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窍 屄拔起枝窍

洛晨曦刚回到教室,旁边的男同学立刻递了张纸条给他。

『你刚刚是去哪里?整堂体育课不见你的踪迹。

还是说,你就是那个肇事者?

李紘毅』

洛晨曦又好气又好笑地苦着一张脸,当着国文老师的面往右边桌子丢去。

『你也太迟钝了吧!

你难道都没有看到我跑步撞到学妹吗?

洛晨曦』

在李紘毅埋头苦想的时间哩,他的脑袋开始迸出侥幸的想法。

对他这个天才来讲不怕老师抓把柄,应该也没有那麽笨的老师吧……

『我很认真再跑步欸!真的没看到齁!

下窍 屄枝窍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为什麽隔了一堂课才回来?』

『我放学後要去102,学妹(应该)会在教室等我,你跟我去就会知道一切。』

李紘毅皱眉看着洛晨曦丢来的纸条。

「应该」引出了他的好奇心,以前他是不会出现这两个字的。

『当然要跟!我想看看这位学妹是何方神圣,能让咱们大帅哥有了「应该」。哈哈哈~~~』

老师眼角余光瞄到一个又一个的纸团在空中飞舞,确认座位表上的名字後,拿起麦克风准备开骂。

「洛晨曦先生,你不听课没关系。但李紘毅同学的国文……你要负责指导吗?」

老师拐着弯骂他不专心,不用想也听得出来。

只是对象是他,全班才不敢哄堂大笑。

在老师严肃的注目礼下,骄傲地站起身,「老师,吵到您上课我很抱歉,您可以继续上课了。」

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坐下,老师面露尴尬地抓回大家的专注力,「呃…好,我们…继续上课。」

下窍 屄枝窍

洛晨曦前面的女同学黏了张便利贴在他桌上,打开一看立刻有了不祥的预感。

『别为了学妹改变一切』

***

放学钟声一打,班上的同学个个像脱缰的野马拎着书包就往外跑,不一会功夫便只独留夏雨柔与龚湘臻。

龚湘臻提着书包坐在夏雨柔面前,心疼地问了一句:「有好点了吗?」

夏雨柔趴了半节课,头是不痛了,但仍不愿起身,「有。」

「那你站得起来吗?」

「等学长来再说吧!」

虽然她不想再跟他见面,他提出的约定却梗在她心头。

「可是你不是很畏惧他?还要等他啊?!」

她一脸无奈走向窗边,看着在操场上跑跳的学生。

下窍 屄枝窍

说人人到,洛晨曦踏着愉悦的步伐带着李紘毅大方地走进102的世界。

「学妹久等了,我来了!」

夏雨柔吃力地挤出一个微笑,「学长你来啦!」

龚湘臻回头察看,冷静地坐在夏雨柔身旁。

这回应让洛晨曦蒙上一层灰,「你们等我等很久吗?」

这迟钝的学长!龚湘臻白了他一眼。

「雨柔还不舒服,学长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雨柔,我可以厘清几件事吗?」

「当然可以。」

洛晨曦因她的酒窝而定住了神,使她感到羞红而别过了脸。

李紘毅不习惯安静的氛围,用手肘撞了一下洛晨曦,「学妹都不舒服了,让她快点回家好不好?」

下窍 屄枝窍

「啊,对不起!我恍神了。」

问题再度跃进脑海,抓紧时间问出口:「雨柔,你知道我是冰月吗?」

「你是冰月?!所以……你是洛晨曦?」

「是啊,你的朋友没跟你说吗?」

「没有。」夏雨柔撇过头瞪了一眼龚湘臻,「她只有叫我赶快回家。」

似乎没了有气无力的感觉。

「喔!你这样算朋友吗?」洛晨曦一脸促狭地指着龚湘臻。

棕黑色的瞳仁惹得她心慌意乱,「喂!为什麽话题绕到我身上了,我就是不想你跟雨柔见面不行吗?」

「湘臻,不能这麽没礼貌!」

夏雨柔想制止龚湘臻的遣词用字,却被堆起笑颜的洛晨曦挡下了,「没关系,我想听听原因。」

「这样啊……那我就大放厥词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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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湘臻不知从何处生出胆量,突然不畏惧他的身分。

「OK!我竖耳恭听。」洛晨曦故作模样用双手支着耳朵下方,饶有兴致地等着她。

龚湘臻背好书包,立起背脊准备说完就闪人,她可不想被罗嗦的夏雨柔抓着骂。

「因为从你撞到雨柔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讨厌你,我非常讨厌你!」

龚湘臻的余音仍绕在洛晨曦耳里,他所认知的世界并没有讨厌的道理。

苦丧地垂下了脸,害怕她也讨厌他。

「哈哈哈——」李紘毅在龚湘臻离去後几秒大笑出声,捧腹流泪还差点噎到口水,使夏雨柔不知如何是好。

洛晨曦青筋显现,恨不得把他压进地洞。

「李紘毅,你可以再夸张一点。现在有学妹在,但明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李紘毅马上噤声,平复情绪後嗫嚅了一句:「我只是笑你吃到铁板而已……」

话还没说完,洛晨曦就已加劲力道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使他差点从椅上跌落。

下窍 屄枝窍

「谁叫你让我在她面前没面子。」

洛晨曦的手越收越紧,他疼得找夏雨柔求救,「学妹,你可不可叫这个暴力狂停下来?」

夏雨柔看着这两人打打闹闹,笑意忍不住冲出心口,「你们感情真得好好喔!」

洛晨曦又再一次因为她的笑而愣住。

「洛晨曦,你又恍掉了,让学妹赶快回家好不好?」

洛晨曦看向李紘毅几秒才意示到她又趴回桌面,担心的情绪浮上心头,凤眉微皱,「雨柔,你又不舒服了吗?」

夏雨柔抬起泛红的脸颊,「没有,只是不习惯被人盯着看。」

「那你的脸怎麽红通通的?」

夏雨柔挡下洛晨曦欲贴上的手掌,不敢望进没闯过的黑潭,「太热…天气太热的关系啦!」心跳彷佛漏了好几拍。

幸好李紘毅看出了端倪,挽救了她,「洛晨曦先生,时间真得不晚了喔!」故意耳语,「要不要我帮你追?」

洛晨曦咳了两声,装作没事地推开了他。

下窍 屄枝窍

「我们可以当朋友吗?」

「可以。」

在一旁滑手机的李紘毅竖起耳朵,「那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开学几个月以来,她对学长学姊只有尊敬服从,从来没得罪过别人。

三人闲聊了一会也渐渐熟络了起来,虽然不甚了解,但洛晨曦的处处包容和引导让她敞开了心房。

她的手机突然闪了一声,打开一瞧才正视到时间流逝的速度。

「学长,我忘了今天是母亲来载我,我现在要回去了。」

「没关系,时间真得晚了。」洛晨曦站起身,瞥见外头起了一片黑幕,「抱歉,把你留到这麽晚。」

「没关系,学长再见。」

挥了手踏出步伐,却突然软脚。

下窍 屄枝窍

洛晨曦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怎麽了?」

她的头很痛很晕,张开嘴却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只好靠着墙坐下来,尽量以肢体语言安抚他的担忧。

「你到底怎麽了?」

他气自己害了她,还在她最软弱的时刻帮不上忙。

手臂一软,有气无力地躺在他结实的臂弯里。

「手机放在哪里?我叫你妈等一下。」

头越来越疼,她阖上眼皮把侧书包拉至双脚上,想拿出放在书包里的手机。

「在书包里吗?乖乖躺好我帮你拿。」

洛晨曦着急的关切在她耳边响起,模糊间听见他们的讲话声,一颗心瞬时松懈。

在意识消失前,洛晨曦双手一撑打横抱起她,与李紘毅快步跑向校门。

恍惚听见学长焦急的喊叫声,眼皮却越来越沉。

下窍 屄枝窍

风无情地把她最後一丝力气带走,徒留一地哀伤……

***

一群人在台北某间医院的手术室前或站或坐。

夏父眼神空洞地望着冰冷大门,安抚着不断祈祷的夏母。

洛晨曦不停地来回踱步,内心的自责渐渐加深,对她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运用了夏雨柔的手机通知龚湘臻一声,却换来更多的厌恶,句句指责他没有好好照顾夏雨柔。

龚湘臻把所有的恐惧全投射在他身上,「为什麽她会昏倒?我要她起来!你把雨柔还给我!」

洛晨曦任由她前後摇晃他的身体,待她平息後,按住她的双肩,「学妹,对不起!你冷静点,说不定医生等下就出来了。」

「我冷静不下来,雨柔……她是最懂我的,她不可以不见……」

龚湘臻脸上挂着泪痕,拨开他的手蹲了下来,把脸埋进双臂中。

她的哽咽使他心口一紧,兀自抑下悲痛。

下窍 屄枝窍

「对不起…湘臻……」

蹲下身想把她扶起,手术室大门同时开启,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患的家属?」

夏父举起手,走向前询问病况。

「我已经尽力了,令媛仍没有起色。」

医生的淡漠震惊了围着他的人群,夏父颤栗地再细问下去:「我女儿…现在真实的情况?」

「目前已送达加护病房,呈现昏迷状态。最快明日醒来,最慢…我不敢保证。」

本想交待清楚,但看到一张花容失色的面容後欲言又止。

「医生,下一个病人准备好了。」

一名护士出声解救他的犹豫,告知了病房地点後返回门後。

夏父把泪水化为怒气出在洛晨曦身上,「洛同学,你最好祈祷雨柔会醒来!」

下窍 屄枝窍

洛晨曦向父亲说明一切,恳求给予夏雨柔一个最佳养病的环境,希望等她醒来後能入住单人病房。

夏父在往返加护病房的路上遇见洛氏父母,打招呼後各自落坐在病房外谈论起相关事项。

洛晨曦的父亲承诺一切费用由他支出直到不须返院回诊为止,照护人员尽可能安排最好的,也希望很快就能康复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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