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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亮今年三十三岁。自廿三岁从大学艺术系毕业後,一直从事媒体工作,填词、设计、在报纸上写些杂文及涂鸦,说不上不务正业,也在这行业混出个名目来。这年他修心养性,回到大学进修,读MPhil硕士课程,每个月从政府处得来一万几元津贴,再加上其他兼职,也算是个中产了。

上第一堂课,教授是个知名艺术家,可是让原亮眼前一亮的,却是助教——温油然。温油然是助理教授,负责为本科生上一些基本课程,以及在某门硕士级课堂上当助教。分发笔记时,温油然派到去原亮手上,朝原亮客气地微笑,原亮的心猛然跳动,一下课便摆出一副冷静的样子,找温油然叙旧。

他们去了大学里一间café坐下来,聊天。

侍应生一来,原亮点了两杯双份Espresso,温油然却说:「不了,我这几年常胃痛,再也喝不得Espresso,」跟侍应生说:「来一杯Mocha,谢谢。」

温油然看了原亮一眼,说:「阿亮,你风采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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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亮有一双浅棕色的眼睛,双眼皮深得像刀刻上去似的,衬着奶油色的皮肤与半长不短的栗色头发,旁人一眼便知他是混血儿。原亮穿着军绿色薄毛衣与黑色牛仔裤,看来还似廿多岁的年轻人,他打量着温油然的外表,说:「你也是,十年如一日的衬衣、领带、西裤,大学生时代的你也是这样。」

「有些事,习惯了就没办法改。但是有更多事,是你即使不想改也得改的,比如饮Espresso这件事……」温油然说。Mocha很快端上桌,他以银匙搅动几下,舀起一小匙深褐色的咖啡,呷进口里,苦着脸说:「根本是热巧克力,太甜,都不像咖啡。」

「你正好爱吃甜的,」原亮专注地看着温油然,目光厉如刀锋:「还是现在连口味也改变了?」

「哪有,」温油然挨着身後的黑色软垫椅背,着意与原亮拉开一段距离:「上星期才吃了一大个黑森林蛋糕。」

「也对,你才刚过生日。」原亮搅拌着刚来的Espresso,奶油色下藏着丝丝黑褐色的咖啡,并不如外表看来般纯洁无瑕。

「怎麽你们大男人一个二个都记住生日?」温油然没好气地说:「我真的老了,不适合再像个小伙子,去计较什麽生日、什麽节日、什麽纪念,一个个逼着我去计算,自己又老了一岁。好多事都忘了,跟工作无关的事,泰半都忘了,这也好,少了许多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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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亮却很记得那几年,温油然如何为每一个生日花心思。原亮是在情人节那天生日,所以原亮的生日就有双重意义。他们常常去看艺术展览,再去温油然提早订位的扒房吃牛扒。那时他们还是大学生,敢去扒房这种高级地方,只是打肿脸充胖子。去到只能点最便宜的套餐,吃完後要熬足两星期的麪包跟公仔麪。但没办法,温油然知道原亮喜欢那种排场。可是,有情饮水饱,读大学那几年,就是熬麪包跟公仔麪,也幸福满足。

原亮本来出於尚算富有的家庭,可是父母不欲他读艺术,原亮一气之下独自从家里跑出来,自立门户,向亲戚借钱读书。此後便开展半工读生涯,夜晚在酒吧做兼职,日间在西餐厅做侍应,一星期总有三四天跷掉大学的课,要不是温油然为他恶补,这大学学位也不知怎读回来。

温油然一向疼惜原亮,他曾经为原亮做任何他所能做到的事。或者原亮那时要温油然替他挽鞋,他也真的会去做。原亮却不是一个专一的情人。他想,自己年轻,温油然的性格太朴实,又为他付出太多,使原亮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好似自己一世要被这个人绑住,无法脱身,永被压在五指山底下,五百年不得超生。

温油然不是不知道原亮在外面打野食。可是温油然既不作声,扮无知,原亮也不点破这事实,他实在需要有这麽一个傻瓜为他付出、被他剥削、被他利用。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毕业,两个人过了两三年苦日子,辗转与其他艺术家合伙租了一座破旧工业大厦里两个大单位,一个单位分成四五个小工作室,另一个单位分成三个画室,其中两个用於开画班、教孩子,另一个画室则让他们工作。据说原亮离开後,那画室就由温油然顶下来。

组成工作室的那年,他们在机缘巧合下找到一个住宅单位。

那单位据说是温油然的长辈租给他们的,坐落於旺区,交通方便,租金也算便宜了,入伙就有齐家俱。可是两人见墙壁破旧得很,粉红色的油漆剥落,显出白色的墙底,不时有白灰掉下地。温油然鼻子敏感,碰不得灰尘或烟味,两人便卷起衣袖,将房屋漆成粉绿与米白。阳光晒入房子时便最是漂亮,温油然最喜欢端着杯咖啡,坐在沙发,靠着窗,感受阳光的和暖。数不清的早上,他们在那张沙发上,以阳光为棉被,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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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太善忘。这几年过得怎样?」原亮将自己从回忆深处抽出来。

「我们在同一个行业混,这圈子不大,你我多少听闻过对方的近况,」温油然双手交叉在胸口前,淡然地说:「算不错,还未饿死。你跟阿文过得好吗?」

「我们分开很久了。不,应该说我和他从来没有一起过,自从那次被你发现……」

「竟然?」温油然微张大口,失笑,敲了桌子一下:「可不要拿我做挡箭牌,我对你并没有那麽大影响力。一定是你又犯花心了,对吧?你也是,我们两个老大不小,加起来都差不多有七十岁,还这麽不定性。是时候找个人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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