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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秋家住了两天之後,到了星期一,林春和戴志便一同打道回府。林春觉得他和陈秋并没有前进,却只是觉得他们好似拐了个大弯。怎麽说呢?如果将他们的关系比喻为一场赛车游戏,那麽那天的吻,就好像他们所驾的车偏离了本来的大直路,而冲动地拐弯,驶进了一条阴森诡异的小路,一条他们本来不打算驶入的路。

他们没有带地图,也不知道所谓的终点究竟是什麽,只是路走了一半,想不走下去也不行,而那是一条单程路,就是想回头驶回终点,亦已不可能了。

有时,林春在自己床上温书时,他会不自觉舔过自己的下唇,然後惘然抚着那微湿的下唇,心思一阵飘渺,好似去了一处奇幻的仙境。他和陈秋约定了,在开考前一星期,以及考试期间都尽量不见面,他原以为陈秋会抗议,可是陈秋只是若无其事地接受了。

六月初,中六的期末试就开考了,足足考了十一天才考完。在考完试後,林春还在自己的位子收拾东西,忽然一股阴影便笼罩着他,抬起头一看,陈秋正两手理在桌缘,低头朝他一笑,唇畔挟着一种得意的笑意,他说:「快点吧,你真是做什麽事都比人慢一拍。今日,你可是约了我的。」

「有吗?」林春垂眸,以免让陈秋看见了他的微笑,林春也控制不了,只是一见到陈秋,便不自觉想笑了,说起来,不知道有多少日没真正见过陈秋的脸了,有多少天呢?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陈秋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我和你之间还需要约定吗?我早就决定这一天要和你一起过,所以相对地,你也要将这日留给我,那才公平。」

林春被陈秋的谬论逗出几分笑意。他收拾好文具,提起书包,迳自转头走向礼堂的出口,陈秋就跟在他身後。出了学校,陈秋和他并肩走着,一边走,一边轻佻地吹着口哨,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提高声调低喊:「对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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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欲望课暂停了N年!!!你该怎麽赔我!!!」陈秋说着,捉住林春的手肘用力摇了摇,天气真的开始热了,几滴晶莹的汗从他的额角、顺住他姣好的轮廓滑到下巴去,使他的鬓彷佛浸过水一般乌黑润泽,很有几分水秀的味儿。

林春无奈地叹气:「那你想怎样?」

「嗯……难得我今天甩开了戴志,那就来上一课欲望课好了。」

林春听了,心猛然一离,这下轮到他感到盛夏的热气了,一阵热意好像从脚边懒懒地上升,把他的人煨得微微发热,他说:「那要上你家?」

「不,还不用,这一课我在很久之前就想好了,我们去另一个地方上。现在不过十点半左右,时间刚刚好。上完课之後大概是三点左右,先上我家,你可以洗个澡也行,现在天气那麽热,在街走一走就一身是汗,傍晚才下去超市买菜,然後上我家做饭吧。」陈秋想到今天的行程,心里美滋滋的,如果不是顾着林春面皮薄,他还真想向天呐喊:万岁啊老天爷!!!!

「说起来,戴志伟闪到哪儿去?」

「那家夥啊……现在大概是被我哥虐待中。因为我哥知道他今天刚考完文学,而且陈心那家夥今天又没课,所以就来抓走了戴志伟,我想他现在应该被陈心审问吧。如果不是我的情报,陈心才不可能顺利抓到戴志伟……」陈秋还在兴奋地描述他如何替陈心抓到戴志,林春不发一言地听着,忽然觉得戴志真是……遇人不淑。

走了一段路,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商场,一般通称为「市中心」,之所以命名为「市中心」,是因为这是T市内最大的一个商场,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名牌店,不过当中有很多都是林春所没听过的,陈秋倒是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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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走在前面的陈秋回头,他们还有几步便走到商场里了,陈秋说:「这个就是我们今天上课的地点。」

「市中心?」林春困惑地侧了侧头,这地方他们平时也常来,没什麽特别。

陈秋拉住呆头鹅似的林春,推开玻璃门走入商场,他说:「商场啊,是其中一个我所见过的,最……『欲望横流』的地方。林春,你会怎样定义『商场』?商场和市场是不同的,市场给人一种平民化的朴素感,可是,提起『商场』,就不同了。每当我想起商场,就想到欲望,你呢?」

他们一入商场,一阵香风便侵袭过来。冷风来自於商场里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照开的分体式冷气机,与外头热气氤氲的地狱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俗香是来自於某个女士身上的香水味,林春的鼻子不太好,有俗称的「鼻敏感」,每逢去到多尘的地方、或者嗅到某些气味,他鼻子就一阵痕痒或发痛,香水味是他其中一种十分痛恨的气味。

他总是不明白,为什麽女人肯将那一枝枝人工调制的「臭水」往身上倒,还自以为散发着高雅的气味。人出汗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汗味散发出咸咸酸酸的气味,本来不算难闻,但是和化学物料混合之後,却散发出一种极刺鼻的气味,也不好说是「香」了。

林春下意识皱眉,陈秋向前摇了摇手,想驱散那种香水的臭气,他一脸厌恶地说:「我也最恨香水味了,这种低俗的气味我闻过一次就受不了,那就是我老豆第一次带那只野鸡给我和我哥看的时候。我称之为『狐臭』,狐狸精的骚臭味。」

林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陈秋又追问他对商场的观感。他们拐弯,走入一条通道,两旁各是一壁玻璃窗,阳光打在上头泛起刺目的白光,走过那条通道,才真正到了商场。前面有一条分岔路,他们决定先走直路那一条。那一条大直道两旁均开满一间间商店,各自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看似杂乱,实则有序,因为每一家店的门面都是四四方方,面积相若,就好似人们用刀分出来的一大盘蛋糕,每一个大小均等。

因为天气热,他们先到一家台式饮品店买些东西解渴。林春要了一杯巧克力珍珠奶茶,陈秋要了一杯冰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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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甜的东西你也饮得下吗?」他们在等着职员调饮品,陈秋蹙紧眉,他不嗜甜,光是想像那种甜腻他牙就一阵发软了。

林春耸肩:「我就是喜欢。」

「呵呵,你不怕有塑化剂吗?那玩意吃太多,据说连精虫的数目也会减少。」

林春白他一眼,拎起珍珠奶茶咕噜咕噜就喝了小半杯,咀嚼着粉圆,口齿不清地说:「这就是都市病。城市人有一种病态,那就是他们不断追求奢华与享受,同时又极端地怕死。他们要求物质上的丰盛,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用最好的,他们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日益膨胀的欲望对这个世界构成多大威胁,因为地球的物质就是这麽多,不能再多了,要满足这麽多人的欲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们不断找捷径,希望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更多物资。例如为了让鱼生长得更快,他们打孔雀石绿。因为某一些质源太贵或稀有,为了减低成本、大量制造,他们用一系列化学物质代替天然材料,就好似我现在喝的这杯珍珠奶茶吧,」

林春说着,摇了摇那杯奶茶:「说是巧克力奶茶,其实和巧克力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这杯东西只是由巧克力味精调成,相对地,就算是蜜瓜奶茶,也是由蜜瓜精油或者调味粉冲泡而成,与蜜瓜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

「结果,这些粗糙的制品带出了很多副作用,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呢。於是很多报告就出来了,吃了XX会致癌,喝了XX会不育,塑化剂就是一个例子了。但是,你不觉得可笑吗?这些产物,明明就是为了满足人类的欲望而诞生出来,到头来真的制造出来了,人类又因为怕死这种理由而丢弃这些辛苦制造出来的物资,又是一场无穷的浪费。」

陈秋一边喝红茶,一边点头:「你说得对,就是我手里的这杯红茶,谁又能保证它真是由茶叶冲泡出来呢?说不定只是下了些红茶粉而已。想想看,现在连牛肉也可以『制造』出来,只要在猪肉上面涂於牛肉精,烤几次,便可以骗人说是牛肉了。说到底,都是因为现代人只讲速效,什麽都要又快又多又美,就好似老毛时代强调的『多快好省』,这就显示出人类有多贪心。不只得一想二,更是得N想N。但是,作为一个城市人,你真是不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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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睨了陈秋一眼,陈秋彷佛看见他那略为下垂的温顺眉眼内、那一丝傲慢的笑意,然後林春一提气,啜着饮筒,咕噜咕噜的在几秒之内喝掉大半杯珍珠奶茶,塞得腮也鼓胀起来,他花了好些时间才完全吞下去,然後傲然地微笑说:「食得咸鱼抵得渴(注一)。」

注一:「食得咸鱼抵得渴」,广东话,意指一个人做某件事,便预料要承受随之以来的後果,一般是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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