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紫黑粗润玉锦觅H文大狠狠贯穿:小浪逼

林优橙急忙扯住领口,一脸防备地侧过身子:“为什么突然要我脱衣服?”

江言予微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用颇具威胁的口吻慢悠悠道:“刚签约就想违约吗?”

林优橙像极了汪洋上的一片孤舟,她的鼻头有些发酸。

违约的代价是还三倍的年薪,这个她在文件上是有看到的,别说三倍就算是打个半折她也是还不起的,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刚刚她签得那么爽快是觉得能保证自己至少是能完成签下的这一年的,可是这个男人显然出乎她意料的苛刻,这份工作远没有她想象中来得轻松。

“这种程度对于以后的工作来说不过是基本中的基本,”江言予大概是看到林优橙眼眶有些红,声音柔和了一些,“你要开始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

林优橙咬着唇,沉重地闭上眼点点头。

只要能够赚钱给妈妈治病,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江言予在拍摄现场都不知道已经看过多少女人的裸体,在他眼中自己不过就是一块肉,不必感到难为情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事儿,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

林优橙睁开眼,她站在大约距离江言予两米的地方,先是把鞋子和袜子脱掉,白皙剔透的脚趾紧张地蜷起,颤巍巍地踩在柔软的毛毯上,然后犹豫地伸手脱去解身上衬衫的纽扣,随着被解开的扣子往两边弹开,她那分明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逐渐显出,被淡粉色胸罩包裹着两只乳房在缓慢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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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一直向下,不敢去看江言予,但是她能感觉到来自前方的一股视线,那目光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烙上印记。

林优橙像是拖延处刑的时间般用了近五分钟才不情不愿地脱掉衣服和裤子,只剩下内衣和内裤,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此时泛着羞赧的粉红,她手足无措地遮遮掩掩,然后就听到江言予声音冷冷响起:“继续。”

林优橙半侧着身子去解内衣扣,肩带沿着她削薄的肩滑落然后整件掉在了地上,两只粉白的小兔跳脱而出,乳尖上粉嫩的花蕾此时还无精打采地瘫软皱在一起。

林优橙抬眼看了江言予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目光和神态依然是优雅的冷漠。

林优橙咽了咽口水,反而像是得到鼓舞一般三下五除二地把内裤也脱了,真的完完全全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眼前,虽然她还是用手掩住了关键部位,然后静静等江言予的宣判。

江言予终于换了一个姿势,身子往前倾,手背支着下巴认真问她:“你平时会自慰吗?”

林优橙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连忙摇头。

江言予眉毛轻挑一下,摊手指了指跟前的茶桌,说:“你可以坐在这里试一下,不要告诉我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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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优橙当然是知道的,电影里常常有这样的镜头,但她不知道“具体的技巧”是真的,只知道把手指放在身下揉按,然后就能产生愉悦的感觉。

林优橙顺从地在他跟前的茶桌上坐下,现在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她就这么裸体正对着他,她夹紧腿生怕稍稍一分开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就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脑袋因为过度紧张和害羞开始晕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似的。

“对不起,我做不到。”林优橙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江言予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然后他伸出骨节明晰的修长手指,指腹轻轻覆压在了林优橙的乳尖上。

“啊!”林优橙低呼出声,身子下意识地往后躲,惊骇地抬起头却发现江言予不知何时已经凑近身来,他身上有一股很淡很好闻的味道,茶褐色的双眸定定凝视着她的脸庞。

林优橙的眼角沁出泪花,她偏过头自暴自弃地等待江言予的摆布。

江言予俯着身,用膝盖分开林优橙并拢的双腿,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看着自己,而方才按住她乳房的那只手则继续用指腹缓慢地在她的乳晕周围打转,直到那花蕾苏醒挺立。

林优橙觉得自己口中既干燥又莫名分泌出唾液来,她只能不断地吞咽口水,然后怯生生地看着江言予,感受着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胸前扩散,让她的肩膀不受控制一耸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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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予挑着她下巴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划过锁骨,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撩拨起瘙痒,这种痒让林优橙不得不张开嘴汲取更多的氧气,随着他的指尖向后轻抚过肩胛骨,而前面的温热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乳峰开始亲密的揉按,林优橙觉得自己的身子在起着奇异的变化,这种变化似乎从胃开始的,那里抽抽的,抽动中引起不甚强烈的尿意。

“呜……”林优橙皱着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江言予的眼神有了些变化,他把膝盖顶得更近,完全贴着她的私处,然后有意地往前轻磨前端的一个敏感区。

林优橙夹着他的腿,下体传来的青涩反应让她有些恐慌,双手情不自禁地抵在他的胸前,摇头以示抗议,两只湿漉漉的大眼像是小鹿般纯净无辜。

江言予一手就握住她两只手的手腕,身体往前压得更近,林优橙都能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浓密睫毛,甚至还有带着香味的鼻息扑在她的颈侧,他继续用膝盖在她的私处上下左右磨动。

林优橙紧闭着嘴巴怕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这种刺激对她来说太强烈了,以至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下体被顶弄的前端产生的那种快感在她偶尔骑自行车时有感受过,那是被她一直避开的、认为是可耻的感觉,但如今就在一个男人的膝盖下,这种感觉如此强烈而清晰地发生了。

“嗯——”林优橙还是用鼻子发出了一声轻哼,她两只发软的腿徒劳地想要抵抗进攻,但她看到江言予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在她看来那是嘲笑,她心头一紧,来自下体的酥麻感觉愈发强烈。

林优橙扭着腰想往后退,江言予却是紧紧逼着,伸手就抓着她的腰让她更加迫进自己,他低下头,往后梳起的黑发在额前垂下几缕,他靠近她的侧脸,那发梢扫过林优橙的耳廓,让她全身酥痒得快要软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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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感觉还在继续攀往高峰时,江言予却突然停下,几乎没有任何留恋地放开她,片叶不沾身地往后重新坐回沙发上。

林优橙身下一空,迷茫地看向江言予却不经意瞥见他裤子膝盖处因潮湿而显出一块暗黑的水渍,她的脸几乎要发烫得冒烟了!

江言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道:“你条件不错。”

林优橙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只鸵鸟,那样就可以把头埋进沙地里了!

还有,她绝对不相信施佳说江言予是处男这种鬼话!

江言予看着林优橙一副生无可恋的挫败模样,莫名觉得好笑,差点噗嗤笑出声,但他还是忍住,弯曲的食指掩去嘴角的笑意说道:“刚刚是个小测试,勉强合格,希望下次你能表现得更好。”

林优橙从地上捡起衣服抱在胸前,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明晚。”江言予偏着头,眼眸微眯着,“我会让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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