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日起好王爷在花园含乳h爽: 寡妇骚

第五章

『……结果,你还是没有办法丢弃那些无谓的东西,是吗?』

琴音不含情绪的瞳孔,渲染上血一般的殷红,惨白的肌肤,隐隐透出浓烈的鬼气,顺着纤小的身躯蜿蜒而下,凝聚在左手掌上,她的指尖溢出湛蓝的光芒,轻轻一划,周围便像刀割的伤口,裂出第四度空间,彷佛要将一切吸纳而入。

『那麽对我而言,你也不过尔尔。』

赢不了我的。

——韶昕,《左手的昼夜》,页890-91。

充满痛苦与懊悔的一天。

我几乎要怀疑,我这辈子都要怀抱着这种心情活下去。

我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方向盘上,冷汗涔涔而下,我抱住胸口,咬牙忍住那样无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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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力的车子,就是一块毫无用处的废铁,我知道。

这个时间,结束一天工作的我,应该要回家了,因为班班在家里等我。

可是为什麽,我却迟迟不肯转动钥匙呢?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事务所附属地下室停车场待着,到底有什麽意思?我害怕寂寞,却放任自己让冷冽的寒气入侵,离开本家以後,靠自己建构出来的,那个不论何时都笑脸盈盈、讨人喜欢的自己正在崩解,这我也知道,可我阻止不了啊!

『小叔叔,你辈份比我高、年纪比我大、资质也比我好,不继承家业实在是太可惜了,是吧?』

过去自己那令人反胃的嘴脸,在脑中复苏了,那眉、那眼、那勾起的嘴角,都是属於我的,可拼凑出来,却完完全全是别的人。

『……可老爷子最後还是决定由我继承,你知道为什麽吗?』

持着所谓『正统』血缘,还是中学生,就被指定为何家未来大当家的我,闲适的靠在本家大院花圃角落的围墙边,手指拨弄着袖口,轻声对着才长我十岁,脾气温和、优秀能干,却是由情妇所生的小叔叔说道︰『因为你贱。』

「啊啊!」

我忍不住抱头哀号,为什麽想起来?

在韶昕、阿威、钟医生面前,从来不需要过度运作的脑袋,一旦超越了思考的底线,就丑态百出,利用、手段、欺骗、伪装,这些我过去习以为常的东西,都像粉饰过後复发的烂疮,和着脓水再度浸染我的内心,我急着想要掩盖,但不得要领,只能任它愈发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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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开始想,或许我早就知道自己与班班关系会走上歧路,我的付出,从来不是不求回报,对於班班,我疼宠、我纵容、我暗示……甚至引诱,当我笑着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麽、又想要得到些什麽,因为我是这麽一个、连自己都骗得过的人啊。

班班没有错,错的是我。

我忘了,我与班班从来就不对等,我远比牠狡猾太多太多,牠的存在,让我觉得自己好脏、好丑陋,我还有什麽资格面对牠?

手指已经被我自己咬到破皮出血,很痛,可我停不下来,每当我多厌恶自己一分,就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多痛一分,这也是为什麽,即使不喜欢,我却从来不会认真矫正班班喜欢乱咬的习惯的原因。

『我不能没有你。』

别说,别对我好,不要毫无保留的信任我,我不是好人。

晕眩感袭来,过去和现在的自己,不断的交错、重叠,麻痹了我伤痕累累的心。

是不是来不及了呢?

就算我是如何衷心希望,背负着过去责任与错误的我,可以过属於自己的、快乐的人生。

在我选择遗忘过去,紧紧抓着现在的幸福不放的时候,我,还是不是『我』呢?

在只有空调的运转声当中,我听见一阵模糊的呼斥远远传来,有所预感般,我抬头望向车窗外,发现因为我晚归,竟然不理会我出门前交代『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的命令,大步走入地下室停车场,用眼神四处寻找我座车的班班时,我几乎要停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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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倒映的画面,是班班修长的身躯,在地下室昏黄的灯光下,拖着长长的影子,项圈戴在他的颈子上,象徵牠是主人的所有物,黑夜降临在他的发上,一身黑的牠,总是优雅又有力的挪动身体每一个部位,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慵懒又狂野。

班班身後,跟着正慌慌张张拉着牠的两人,是萧月眉和吴春觉,想来牠是去过事务所了,而且看样子肯定会为了找我而大大闹腾一番。

我应该没有告诉牠我工作地点的才对,但是牠来了。

班班朝着我的方向定住了视线,接着大大的笑了开来,很豪爽的笑法,即使我与牠相隔有好一段距离,我仍依稀能够听见牠发自内心的宏亮笑声。

跟在班班後头的两人,一下子就被甩掉了,很快的,班班就停驻在车外,大掌拍上车窗,我可以清楚看见牠手掌上头的纹路,值得我一次又一次,细细的描绘。

隔着车窗,我听见从牠嘴里所发出的模糊声音︰「我找到你了,庞庞。」

我抿着苍白的嘴唇,这时候,我应该是要想办法编出一套说词跟属下解释的,但此时此刻,我脑中除了班班,已经什麽都没办法想了。

我下意识缓慢的移动有些不听使唤的身子,开门下了车,我的人才刚暴露在地下室的空气中,班班立刻张开手臂将我抱个满怀,我就这样跌进牠怀里,将脸埋入牠宽大温暖的胸膛,感受着班班胸口的震动。

「你……怎麽、会来?」

我困难的开口,粗哑而破碎,冷汗不知不觉间,停了。

班班的脸颊磨蹭我的,牠说:「庞庞这麽晚不回家,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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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着手攀住班班的背,肌肤碰触到的地方,温暖得有些烫人,是班班的体温太高,还是我的身体太冰冷?

「你应该、哪里都不要去、乖乖待在家里的,然後,我要回家……因为你在等我,我就……就有理由可以、可以回家……」

我不要一个人。

我有些语无伦次,混乱得有如孩子呀呀学语,班班没有丝毫疑虑,很自然的聆听着,彷佛我说的每一句话,牠都用灵魂细细体会。

「我没有去哪里啊,庞庞,我来找你,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这样就不寂寞了。」

班班亲亲我的额头,牠的笑意透过呼吸,传达到我这里。

喜欢。

喜欢班班眯起眼睛咧嘴笑的样子。

喜欢牠亲昵的叫我名字。

喜欢牠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握住我的手。

喜欢牠对我说,牠要跟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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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好多的喜欢。

这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莫大的喜欢,若是堆叠起来,是不是就成了那种我过去从来不曾理解过、比我喜欢吃的甜点还要更甜的甜腻情绪,叫做恋爱?而眼前的人依然不是绝世美女,是我的大宠物,名字叫班班。

啊,无所谓了。

凝视着班班端正的眉眼,我的心情慢慢沈淀下来,自动自发的,内心开始打起算盘,一条一条列出来算,钜细靡遗的算,别人我一概不管,只有班班,即使牠无理取闹,我虽无奈但依然忍受,牠不听话,我虽生气但依旧疼爱,这些并非没有代价。

当我如此付出的同时,自私如我,并不打算给班班选择的机会。

所有人讨厌我都行,只有班班不可以,无论如何,我都拒绝想像牠厌恶我的模样,只要我喜欢牠,牠这辈子就只能喜欢我,因为牠是属於我一个人的,我的疼爱,要班班用一切来抵偿,而且不得有丝毫怨言。

这样就够本了对吧?班班。

属於我的,帅气、又美丽的班班。

「总监,牠……?」

萧月眉惊疑不定的呼唤声响起,我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因此而远离班班的怀抱。

班班朝我又亲又咬的撒娇,而我仰着头任牠摆布,对萧月眉和吴春觉而言,这一幕可能太震撼了,他们凝在当场,许久都不见他们要离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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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和班班耳鬓厮磨够了,我用力的推开牠,压抑面部翻涌而上的红潮,莫名羞赧的对牠低声喝道:「够了,走了,回家!」

班班嘿嘿一笑,以啵出声响的吻当作回答,一个翻身就蹦到对面去,开了车门以潇洒的姿势入座。

「庞庞!快点、快点!」班班一边喊着,一边猛力拍打着我的座位。

「烦死了,没看到我要进去了啊?」我嘴里咕哝着,身体入了车内。

在即将关上车门的同时,我用有别於往常的冷漠音调,淡淡的朝僵立在一旁的两人说道:「不论今天你们看到什麽,我希望明天我的耳根是清净的,就这样,我没有其他话好说的,时间晚了,都回去吧,加班辛苦了。」

接着抛下两人,驾着车扬尘而去。

◇◇◇

熟悉的市区街景映入眼帘,以往总是自己一个人等红灯,木然的看着在斑马线上穿梭的人群,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再强迫自己忘记,如今有了改变。

我头一次和班班从自己工作的地方一起回家,沿路班班不忘搞破坏,我车上的音响在班班好奇之下,切到各式各样不一样的广播电台,切到音乐频道时,正好在播放重金属摇滚,班班乱按一通,不小心把音量转到最大声,牠的豹耳朵一时受不了刺激,大怒之下打了音响一拳,於是我车上的高级音响,从此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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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就不能安分一点?」

经过一整天的自我消耗,尽管我托班班的福,努力振作并尽全力恢复正常,但此刻无疑是本大爷我最虚弱的时候,即使想大声责备也没那个力气。

班班无视於我的有气无力,只是顽皮的笑笑,在等待红灯的同时,班班忽然眼睛一亮,打开车窗疾呼一声︰「庞庞!有食物!」

班班指着路边一家颇有名气的连锁肉饼店,浓郁的肉香不住飘散,连带的班班的口水也滴答流个不停。

「别想,那个你不能吃。」

虽然我知道班班一直等我回去做晚餐,肯定很饿了,但是那多油啊,要是像前年一样,因为心软让班班吃了一堆油炸的肉类食品,导致小小的牠上吐下泻,险些被韶昕、阿威、钟医生三人骂到臭头的景况要是重演可就不好玩了,说什麽都要禁止。

绿灯一亮,我赶紧将车子驶离肉饼摊香味的传播范围,班班由於不能如愿,恨恨的扑过来咬我,我一边要专心开车,还得抵挡他无预警的攻击,这下真可谓身心俱疲,不过,我却没来由的觉得高兴。

崩坏停止了,即使伤口还是在。

原来以为这辈子不可能痊癒的伤口,在被硬生生刨出来以後,竟然晒到了阳光。

回想起在停车场,吴春觉和萧月眉震惊的表情,当时的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任由班班对自己为所欲为,并下意识的迎合,好像我从来就没有拒绝过牠似的。

不是没有想过要躲,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可以处理的很好吧,在萧月眉开口呼唤我的时候,我会毫不留情的推开班班,花最短的时间,编造出一个最完美的理由,同时展现自然开朗然而实质上再虚假不过的笑容,绕个圈子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忘了眼前所见所闻的事情的他们,就会觉得眼前的上司,还是他们过去所认识的那个人,我的面具会完好如初,班班依旧会是我不想告人的、永恒的秘密,我也可以继续过着不断欺瞒自己也欺瞒别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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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一来,内心已经千疮百孔的我,现在会变成什麽鬼样子?

一瞬间的选择,能改变多少事情,很多年以前我就知道了。

因为是自己选的,就算受伤了、後悔了,也没资格放声大哭。

过去的我怎麽都不会想到,原来我也会有不觉得後悔的时候。

看着班班的笑脸,我知道牠其实察觉到了,否则牠不会来,不管牠是怎麽得知事务所的位置,我不打算问牠,就像即使牠见到我简直下一秒就要去死的表情,却还是什麽也不问一样。

班班说我晚回家牠会担心,牠不说牠担心什麽,只用怀抱接纳了我,或许,不管过去与现在,在牠心里,那都是我,是我的一部分,牠让我觉得,牠连我不堪的一面都一起爱,告诉我牠哪里都不会去。

这样的想法,拯救了我。

抛掉了一直抛不掉的累赘,才发现,那竟然是这样容易,害得我到现在都没有实感,过去老是羡慕韶昕的自己好像笨蛋一样,当初会养班班,也是为了学他,我不管养的是什麽样类型的宠物,只要条件要跟韶昕一样就行了,偏偏韶昕养的是乖小鹿,饲养的过程平安又顺利,我则是不小心养到猛兽系的坏班班,第一天就弄得我人仰马翻,更别提之後发现牠长这麽大只,而小鹿还是可爱无比时,我心里是什麽感觉了。

「庞庞。」

「干嘛?」

「这个。」班班拿出藏着的、理应好好的在车外头,此时却不堪使用的後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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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这辈子,算我怕了你了。

◇◇◇

短短的一段车程,很快的,我们便抵达了我自高中毕业离开本家以後,第一个住了超过三年以上的公寓,也是班班长大的地方。

我将车子停进车库熄火,班班一跳下车,情绪便异常亢奋,拉着我直嚷嚷︰「庞庞,我们来赛跑!」

「啊啊?赛跑?才不要,我已经多久没跑步了,拜托饶了我吧……」

「不管不管,来!」

班班的大手握着我的手腕,我被拖拉了一阵,终於还是被动的追逐着牠宽大的背影,朝住所迈进。

事实上,单就名义上来说,这一整栋半新不旧、勉强算是中上等级的大楼,都是属於我一个人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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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从家里带出来的钱,有一半便是投资在这上面,我光是收诸多散户的房租就可以整天混吃等死不用工作,更别提我在各大银行里存取的高额现金以及手上持有的股票,以及除了这栋公寓以外的各项不动产了,不需要特地去估算自己的身价,光用膝盖想都知道肯定价值不斐,说不定仅仅是我的一根小指,都可以让普通人家吃上十年。

嗯,原本应该是这样才对。

如果要对这些八辈子花不完的财富下一个定义,我会叫它用不公不义的手段所得来的大笔『遣散费』。

我用最肮脏的手法,将本家的继承权转让出去,然後理所当然的收下这些财富,直到现在都还有人不相信,身为何家大少爷、血缘纯正的我,坐上当家位子的机率等於零,并早已和本家的关系断得乾乾净净。

老爷子三年前之所以还愿意二话不说帮我找工作,纯粹只是因为他没办法拒绝我罢了,说起来,我这人真的是有够阴险,连半脚踏入棺材的老人都不放过,打定主意要利用他到他咽气为止,谁叫他要欠我呢。

同样的,由於这些财富让我打从生理上觉得恶心,几年下来,我虽因『不工作也不会饿死』的缘故,换了许多职业,但基本上我生活的一切开销,还是靠我自己挣来的,就是住在这栋公寓的居民,只要能够遵守我的规矩,房租一律全免。

规矩是什麽?

也还好,就是不准干涉本大爷的任何行动,也不许在外头说三道四,若有违背,隔天一早所有行李就会整齐的堆在公寓前,等着让垃圾车来载走,这些协定都是一开始入住的时候,就要签好的。

班班来的第一天也是如此,尽管搞得惊天动地,高分贝噪音持续好几个小时,若是换到别处,老早就造成大骚动了,但很不巧的骚动来源是我这个房东,所以整栋楼层的住户碍於我的淫威,没半个人胆敢出来抗议。

唯一一次动用大笔金钱,是在三年前韶昕事件,我口中说是靠家里人打点,但事实上并非家里人,而是用钱封锁消息的,到最後韶昕还是给神通广大的媒体找到,於是钱等於白花,之後韶昕被绑走、翁老疯子要求十亿赎金那时候,在有限的时间内,将众多产业转换成现金还是要耗费一番功夫,可那些来不及凑齐的钱随着主犯被逮捕,竟一毛都没被送出去,原封不动的回到我的户头来,宛如擦不掉的狗屎一般死沾着,想想真是有够郁闷。

这些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包括韶昕在内,但敏锐如他应该也是有所察觉,因为他是唯一对我的身世有某种程度上的了解的人,同时他也很清楚我根本不可能寻求所谓家里人的协助,他只是懒得问而已,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哪天韶昕看着我并深情款款的对我说『谢谢』,我说不定还会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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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有的是钱,『生长在温室里头的花朵』是韶昕最常给我的评价,但若问温室会让我这朵娇贵的花腐烂或是死掉,就不是我愿意让他知道的范围了。

「庞庞,再发呆就丢下你了!」班班一脚跃上好几阶楼梯,抽空回头笑着说道。

看着班班有点小奸诈的笑脸,我不禁燃起了斗志,一边卯足力气追上去,一边喊道:「你休想,本大爷是让你说丢就丢的啊?别开玩笑了!」

一路磕磕碰碰的踏进了家门,我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被班班搞得一片混乱的家里,也不是负起饲主的责任当个新好煮夫打点吃的,而是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就着因为奔跑而紊乱的气息,一把揪住班班衣服领口,将比我高少说一个头的班班扯下,让牠弯腰低头,迎接我简直要将牠的唇给咬下来的热烈亲吻。

班班只楞了短短几秒钟,就将我整个人纳入牠的臂弯,凭着之前有过一次的短少经验,简直像是不服气一般粗暴回应,吸吮着我的舌头。

我的确是很讨人厌的人。

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要接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抛弃了矜持,勾着班班宽大的肩颈,与牠持续缠吻,道德这种东西,在班班下意识轻咬住我舌根时,就不晓得被我扔到哪里去了,来不及被吞咽的唾液,在彼此互相舔砥对方齿列与唇瓣的过程中,宛如催情剂一般,猛烈激起高涨又暧昧的情绪。

班班的手摩挲着我的腰间,缓慢向上,我可以感受到炽热的温度,蔓延我整个背部,乃至於全身,班班压着我的後脑杓,本能的加深这个吻,经验也不是非常丰富的我,赶紧在班班学习领悟的同时,卖力的跟上。

一种疯狂的麻痹不断的窜升,使得我腰腿有些发软,意识到彼此身躯越发紧密贴合,我的额间渗出汗水,颤抖的手臂也逐渐流失力气,整个人简直是吊挂在班班身上的,狼狈不已。

我喘息着发出哼吟,班班便更用力的将我抱住,在我撇头寻求因为不断亲吻而丧失的氧气时,轻啃上我的下巴与脖颈,吸吮着之前留下痕迹的位置,加深它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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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

我不奢望牠能够明白多少,但我就是想知道,想知道这样的行为,对牠而言,有着什麽样的意义,会不会觉得讨厌或是怪异,然而我却怎麽也问不出口,只能破碎着嗓音呼喊牠的名字,磨蹭着牠的脸颊,无比贪娈的啄吻牠的唇角,我已经没有余裕感到羞耻了。

已然迷茫的视线里,我瞧见班班前所未有的专注眼神,彷佛要将我的模样拓印在牠脑海里,一辈子都消磨不去,牠没有说话,将额头贴上我的,彼此都可以清楚感觉到对方升高的体温和火热的吐息,班班碾压着我的唇,让它发疼红肿,在即使牙齿用力喀碰也停不了的行为中,我听见牠低声问道:「这是奖励吗?」

我说不出话,只是楞楞地看着牠。

於是牠笑了。

「我喜欢这样的奖励。」

卧房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彼此裸露在浴袍之外的肌理,产生引人遐想的色泽和有着浓厚情色意味的阴影,我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水珠一点一点的沾湿了床单,或许也湿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手指纠结着、犹豫着,最後还是自己解开了腰带,将胸膛到腹部,甚至以下的部位,浸盈在班班宝石般璀璨的金黄色瞳孔当中。

班班拉住我惊蛰的手指,抚上牠的舌尖,牠像品嚐什麽糖果似的舔着,我无法承受如同上千只蚂蚁在咬的酥麻感觉,想抽手,班班不放,我只好强忍着因为这样缓慢燃烧情慾的行为而再度抬头的羞耻,贴近牠,用另一手将和我同款式的浴袍拨开,在最接近牠心脏的胸口部位,印上宛如誓约般的吻,然後一路往下,直达结实的腹部,啃咬着牠每一寸肌理分明的肌肤,班班任我像小猫一样在牠怀里磨蹭,终於肯放开我的手,转而将大手探入我的浴袍,爱抚我的脖子与背部,坚决疼爱我每一节脊椎。

我没做过这种事。

应该说,除了班班以外,我不会为任何人做这种事。

我颤抖着伸出软嫩的舌头,贴上班班已然抬头的硕大雄蕊,只有一次的抚触,我就知道牠的尺寸很……,但在实际仔细用眼睛看的情况下,我还是不免小小的感到惊愕与受挫,这不是能够全部含下去大小,所以我红着耳根,只含住前端,光是这样就够让我羞耻的了,我皱着眉头紧闭双眼,眼角渗着羞出来的水光,不是很习惯的吸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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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班的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我因此受到鼓励,努力的想吞得更深,无奈贪快的结果就是拿牙齿弄痛人家,班班瞬间绷直了身子,抚着我背部的大手震了一下。

「啊、对不……」

我抬起头,眼眶湿润着,红着脸想表达歉意,班班俯首凑近,大手捧住我的脸,发狠的啃咬我的下唇略施惩戒,麻痛感瞬间麻痹了我的神经,我身子一软,忍不住哆嗦起来,紊乱气息中混杂细细的呻吟,我要疯了。

爆发似的甜腻亲吻再度展开,我几乎要喘不过气,却还是舍不得分开,我连呼吸都不要了,窒息着嘶哑出难耐的低微呻吟,然後,低下头,接着未完的动作。

这次,我更加小心翼翼,不想带给班班任何不快的感觉,根部的部份含不到,就用手辅助,搓着、吻着、吸吮着,湿黏的声响传入耳中被无限放大,更加撩拨彼此情慾,室内温度因此又上升了几度,还伴随着阵阵湿暖的热气和腥羶的味道。

班班在我因为下巴酸疼,而逐渐缓下动作时,拨弄我额际散落的湿润发丝,抚摸我烧得通红的脸颊和脖子,牠说:「我也想让庞庞舒服……」

於是我便被迫交换了姿势,班班将我刚刚在牠身上做的,再度重演了一遍,甚至变本加厉,当牠舔上我羞涩颤抖着的囊袋时,我差点咬不住呻吟,一想到我教了班班什麽东西,而且被牠变着法子提昇修炼等级,我就羞赧得想立刻死死算了,事实上,排山倒海而来的情潮,也让我死得差不多了。

「嗯……」

我粗喘着气息,奋力跩住自尊似的只发出细不可闻的闷哼,不知不觉,我的浴袍已经不晓得被扔到床下的哪个角落,被班班吻遍浑身上下,牠一寸一寸啃蚀着我,胸前的茱萸红肿发痛,连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也无法幸免,我不禁怀疑这是不是班班一贯享用猎物的方法,非要把对方吃到什麽也不剩才罢休。

「……班班,够了。」

我红着眼睛,用手拉扯着埋首在我腹部的班班的豹耳朵,压抑着情慾说道,但撒娇般的甜腻嗓音、夹紧班班头颅的紧绷大腿,泄漏了我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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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全身都湿了。」

班班含糊的说着,温热的大掌玩耍般不断的搓揉着我。

「不用你说我自己也知道……可恶……」我挥舞着手脚,挣扎着离开班班,恨恨的瞪视着牠。

班班没有注意到我的羞耻,意犹未尽的低头咬上我的肩膀,吸吮着留下麻痒的痕迹。

我抿了抿唇,哆嗦着慾火焚烧的身子,在同样的地方回敬了班班,趁着班班专心舔着我的耳垂和脖子的当儿,我攀附着班班的肩膀,跨坐在牠身上。

我一直不断反覆思索着谁上谁下的问题,就男性自尊而言,我当然希望当上面的那一个,然而,光是体型和尺寸的差异,就注定我不是压倒班班的人,那画面怎麽想怎麽怪,而且难保不会在班班感到不适或疼痛的情况下被一拳打飞,到时候我要跟谁讨医药费去?

只有一条路可以选了。

虽然心意已决,但事到如今,果然还是觉得很丢脸,於是我用手紧紧掩住了班班的眼睛,咬牙说道︰「别看。」

班班反射性的歪头要躲开,却被我死死按着。

「叫你别看就别看,想死啊。」

就着彼此不断溢出的兴奋体液以及一直收在床头矮柜里的护手霜,我将手指顶入那个原本就不是用来接受的部位,努力的试着放松,然而却遭到身体顽强抵抗,怎麽都没有办法顺利,我咬着唇,表情复杂,一次一次的想要叩关,但一次一次的遭到回绝,不禁汗水涔涔,怎麽会这麽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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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庞?」

漫长的等待让班班开始不安分起来,我已经没有办法阻止班班扯下我的手,对上班班视线的一瞬间,我真的很想买一架太空梭,直飞到月球去,永远不要再回来了,但是——

「……帮我。」

我听见自己这麽说,声响有如蚊子般嗡嗡,但已经足以让班班听得一清二楚,我拉起班班的手,将牠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让唾液沾染、润泽,接着,将牠引导到那个令人无限羞赧的部位︰「进去,让它放松。」

因为待会儿,它要容下你。

班班蹙起眉头,表情犹疑,我内心突跳着,难不成牠不愿意?

但显然是我多心了,因为班班接着说︰「可是,这麽小……庞庞肯定会受伤。」

我吃吃笑了起来:「你什麽时候也会想这麽多了?」

班班认真着的盯着我,然後亲亲我的脸颊,有些迟疑的,轻声的说︰「只要是庞庞的事,我就会想很多、很多、很多……只是你从来不在意。」

我挑起一边眉毛,有些不服气︰「哪有?说得我好像从来不听你说话似的,到底是谁比较不听话啊?」

「我只有你。」班班吻着我︰「庞庞却不能只是我的庞庞,这我可以忍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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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从班班的眼神当中,读出混杂着不安与悲伤的哀切神色,这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察觉的。

「其实,庞庞差点就不要我了吧?」

班班低垂着视线,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你照顾我、养我,却从来没有认真听我说什麽,就算我说了再多次我不能没有你,一旦你觉得害怕、觉得不应该,就不要我了。」

班班的手覆盖住我的胸膛,有些恍惚的:「明明有惧高症,却不让人发现,明明不喜欢和人相处,却总是沾染好多人的气味,庞庞就是这种人啊,总是自己一个人痛苦着,连一点空间都不留给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只有等你回家,想尽办法让你在我身边的时间拉长,其他的,什麽都不能做。」

「如果……如果我没有去找你,你是不是就要走了呢……」

听班班这麽说,不知为何,我很想哭。

但最後还是忍住了,我伸手搓搓牠的脑袋︰「傻瓜。」

班班乖乖照我的话,细细开发我的身体,就着些许的知识,两个人花了很长的时间,一起探索着会感觉到舒服的地方,在充分拓展到我无法再忍住呻吟之後,牠侵入我,那一瞬间,我发出近似於啜泣的哀鸣,因为痛,因为舒服,因为牠的灼热胀大和疼爱珍惜的缓慢进出。

我们彼此交换着汗水和浓烈的喘吟,起初还是我掌握着主控权,自己淫荡的摇晃腰肢,调整舒服的角度与姿势,但到了後来,初次嚐到性爱的班班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粗暴的将我压在身下,将我的腿撑得更开,剧烈摇晃我的身体,用牙齿磨咬着我的肌肤。

我的声音已经咬不住,随着牠越来越深入的侵略,频频发出令我感到无地自容的甜腻喊叫,班班不断的重复叫唤我的名字,理性消失在牠的眼眸,我一边承受着牠,一边将床单抓得发皱,赤红着脸喘息着、吟喊着,在牠一次激烈深重的撞击,用大腿夹住牠不让牠离开,同时涌出白浊的爱液,哆嗦着大腿与腹部,在简直将脑袋烧得一片空白的剧烈高潮中,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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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

和我在一起,我只有你。

恍惚中,班班又说了。

「嗯,我知道了。」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回应牠。

班班笑着亲亲我的额头,跟我说,牠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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