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阿加西是啥意思十翘臀卄美女

暑假之後,大四便淡如水地过了。宜均、小青、丹娜继续谈着恋爱,我和阿玟同样形影不离,和光宇也依旧保持联系。然後,由於大四的必修课不多,我们甚少见到转型的球鞋小楠,就算遇上了,亦只有他孤身一人。一日,当我们看到身着合身牛仔裤和蓝色球鞋的小楠,牵着那位娇小可人的长发女友时,两人都吓了一跳(因为小楠隐士般的生活,我想我几乎快要忘记他交女朋友这件事了)。

「哎哟,交女朋友啦。」我镇定心神,露出虚伪的微笑,假装这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俩走在一起。

「嘿啊,交一阵子了。」小楠耍酷地回答,语气里多了柔软。

「难怪最近都穿球鞋了。」我讪讪地说。

「呃──」小楠不知如何回应,转动着眼珠子看往别的方向。他身边的女孩漾开一脸灿烂,「学姊好!」她说。

「学妹喔?大几呀?」我将手环於胸前,仔细审视这位小女友,像恶婆婆盯着不满意的儿媳妇,小个、短腿、看起来又笨,我们家阿玟是哪点比不上你呀?

「我大二,外文系,和学长是在上学期的体育课中认识的,」学妹说,「他羽毛球打得好好喔。」崇拜的语气。

「体育课哟,没想到小楠也会搭讪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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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啦,是我先主动认识学长的。」学妹的脸红了起来,急急晃手想澄清误会,好似搭讪这事罪大恶极。

「是喔。」我说,转头看了看阿玟,心头忽然涌出一股伤感──这几年你就是不主动,看,一下就被别人超越啦。

阿玟似乎接收了我的眼神,她礼貌且生疏地向学妹说道,「你好。」

「学姊好。」没有皱纹的年轻笑脸。

「那,如果没什麽事的话,我们先走罗,」我挥挥手,拉起阿玟,往前走去,「掰掰。」

一离开那两人,我装作不在乎的口气,「那女孩也不怎麽样嘛。」我说。

「不会啊,我觉得她很可爱,」阿玟发自内心笑了出来,她说,「其实,看到小楠越来越开朗,我也很高兴。」

「咦?是喔,」我疑惑瞄向阿玟的侧脸,「这麽好的雅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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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阿玟又害羞了,像颗熟透的桃子。看样子,几个月下来的沉淀已经让她完全平心静气了。

不多久後,我幸运申请上了台大光电所,正式脱离日日在图书馆算数学的苦闷,不需再为研究所考试拼命努力了,再过半年我就要离开这所充满苦涩和欢乐的校园。接着一晃眼地,半年便过去了,毕业之前,我和丹娜参加了最後一场的热舞表演。

在热舞社里,期末发表是属於大一大二社员的舞台,大三大四的学长姊被称做「老人」,会配给一两支「老人舞」和「老女人舞」,曲子虽然不长,但通常都极为精彩(毕竟老人要有老人的格调和尊严啊)。那是首次,我和丹娜登台跳同一支,融合Jazz和Girl’sHiphop舞风的「老女人舞」,由丹娜所编。练舞的那段时间里,我们玩得很开心,我想起大一时僵硬的四肢,在厕所镜子前猛练的Wave(一种让身体像波浪摇摆般的动作),半夜三点的自卑哭泣,都随着坚持下去而消散了。如今的我,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与好友尽情享受一次又一次的挥汗如雨。

舞台上,灯光亮起,我和丹娜俐落地开始了我们的演出,在眼神相交的瞬间会心一笑。甩手、转身、Pose。摆臀、甩头、Pose。最後一次,最棒的一次。然後音乐转变,Breaking的夥伴们上场,跳了一段劲道十足的摇滚步,让我以一个完美的头顶倒立收场。尖叫、掌声、口哨声,欢声雷动。

我和丹娜一下台,好友们便全涌了上来,七嘴八舌的。

「你们超厉害的耶,」小青说,「对不对?」她向一旁的阿超示意,阿超猛力点头。

「真的好厉害。」阿玟说。

「难怪你都要花很多时间练舞,好棒喔。」宜均说,阿江学长紧握她的手,给了我一个文静的微笑。学长也快毕业了吧,我回以理解的一笑,想问点什麽,却什麽都没说。两年多前的表演,有另一个学长──阿江的好友──送了我一盒烂掉却香浓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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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娜的第六任男朋友这时走了过来,捧着一大束素雅的玫瑰,献上他的亲吻,「谢谢大家,我先带她走罗。」他说,与我们挥手道别。

「我实在不喜欢他这种强势的作风,他以为自己是谁?花轮吗?」我眯眼开口道。

「哎哟,丹娜喜欢就好了,干嘛要你喜欢?」小青笑了。

「对啊。」身後传来一声附和,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光宇。

「光宇!」我惊讶叫道,「你怎麽来了?」

「来看你表演啊,不是很早就说过想看了吗?很精彩喔。」他说,「尤其是最後那个,」他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没想到你还会这招。」

「呃,哈哈,吓到你了吧。」我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他说,「我觉得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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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我提过社团表演後,大夥通常都会一块去吃宵夜。但那天,我破例地和丁丁以及其他人先行告别,在大家的怂恿下与光宇逛至清大夜市。夜市里,明亮灯火映着成排停靠的机车,是人们为鸡排和珍珠奶茶所付出的代价,这些机车随意沿伸到马路上,让马路更为窄小,车辆只能缓步移动,使得川流不息的行人和骑士在车阵空隙间显现一种反常的自在。

我和光宇在路边有名的葱抓饼舖停下,排队等着点餐,「真不敢想像我就要离开这住了四年的地方耶。新竹,就好像我第二个家一样。」我说。研究所毕业後又回到新竹工作数年的我,後来证实了这第二个家的意义。

「有这麽夸张喔?你不觉得新竹很无聊吗?」光宇说。

「大家都这麽说,我倒觉得还好。KTV很多间,唱歌也很方便呀。」

「但没什麽好逛街的地方,台北就不一样了,」光宇蹙眉,「光是艺文活动,就多得数不完。」

「讲得好像你一天到晚上台北看展览似的。」

「是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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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嘛,」我说,「新竹是小了点、混乱了点,食物贵了点、难吃了点,老板的服务态度差了点……」

光宇接道,「抓红灯右转的警察欠揍了点,不抓飙车族的警察则是懒惰了点……」

「哈哈,学我。」

「你把新竹讲成这样,接下来呢?」光宇笑着问。

「即使是这样的城市,我还是好喜欢。」我说,接过老板娘手中两个蒜味的葱抓饼,递上一个给光宇,「因为我是在这里,和大家相遇的。」

一辆机车发动,喷出阵阵浓烟,几个人转头掩住口鼻,在发亮的招牌下继续等待。然後机车离开嘈杂的大街,转弯驶进黑夜里,驶进这城市无尽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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