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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画楼自打来到大盛,便没怎么出过远门,也未曾见过别处风光,眼下听顾玉时提起冬日里要去江南,立时抬起小脸,用那双漂亮的像是汇聚了所有璀璨星光的眼眸看着他,眼底的希冀直白又明显。

顾玉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目光扫过她因为前倾而压在桌沿上的柔软饱满的胸部,而后垂下眼睑,低声道:“具体时间等二弟回来再商定,只是还请楼儿稍后修书一封与三弟,好叫他早些知晓,省得撞了行程。”

事实上,去扬州与三弟过个团圆年是顾玉时早就有的想法,三弟小小年纪便离家,至今未曾归过,而今又入白鹭书院就读,按着书院的规矩,未中秀才前怕是都无探亲假。

既然他不能回来过年,那么只有他们当兄嫂的去,何况,画楼也将及笄,与二弟的婚事也将提上议程,去扬州固然是一家团圆,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的婚前散心之旅。

他的心思,齐画楼全然不知,她弯起一双水眸,漾起一个笑容,眼角眉梢俱是遮掩不住的欢喜:“都听大哥安排。”

从前不觉得,如今置身古代方知晓,出远门有多不易。便是当初她逃离安府北上,那也是有银子做底气,即便如此,也是餐风露宿担惊受怕,最后还因着山匪戏弄掉进护城河。

现下听得顾玉时的安排,齐画楼自是欢喜难抑,甚至已在心底盘算,需要准备哪些物什,家中的花圃菜畦以及禁地的桃花林该如何安排。

顾玉时见她难得如普通小姑娘般喜形于色,心中也是柔软一片,好似冰封的河水遇春化冻,寒意渐消,只余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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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了块爨猪肉放进她的碗中,拉柔了嗓音,道:“北边冷得早,为防大雪封路,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用过膳,我再替你量一遍,这次便做大一个码,你看可好?”

看她玉颊泛红,耳垂带粉,也知她多有羞赧,便又补了一句:“途中怕是不好做活儿,再者,店中卖的始终不如自己做的舒适,楼儿你说呢?”

冷面冷眼的顾玉时叫齐画楼难以捉摸,善解人意的顾大哥又叫她尴尬得不知如何应对,良久无言,半晌才颔首:“是,还是大哥考虑的周到。”心下却不断腹诽,都已经问过的问题,为何还要拎出来再问一遍,真是……太过体贴!

她这样想着,顾玉时又道:“园中的紫茉莉玉兰已至花期,这几日便可采摘做粉,玫瑰还要等一等。铺中的玫瑰膏应是还有存货吧。”话题一转,竟是换到了胭脂水粉上。

自打开了杂货铺后,顾玉时便在后院开了片地,专门栽种齐画楼制作胭脂水粉所需的花卉,他于种植一事上格外有天赋,便不是花期,都能叫它们长得郁郁葱葱,手艺堪比后世暖棚。

因此家中一应栽种都是他在处理,齐画楼反倒清闲下来,每日除了施展法术春风化雨浇水外,竟是无用武之地。

这会儿顾玉时提起花圃,齐画楼便也没心思去想量身的事儿,她想了想,对一旁的顾玉时道:“下晌我去镇上走一遭,看看店里还有多少存货,总不能咱们去了江南,店里也关门大吉。”若是货少,好歹也有个应对。

顾玉时颔首:“也可,不过二弟不在,还要委屈楼儿与大哥一道了。”虽说齐画楼拥有绝对的自保能力,但每回外出总有他们陪在身侧,毕竟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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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齐画楼也是知晓的,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来自他们的关心,她不会拒绝。于是,这事儿便这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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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过后没多大功夫,顾玉时便替齐画楼量身,几番量下来,再与从前两相对比,果真大了不少,当真是婀娜妙曼亭亭玉立,哪还有从前干扁瘦弱的影子。

顾玉时心知她尴尬,也不多提,收拾一番后,便去马棚驾车。顾家兄弟俱有一副巧手,当日买来的板车式马车叫他们弄成了可卸可装的棚式马车,若是拉货便卸掉顶棚,若是拉人,只要将棚架上,再盖上薄布帘,便也算是一辆能挡风遮阳的简易马车了。

顾大郎装好棚架,盖好布帘,这才拉着马儿出大门,这马买来时也算是有些年纪,谁知几年养下来,竟是不见一丝老态,反愈发矫健俊美,齐画楼还曾笑话自家这老马倒有返老还童的趋势。

也亏得他们平日出门不大用马车,不然只这越养越强壮皮毛越光滑的老马就足够他们头痛的。

齐画楼锁上门坐上马车,顾玉时见她钻进棚中坐好,便驱车往镇上走去,这会儿正是日头最猛烈的时候,一路上都不见人影,安静得只有马蹄踩踏土地发出的得地得地声。

顾玉时虽体弱,驾车却极稳,摇摇晃晃间,齐画楼竟有些昏昏欲睡,她从乾坤镯里取出软枕靠垫,还有冰丝织就的凉席,摊在狭小的马车内,自己半枕着枕头趴在凉席上,闭眼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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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辕上的顾玉时听到里面的动静,也不回头看,只放慢了驾车的速度,好叫里面的人好好休息一场——昨夜闹到大半夜,那么娇娇的一个人儿,便是有灵力护身,想来也难熬。

待齐画楼一觉睡醒时,马车已停在买来的杂货铺小院中。

她掀开帘布,看到守在院中的顾玉时,轻轻的喊他:“大哥,怎地不早些叫醒我,平白叫大哥等上许久。”

顾玉时从石凳上站起,伸手扶她下来:“也不急于一时。”说罢,看她脸上印出的睡痕,又轻笑道:“跟孩子似的,脸上还有印子呢。”

他笑声清冽面容雅致,眉目舒展时仿若沾上红尘俗世气息的谪仙,偏偏说出的话,叫齐画楼再多的赞叹都咽落腹中,只余满满的羞赧:“大哥忒坏,不叫醒也便罢,偏还取笑人。”

难为情的齐画楼拿出帕子,很擦了几下脸颊:“我去找房掌柜,大哥且再等等。”

伸手将她睡得有些散乱的鸦发理好,顾玉时微微颔首:“不急,方才收到二弟的传书,说在东内山发现几株奇花异草,许是要晚些回来。”

顾玉昭学武有成后,常去东西内山,也每每收获颇丰,是以,齐画楼倒不意外,只是有些好奇他口中的奇花异草,但也知此时不是说话的地方,便道:“那正好去街上买些东西,省得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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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完,齐画楼便去前院找房掌柜。

房掌柜是买铺子时前任东家额外“赠送”的,齐画楼见他年纪不大,却精明内敛且目光清正,便同意接手,重新签了契约后便留了下来。

一留就是几年,铺中招了新的伙计,他也做到掌柜,托东家的福,从原先的担心惧怕到现在的吃喝不愁且小有私房,旁人见了,还道一声“房掌柜”,也算是苦尽甘来,因此,对铺子中的事格外上心。

有房掌柜在,齐画楼更是当起甩手掌柜,等闲不来铺中,只有每月送货时才在顾玉昭的陪伴下,坐着马车晃悠悠的来。

是以,今日看到驾车来的顾大郎,房掌柜还诧异了下,不是送货的日子,出面的还是大郎君,莫非有大事发生?正忐忑时,见齐画楼进来,忙不迭的行礼问安:“东家日安。”

齐画楼道:“房掌柜勿要多礼,今日来,一是对账,二是看下存货,大雪封路前,我们要出趟远门,其他无妨,货倒是需备好。”

房掌柜心明眼亮,自不会多问,取出账本交给齐画楼,道:“东家先对着,小的去库房核实下存货。”

两人一对账一核算便花去两个时辰,待一切妥当,樊石镇已被落日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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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画楼急忙忙与顾玉时去街上采买,油盐酱醋、米粮小麦、布匹丝线以及一些杂物,也亏得有辆马车,不然,回家也成问题。

物什买齐,顾玉时便驱车回家,此时夕阳只余一丝余晖,映得广阔天际一片彤红,齐画楼坐在车内,透过小小的窗格看向瑰丽的天空,脑海中只有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日升日落、潮涨潮汐、花开花败,都是轮回!四季更迭,生老病死,亦是不可抗拒的轮回。而她,也在轮回中,体验生命,享受生活,哪怕只是粗茶淡饭粗布麻衣。

忽然间,那道阻碍她进阶的屏障,隐隐有些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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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3000大章

我就想问问 你们是想看日更1500还是隔日更3000

有人说我这不像肉文……沙沙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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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画楼早点筑基,跟二郎成亲圆房,哈哈哈

宝宝们觉得肿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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