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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以前认为温油然是个大闷蛋,之所以主动追求他,也是看上温油然一副伟岸的身材,更大原因是希望博得他提携,毕竟在香港年轻艺术家中,温油然虽不算大红人,但名字也算是被人听晓过,且基本功紮实,为人谦厚,结交不少朋友。

可认识了一段日子,才发觉温油然的话语风趣幽默,听到暧昧挑逗的话,若他没那种心思,便能机巧地提起别的事,偏离原来的话题。反之,若温油然动了念头,那即使对方本无意於情事,也能被他的举止捉弄得邪火上涌,而这时温油然偏又灵敏地躲开。他像一尾变色龙,体型细小,但附上什麽东西就成了什麽颜色,教人捉不紧。

已是两点零五分,温油然还未从浴室出来。温油然不执着於外表,没道理花那麽多时间去洗澡,除非之前曾跟人睡过,不然断不会花那麽多时间去洗……

江野一个箭步进去厕所,在放脏衣物的篮子旁找到温油然脱衣服後、随手放在一边的手机。温油然没有设定密码,江野轻易翻查出他的通话纪录。有几个他也懂得的、温油然的学生打电话给他,都是在夜晚九点後打的,温油然却没有接电话,故都是missedcall。最新一通未接来电,是一个叫做「替你打领结的人」打来的,就在半小时之前。江野见到萤幕左上角显示一个电话状的提示图案,即是有未查看的Whatsapp短讯。拉下来一看,又是那个「替你打领结的人」,内容是:

「下星期五你去不去酒吧?我请你饮一set酒。不见不散。」

江野没有点入去那短讯,仍让它保持原来「未查看」的状态。他退出厕所,回到客厅,看见木制、玻璃面的茶几上放了一个白色发泡胶饭盒,是温油然买回来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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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你竟然在家?这不像你,大好的星期五也不出去玩。我以为你会出去,所以买宵夜也没有买你那份。不过这盒是生炒糯米饭,带我去买饭的人跟档主很熟,所以给我盛了很多饭,等我洗澡後出来一起吃——老师说。

「怎不现在就吃?我等你等了大半晚,什麽都未吃。」

我出去一整天,身上都是汗——他疲累。

「怎会?现在是冬天,能出多少汗?」

但我真的想先去洗澡——他无奈。最近,在江野面前,他的笑容愈来愈少。

江野一窒,他有千百个问题想问,比如是:你是做了什麽出很多汗的事吗?你是干了什麽事,才非得要一回来就坚持去洗澡?你敢现在行过来,让我嗅一下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吗?然後江野看见温油然的领结是倒转的正三角形,那绝不是他能打出来的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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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在温油然手机里看见的人名——「替你打领带的人」——江野就明白了,心反而平静,甚至能反过来笑那个十几分钟前为温油然焦虑的自己。一切事得到解释,那些蠢问题一个也不用问出口。这不是温油然第一次出轨——也许不该叫出轨,江跟温油然之间从来没有所谓情人的共识,他们本来是师生关系,只是某次忽然上床,感觉不错,演变成同居床伴的关系。而且,江野一想起他以前对温油然说过的话,就再也不敢质问温油然。

「出轨?好笑,老师,你跟我只是住在一起的床伴。你三十五岁了,你比我大十年。我们现在凑在一起,只是缘分,难道你以为我们会从此之後天长地久、真的成为一对情侣?老师,你三十五岁了,却比我还天真。我还年轻,有太多选择,我只是跟可供我选择的对象来往一下,你就用『出轨』这个词套到我身上,未免对我太不公平。老师,你已经三十五岁了,还想绑住我这个廿四岁的人,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然後温油然接受了江野的说法,也低着头,没反驳半句话。良久才说:「是吗?」

轻飘飘的一句「是吗」挑起了江野的怒火,但他当时没有发出来,因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而怒。他只是气愤地把温油然压到床上,乱吻一轮,而温油然也沉默地、有条不紊地应付着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

他对温油然全无感情,但跟他上床的感觉很妙,时而以为他放荡,时而却有含蓄的风情,收放之间,把江野这年轻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就算明知温油然的段数比他高,他也一时不欲退出这情慾困局。他必须相信,束缚着他的只是慾念,他对温油然没有半点感情。

以前,江野将温油然的家当成一个货仓,自己的物品寄放在这里,而他本人却很少回来。住处,江野认为这只是个住处。距离他上班的地方不远,恰好他又与温油然有过关系,便寄住在这里,每个月也会给温油然一点生活费,权当交租,一个星期里有三四日都在不同人的家里过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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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油然自浴室出来。即使是冬天,温油然也一概穿着松身的短裤、洗旧了的薄中袖卫衣,常常未擦乾身子就出来,像只水鬼,又很少生病。

他用毛巾草草抹过头,先到厕所拿回手机,一出来便提着手机,转入房里,压低声音讲了几分钟电话。江野装着回去自己的房间拿东西,经过温油然的房间,听他低声笑着:「少说混帐话,你这孩子,想在口头上占我便宜,还早了十年……知道了,我会出来的……你到时候让我满意了,我什麽都肯告诉你。至於你要怎样表现,那是我给你的功课了。」

江野「嘭」一声关了门,背靠着门板,紧了紧拳头便反手打回去门板,指骨传来一阵钝痛,他犯得着为这比他老十年的男人烦恼吗?这手痛得冤枉,真蠢,他自嘲。现在是温油然在外面有人,江野理应对这件事不痛不痒,但他这大半年来为了这老男人的事不知烦过多少次。他叹了一口气,还是选择重新走出房,至少要表现得像平时一样,等温油然觉得他没有在乎他。

江野又独自在沙发抱膝坐了五分钟,温油然才从房间出来客厅,转入厨房拿了两只碗跟两只汤匙,坐在沙发上分着那盒带有余温的糯米饭。

「在哪里买的?这个。」江野印象中,这一区是没有小贩的,也没有深夜仍在营业的食店。

温油然递了一碗饭给江野,自己也端起一碗饭,大快朵颐:「朋友带我去的。那小贩档是他小时候就去光顾,档主都叫得出他名字来。好有镬气,的确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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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只吃了两口便放下碗:「什麽朋友?」

温油然吃了半碗,凝望天花板,眼睛转了转,说:「好像叫做『单良』,人如其名,是个没心眼的孩子,长得很讨喜。你也清楚,我们这些学美术的人,最能记得美丽的事物,漂亮的人我只要见过一次,便不会忘记,隔个一两年再重遇,也能说得出对方的名字,不知是好色,还是职业病了。」温油然笑着摇头,吃了几口饭,又说:「但我年纪不轻,记性可不及小野你了,你这廿五岁的小伙子所认识的、记得的漂亮人物,比我三十五年所识的恐怕还要多数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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