好奇,师父的嘴唇,是不是也像于初渊一样,是冰冷的……

「喂!」孟甘草最先发现她的动作,吓得冷汗直冒,赶紧扯住她。

盛行宣回头。

「灵灵,干什麽?」

看到师父转头回来盯着自己,她连忙把差点伸出去想碰那双嘴唇的手,用力缩回背後。一整张妆饰静美的脸慢慢羞红直到耳朵,冒出做坏事被捉到的罪恶感。

「没,师父。」

简单告别後,盛行宣向胡灵灵望了一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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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那道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胡灵灵丝毫不敢担搁,也没来得及跟于初渊告别,揪住孟甘草的手就跟上去。

师父虽然什麽都没说,但总觉得他在生气。

胡灵灵的小心眼里,真的开始反覆转着「亲师父一下」的念头。

可是……他要是一直这样生气下去,让人不敢靠近,她哪来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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